“殴打混混那事是真的。那几个堵你的傻，确实被我打进过医院。所以我说我会揍，不是吓你。但我不是那种恃强凌弱的，欺负你这种吹气就飘走的我不感兴趣。”

“……那次你赶走他们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来堵过我。”晚宛的声音很轻，眼帘轻轻下垂，“所以……我还能把那天当作喜欢你的理由……”

“你非要这么理解也行。反正力这个事……有眼里我就是条疯狗。你怎么看是你的事。”景嫒把电子烟在指尖转了两圈，低看着自己的脚趾，“还有，关于我是不是婊子……”她把烟杆往嘴里一放，用牙齿轻轻咬住滤嘴，然后两只手抬起来开始比划着数，“至少我不是处，初吻和第一次都给了简星宇，也只跟他上过床。看起来像婊子的地方——穿孔、分舌、网袜什么的这些你都知道。开趴这件事我是真的认真想过，觉得反正没管我，不如彻底摆烂。不过那是以前了。现在的话……简星宇说让我往哪我就往哪，他说让我打谁我打谁，他说让我开啪给他看，我也会无条件的服从。”

她把电子烟从嘴里拿下来，用烟杆指了指晚宛的鼻子。

“所以我到底是不是婊子……我也懒得想……你觉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可以不回答，毕竟那是你眼里的我……对我不重要，说这些只是让你认清我而已。”

晚宛眨了眨眼。

他把双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放在唇边，好像在思考一个极复杂的数学题。

景嫒看着他这副样子，别被问这种问题，要么立刻反驳说不是，要么义正言辞地指责她行为不端。

这家伙却在思考，好像她的问题值得认真对待。

“我觉得，”他的声音软软的，仿佛在谨慎地把自己不太会组织的词语一个个排好，“如果一个她有权选择任何她想过的子，她想摆烂就可以去摆烂，想跟谁好就跟谁好，也可以从到尾只跟一个……然后她在这么多条路里自己选了只跟一个，那她就不只是个选择了某个行为的……她是拥有某种自己坚持的东西。”

他顿了一下，抬起眼睛看着景嫒，眼眶还有点红，但目光里没有半点游移。

“所以我觉得景嫒同学不是婊子。你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

景嫒把烟杆叼在嘴里。

她低看着自己光着的脚趾上那几枚脚戒，沉默了片刻。

然后从鼻子里呼出一烟，把烟杆往帆布袋里一塞，站起来走到床边，伸手揉了揉晚宛还湿着的发，动作比她自己预想中轻得多。

“行了，算你会说话。但是我的确是喜欢穿孔，分舌也是我自己要割的，这些跟你说的都是真话。至于带着你也去穿孔，我觉得可能不小，但是分舌不会带你去做，这个确实有点极端，你怕疼怕成那样，割完那一个月你得天天趴在我床上哭，我也嫌烦。但是穿几个孔我是真的有考虑，不会给你打太疼的钉子的。而且你要是不想穿可以直接说，不穿就不穿，这不算考验。”

“我想。”晚宛回答的速度比他之前回答任何问题都快，“如果穿了之后能让景嫒同学觉得更好看，我想去。”

“你知道穿哪里吗就答应。”

“不知道。但你说不疼——你说不疼就应该不太疼。我信你。”

景嫒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笑，舌尖的两个尖端从嘴角冒了出来。

她用食指戳了戳他的额，说：“行，穿孔这事我包了。我认识非常牛的穿孔师。你什么时候心理准备好了跟我说，我带你去。护理我也全包——消炎、消毒什么的我全权处理，你躺着就行。”

晚宛的睫毛轻轻抖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声音比刚才更轻，但每个字都像是在心里反复练习过，说出来的时候有些认真到喘不过气，“其实我刚才想了很久……你对我这么好，是因为简星宇主还是因为你自己？”

“都有。但主要是我自己。穿孔是因为我想找陪我一起穿，护理是因为我乐意。跟他没关系。话说这真的叫对你好？”

晚宛的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笑。他把手指轻轻攥在膝盖上，拇指绕着一根根本没有的线慢慢转着，脑袋轻微的点了点。

然后景嫒靠在窗台上，双臂重新叉在胸。接下来的事需要说得更清楚，因为这不是考验，不是水分，是实打实的事实。

“但是你依旧只是我名义上的男友，表面公开场合——比如在教室、食堂、商业街，你就是我景嫒的男朋友。要让别认为我们是侣。拉手、挽胳膊、逛街、你帮我拎包，这些都可能会做。但私下里，我依然是简星宇的。我不会跟你做，而且大概率这辈子都不会，除非他想让我和你做。但我要是哪天想亲你一下或者抱你一下，那就是我自己的事了，他管不着。”晚宛点了点，说：“好……”

“还有。”景嫒把电子烟从嘴角拿下来，用烟杆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膝盖，“我有一个很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