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代价
鼻梁,语气难得有些局促。
他把视线从湖面收回来,低看着自己搭在栏杆上的手指,“我是有些地方一直没想通。雯雯回来那晚在玄关跟我说了很多,后来在浴室里也断断续续说了些,但拼来拼去还是对不上。你让我在会来的车上看雯雯的状体时,是上午的十点半左右,而那个时候那些文字告诉我雯雯还有57小时再次进混沌之海的状态,而那个时间刚好是雯雯和堇白同处一室的时刻,按理说混沌之海状态下的她应该不会有那时的记忆才对。可她每个细节都记得。”
“继续说。”
“她还说,当时明明有意识,却控制不住身体,说那个好像不是她自己。但她没有反抗。她说她从到尾没有反抗,就那么顺着做下去了。虽然她很聪明,但是她也很笨拙,笨拙到不会给自己找借。如果是她不愿意做的事,她一定会拒绝。可那晚她明明有意识,为什么没有反抗,甚至在向堇白倒贴。”他停了一下,抬起看着夜阑,“我一直在想,会不会是堇白的拉比苏血脉对她有某种影响,就像电梯里那次……她闻到他的气味后,身体就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图书馆里是不是也是同样的况,只是程度更重?”
“想得很,方向也大致对了。但那晚比电梯里更复杂,不全是因为拉比苏血脉。”夜阑放下托着下的手,双手叉搭在栏杆上,像是在给一个认真提问的学生拆解一道难题。
“混沌之海状态通常不会保留记忆——身体被接管的时候,意识是休眠的。可那晚不一样。那晚混沌之海只接管了雯雯的一半。并没有全部接管,是在她意识还清醒的时候,推着她往某个方向走。所以她记得,每一件事都记得。记得自己主动吻他,记得自己跪下去,记得自己说了什么话。但与此同时,她控制不住自己……像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别开自己的车。”
“那她为什么……”
“因为你。”夜阑偏看着他,眼神里有种罕见的温和。
她伸出食指,隔着他t恤的棉布轻轻点在星宇胸正中央,“你在雯雯去图书馆之前,给了她几句暗示,她一字不差全带进了那间读书室。‘你的身体需要什么,别硬撑’、‘可能缺微量元素,遇到什么能补充的就试试’、‘陪读期间发生什么,不需要向我报备’,而进了图书室后,雯雯思考因为生命力的缺乏和堇白血统的吸引,思考能力逐渐的混沌起来,在这个时刻,她想到了你,但是又想到了你说过的话,于是就把那整件事归类为了:这是你亲手画给她的一块例外区域。”
她把手指收回去,重新搭在栏杆上,目光越过湖面看着对岸山脊线上那几盏极远处的路灯。
“所以那天晚上,她没有觉得被强,也没有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丢了第一次。在整个过程里,她都觉得是在做一件被你允许的事。她的第一次不是在痛苦和恐惧里度过的,是因为你在她心里提前放了一根安全绳。她是拽着那根绳子走完全程的。”
星宇没有说话。
他把视线移向湖面,对岸的山脊线在夜色中只剩一道极淡的剪影,山顶那几盏路灯的光碎在湖面上,像一把被随意撒下去的碎金。
“那就好……”他像终于卸下了压在肩上一个很久的担子,“回来后我也想过,如果她是在完全无意识的状态下被他强行……那她醒来之后大概会更崩溃。结果她记得,这也让她痛苦,因为她觉得自己做了不对的选择。但是也好,至少如今的状态还能慢慢谈,慢慢解。”
“那晚虽然跟你说了,单我还是挺佩服你的,雯雯会来的时候已经那样了,居然能这么冷静。”
“可别说了……景嫒说我能这么冷静是因为绿帽癖……有就有,也不遮掩了……但是那个时候还真不是因为这个,毕竟在那天你跟我说体育生就是堇白的时候,我就猜到雯雯会跟堇白发生点什么,就多少已经有了点心理准备,再者说,雯雯回来第一件事是想向我认错,向我赎罪……但我知道这不怪她,我不能表现得绪太激动,只有我稳住了,我用行动接纳她,她才可能不去跌更的渊……毕竟她那天已经想把自己赶出去了,这点,我绝不允许。”
简夜阑伸手摸了摸简星宇的,“嗯,是个有担当的男子汉呢~这点姐姐很喜欢。”
走廊那传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急促脚步声,节奏密集而轻快。
景嫒从楼梯拐过来,身上还穿着今天出门那件吊带和热裤,脚上的马丁靴已经蹬掉了,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她跑到阳台上,直接绕过简星宇,踮起脚尖从背后搂住简夜阑的腰,把整张脸埋进夜阑胸那件棉质睡裙柔软的布料里,鼻尖陷进去,声音闷闷的,带着少有的撒娇语气。
“夜阑姐……今晚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我真的有点紧张,能不能提前剧透一下。”
“不能。”夜阑抬起手轻轻按在景嫒后脑勺上,手指进她还扎着侧马尾的淡紫色发丝里慢慢顺着,语气慵懒而从容。
星宇靠在栏杆上看着这一幕,目光从景嫒
看着自己搭在栏杆上的手指,“我是有些地方一直没想通。雯雯回来那晚在玄关跟我说了很多,后来在浴室里也断断续续说了些,但拼来拼去还是对不上。你让我在会来的车上看雯雯的状体时,是上午的十点半左右,而那个时候那些文字告诉我雯雯还有57小时再次进
混沌之海的状态,而那个时间刚好是雯雯和堇白同处一室的时刻,按理说混沌之海状态下的她应该不会有那时的记忆才对。可她每个细节都记得。”
好像不是她自己。但她没有反抗。她说她从
。如果是她不愿意做的事,她一定会拒绝。可那晚她明明有意识,为什么没有反抗,甚至在向堇白倒贴。”他停了一下,抬起
况,只是程度更重?”
,方向也大致对了。但那晚比电梯里更复杂,不全是因为拉比苏血脉。”夜阑放下托着下
的手,双手
叉搭在栏杆上,像是在给一个认真提问的学生拆解一道难题。
,也没有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丢了第一次。在整个过程里,她都觉得是在做一件被你允许的事。她的第一次不是在痛苦和恐惧里度过的,是因为你在她心里提前放了一根安全绳。她是拽着那根绳子走完全程的。”
进她还扎着侧马尾的淡紫色发丝里慢慢顺着,语气慵懒而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