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代价
听到门响,他转过看到景嫒,立刻放下笔站起来。
“景嫒……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在这里列明天搬家要带的行李,想先把必要的写下来,怕到时候忘了。刚才问过星宇哥,他说洗衣机在楼下,洗衣在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晚宛说着把笔记本往前翻了一页,上面工工整整地列着一排清单。
“我来跟你说一声,今晚困了就自己先休息,不用等我。我得去洗个澡,然后把自己洗净上贡给夜阑姐。她今天帮我给贞锁附魔的代价就是今晚要当她的玩具,让她玩一整晚。”景嫒靠在门框上,双臂叉,语气轻松。
晚宛听完这话,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几分。
他往前走了两步,手指下意识地攥住卫衣下摆,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焦急几乎要从每个音节里溢出来。
“被玩一整晚……会有事吗?会不会疼?你受不受得了?我……我能不能替你?那个易是你为了帮我才做的,如果一定要有被玩的话,应该是我去才对。贞锁本来就是我戴的,你帮我那么多,我都还没有回报过你——让我替你去,好不好,主?”
景嫒伸出手把他按回椅子上,手掌不轻不重地压在他肩膀上,把他整个固定在椅面上。她弯下腰视线和他齐平,嘴角那个弧度柔和了些。
“有你这话就够了,但是夜阑姐要的是我,你替不了。不过放心,她说了不管今晚玩成什么样,明天一早星宇哥一个命令就能让我恢复过来,保证能神满满地陪你去搬家。所以不用怕,知道了吗?”
晚宛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起来,嘴唇动了动,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
“知道了。但是景嫒……如果你今晚真的有一点点不舒服,可以喊我,我今晚不锁门,手机也会放在枕边上,你随时叫我就行。”他的声音很轻。
“啧……一做事一当,你早点睡,要是这点事我都摆平不了,还怎么当你主,今晚安心睡觉,今晚休息好明天搬家,乖。”景嫒拍了拍他的肩膀,站直身体,转身往门外走去。
她走到走廊里回看了一眼——那个瘦弱的少年还保持着被她按进椅子里的姿势,安安静静地坐在书桌前,没有追上来。
她吸一气转身走进浴室,拧开花洒,热水从里倾泻而下打在她的肩膀上,淡紫色的发丝被水浸透后颜色了几分,贴在脸颊两侧,水珠顺着尖的银珠往下淌。
之后她把身体擦,把摘下的脚戒一枚一枚收了起来。
然后穿上净的吊带和短裤,赤着脚推开浴室的门,穿过走廊,站在夜阑的房门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夜阑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苏雯雯正蹲在茶几旁边,把今天新买的衣服一件一件从纸袋里拿出来。
她动作很轻,每件衣服都先摊开检查一下有没有在运输中被压皱,然后按颜色浅分好类,浅色叠一摞,色叠一摞,真丝和雪纺这些容易皱的面料单独放在一边准备挂进衣柜。
“今天买的这些还都挺好看的。这条黑色吊带长裙可以挂在我衣柜里,回配那双细跟高跟鞋穿给星宇和景嫒看看。”她把那条黑色丝绒吊带长裙拎起来在身前比了比,裙摆一直垂到小腿,侧边的高开衩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丝绒光泽。
“他应该会喜欢。不过我觉得景嫒看到你穿这件,大概率会直接扑上来。”夜阑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拿起一件新买的墨绿色针织衫叠好放进雯雯手里那摞色系衣服上。
两花了大概十几分钟把衣服理完,留了三件容易皱的,其余按色系和季节归类分好,哪些放衣柜哪些放抽屉都用便签写好贴在纸袋外面,明天让雯雯自己归置。
夜阑轻轻推开门,自己房间的床灯开着,暖黄的光铺在被子上,窗帘已经拉好了。
景嫒一丝不挂地趴在她的床中央,叠着双臂枕着下,两条光溜溜的小腿翘起来叉晃着,脚趾上的脚戒全摘了,脚丫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她听到门响,侧看过来,把脑袋下的胳膊肘往旁边挪了挪。
“洗好了。”
“你这是迫不及待自己送上门了?”夜阑反手把房门轻轻合上,靠在门边的衣橱上,双臂叉在胸,嘴角那个惯常慵懒的弧度慢慢浮起来。
景嫒把脸埋进臂弯里闷闷地哼了一声,然后侧过脸露出一只眼睛斜看着她。
“你就别逗我了,我都紧张了半天了。星宇哥刚才在阳台上跟我说什么‘她应该不会让你觉得痛苦’,我本来都安心了,然后他又加一句‘不过我也不确定’,害得我洗澡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各种小剧场。我能不紧张吗。快点开始吧,早死早超生——”她把脸重新埋进臂弯里,声音越来越小,“真是的,今天咬星宇哥那一还是咬轻了。”
“你们俩在阳台上又吵了?他说什么了把你气成这样。”
“没吵,就是看他没尽力给我求,所以向报复他一下。不过也好,咬了他一之后
看到景嫒,立刻放下笔站起来。
在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晚宛说着把笔记本往前翻了一页,上面工工整整地列着一排清单。
净上贡给夜阑姐。她今天帮我给贞
锁附魔的代价就是今晚要当她的玩具,让她玩一整晚。”景嫒靠在门框上,双臂
叉,语气轻松。
被玩的话,应该是我去才对。贞
神满满地陪你去搬家。所以不用怕,知道了吗?”
吸一
气转身走进浴室,拧开花洒,热水从
尖的银珠往下淌。
,两条光溜溜的小腿翘起来
,所以向报复他一下。不过也好,咬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