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代价(简夜阑与景嫒的重口交互)
发,盆底肌根本没有舒张的间隙。
高本身已经失去意义,“次数”这个概念在持续的强直痉挛中彻底瓦解——世界上只剩快感,无边无际的快感,而她被锁在意识里,只能全盘接收。
她的眼球上翻到了极限,虹膜完全消失在眼睑内侧,露出布满网状充血的大片眼白。
瞳孔偶尔短暂回落,但下一波高立刻又把它们推回去——虹膜像被卡住的快门帘幕在眼眶内反复震。
分叉的舌尖从嘴角完全垂下来,上面的舌钉还在弹跳,每次银珠撞在卵巢上就带动舌尖无力地甩动。
水持续从舌面往下淌,混着白色泡沫流进锁骨窝,在灯光下泛着极细的光泽。
她的呼吸早已变成短促而紊的喘气,声带在高的反复冲击下早已失声,只有一一的气流从喉管里进积满泡沫的腔,将泡沫吹出更多更细的白沫。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曾死死攥出无数褶皱,此刻连蜷起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偶尔随着痉挛轻轻抽动一下。
她的大腿内侧肌群在持续抽搐中开始轻微水肿,皮肤表面泛起一层薄汗。
小腿后侧的腓肠肌也在反复痉挛,趾甲早已把床单划出极细的线痕,现在连蜷起脚趾的力气都耗尽了。
唯一能证明她还在高的是盆底——那里还在持续强直收缩,括约肌反复绞紧,道不断挤出透明滴,门被蛇尾堵着只能从尾尖与括约肌之间极细微的缝隙里渗出极少量肠。
夜阑从背后稳稳地抱着她,一只手还在不急不缓地揉捏着她的房,拇指压在尖上那颗还在旋转的银珠上轻轻画圈。
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子宫,偶尔用指尖弹一下宫底。
蛇尾在直肠里维持着极慢的抽,鳞片刮擦直肠内壁的刺痒从未停止,像一首永远不结束的背景旋律,把高平稳地维持在最高处,永远不让她落回间。
她低看着景嫒翻白的眼珠、嘴角堆积的白色泡沫、无力垂下的分叉舌尖,用指尖轻轻抹掉她眼角不停涌出的生理泪水,然后低在她汗湿的额上吻了一下,嘴唇触到她刘海下发烫的皮肤,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说话的语气温柔而慵懒。
“你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能扛。这么久了还没坏,真是个好玩具。”
景嫒无法回答。
她的声带发不出任何音节。
她的意识在无尽的快感里被一点点磨碎,但始终没有失去知觉——夜阑不许她失神,她就不能失神。
她只能睁着那双翻白到无法回落的眼珠,在水与泡沫的浸润中持续吞咽着永远流不完的唾,用残存的一丝理智祈求这场漫长的折磨能有一个尽,却又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希望它结束。
景嫒的高终于慢慢停了下来。
持续强直痉挛了不知多久的盆底肌终于在某一个瞬间松开了绞紧的力道,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突然弹回松弛状态。
道内壁的最后一次微弱收缩从道往宫颈方向缓缓滚过,然后彻底平息。
大腿内侧的薄肌不再抽搐,小腿后侧的腓肠肌也停止了跳动,只有脚趾还在床单上偶尔轻轻蜷一下。
她的呼吸从短促紊的喘气慢慢变回极浅极慢的吸气,每次吸气都带着喉咙处极细微的痰鸣音,那是声带在长时间尖叫后充血肿胀、被残留的唾和泡沫堵住所致的杂音。
她的眼球还翻在眼睑内侧,虹膜只露出极细的一线紫色边缘,瞳孔在强光与快感的余波中缓慢地左右漂移,无法聚焦。
她的意识还在。
夜阑没有允许她失神,所以即使在彻底脱力的状态下,她的大脑皮层依然清醒地接收着身体各处传来的余韵信号。
尿道里的蒂已经停止了蠕动但还堵在那里,膀胱被积压的尿撑得隐隐发胀。
直肠里蛇尾还在缓慢地来回刮擦,鳞片每刮过一次直肠内壁,盆底肌就条件反地轻轻抽一下。
尖上的银珠还在旋转,只是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像一只还在惯转动的陀螺。
夜阑低看着怀里这具已经完全脱力的身体。
她松开揉捏房的手指,用指腹轻轻按在景嫒汗湿的额上,把她散的刘海往后拨了拨,露出那双还在翻白无法回落的眼眶。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景嫒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动作——她把蛇尾又往直肠处推进了几分,尾尖绕过直肠壶腹,进乙状结肠的起始段,鳞片逆向撑开结肠皱襞时那道狭窄弯曲的肠腔被一圈一圈地撑开。
接着她收紧尾尖,利用结肠回弯的弧度把尾尖牢牢卡在乙状结肠与直肠的界处。
然后她开始往上抬。
蛇尾以门括约肌为支点,缓缓将景嫒整个从自己的腿上举了起来。
景嫒的身体被肠里那条蛇尾从内部贯穿,整个的重量全落在被鳞片撑开的
本身已经失去意义,“次数”这个概念在持续的强直痉挛中彻底瓦解——世界上只剩快感,无边无际的快感,而她被锁在意识里,只能全盘接收。
。
水持续从舌面往下淌,混着白色泡沫流进锁骨窝,在灯光下泛着极细的光泽。
的喘气,声带在高
一
进积满泡沫的
群在持续抽搐中开始轻微水肿,皮肤表面泛起一层薄汗。
道
滴,
门被蛇尾堵着只能从尾尖与括约肌之间极细微的缝隙里渗出极少量肠
房,拇指压在
,鳞片刮擦直肠内壁的刺痒从未停止,像一首永远不结束的背景旋律,把高
间。
看着景嫒翻白的眼珠、嘴角堆积的白色泡沫、无力垂下的分叉舌尖,用指尖轻轻抹掉她眼角不停涌出的生理泪水,然后低
处极细微的痰鸣音,那是声带在长时间尖叫后充血肿胀、被残留的唾
地轻轻抽一下。
转动的陀螺。
乙状结肠的起始段,鳞片逆向撑开结肠皱襞时那道狭窄弯曲的肠腔被一圈一圈地撑开。
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