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一下一下，极轻、极慢地拍着。

像是怕惊到她，又像是想用这种最笨拙的方式，把她身上那些快要碎掉的部分一点一点拍回原位。

他的下抵在她发顶，没有催她，甚至没有低看她，只是在等。

等她把那些眼泪都流完，等她自己慢慢从喘不过气来的抽噎里缓下来。

等到她的哭声终于低下去，变成了细细的、断断续续的抽鼻子的声音，星宇才开了。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吓到什么。

“一直忍着这种空虚的感觉，难受吗？”

苏雯雯在他怀里没有抬，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点了点，声音听上去已经比刚才平静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湿润：“难受。可是……我应该忍的。也许忍久了，时间长了，它就会慢慢变淡了。”她说着，像在给自己打气似的，又开，“我不想让你因为这事担心我，我不应该再让你为我的身体为难了。”

星宇没有接话，也没有点。隔了片刻，他又问：“你……喜欢堇白吗？”

苏雯雯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好久都没开。

她在他怀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哑：“我跟他只见过那一次面……连话都没怎么说。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心里很清楚，对他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什么感。只是……只是他那个太大了，大得让我太舒服了……”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我从来没有被用那么大的东西满足过。可这不代表我喜欢他，星宇，我真的不喜欢他。我只是……我浑蛋，下贱，对不起你。我脑子里一直忘不掉那种感觉，可心里却清清楚楚知道你才是我想一起过子的……”她说着又开始掉眼泪，“我什么都清楚，可我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去想那根东西，去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我都不敢相信我怎么这么下贱……”

星宇等她说完，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把下从她发顶上移开，低看她，眼神很稳。

他伸手，用手背轻轻替她把脸上的泪水擦了擦，温声开了。

“活着，本来就会有很多很多种欲望。肚子会饿，嘴会馋，身体也会有想要的东西。想满足自己的欲望，谈不上有罪，最多只是之常。何况……你连那个喜不喜欢都说不清楚，你只记得那根尺寸和那种感觉，那你喜欢的就不是他，你只是被身体的感觉带走了。既然连喜欢都谈不上，那就更谈不上背叛我。”他顿了一下，“你心里清楚，你对堇白的，根本谈不上感，那就是纯粹的欲。而那又怎么样呢？我宁可你把这种体欲望看成一件普通的事，也好过把它当成什么罪，把自己折磨成这样。”

他伸手，把雯雯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她眼眶红红的，嘴唇还在抖，但没有再开。

“我呢？你喜欢我吗？”他问得很平，带着一点温温的笑意，仿佛只是一句寻常的确认。

苏雯雯几乎是立刻点了点，声音带着鼻音：“我你。星宇……我你。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真正喜欢过的。我为你做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愿意改，可是……”她又低下去，声音越来越小，“可是我做的都是些什么事啊……我这样，真的配说你吗……我觉得自己太贱了，简直不配当……”

星宇听了没有立刻接话，而是轻轻吸了一气，把她脸托起来一些，让她的目光没法再躲。

“你不我，你自己刚才已经回答过了。我也相信你。你犯过的那些事，你已经愧疚到现在，还不够吗？雯雯，你有没有想过，的欲望总是有很多种，有的欲望落在该落的身上，有的落在错的身上，但那本身就是一件寻常的事。你只是对自己太狠了。你那份已经在我这里了，我收得下。至于你身体里那点还没被满足的地方……你既然不觉得你对他有感，那就让他什么事都算不上，你完全可以不必再提起他。”

雯雯没想到他会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眼泪又涌了出来，可这回她哭得比刚才轻多了，像是一个一直绷着的终于听见有告诉她：你可以不用那么辛苦。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星宇看着她这副表，轻轻笑了一下，又把她搂进怀里，语气像随聊天，又像认真的：“其实我也有私心的。你看，我身边有景嫒，她一直在勾勾搭搭缠着我。我又喜欢跟你和景嫒一起在一块儿的时候。我确实是好色，可我也清楚，我心里真正看重的，你天天给我做早饭，你冬天睡觉会往我怀里钻，你动不动就皱着眉盯我看，这些事比床上的那些更让我离不开你。你要是觉得你对不起我，那就想错了——我的快乐，从来就离不开你，不止床上，整个生活都离不开你了。”他把雯雯又抱紧了一点，低低地说：“感和体的欲望本来就能分开想。我喜欢你，跟你一起就觉得什么都有滋味。对我来说，能抱着你，能跟你一起吃饭、说话、睡觉，哪怕不走那最后一步，也足够让我觉得满足。你懂我意思吗？你在方面遇到的事，我更在意的是你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