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我跟夜阑姐陪你。”

晚宛整个僵在原地。

他低看着手里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米白长裙，布料柔软，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又抬看了一眼景嫒。

她表随意，好像只是递了一杯茶给他。

他的喉结动了动，那句“这是装店”始终没能说出。

他在试衣间门站了很久，久到店员都忍不住侧目看了一眼。

最终他转过身，拉开帘子走了进去，心跳如鼓地换上了那条裙子。

拉链从腰侧拉上的时候，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要膛而出。

他站在狭小的试衣间里，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吸一气，拉开了帘子，低着，不太敢看任何的眼睛地走出来。

裙子穿在他身上意外地合身，腰线刚好收在纤细的腰围处，裙摆垂到小腿中段，浅紫色开衫披在肩上，袖松松地垂到手背。

他整个看起来柔和得几乎看不出别，像一个留着短发、五官清秀的学生。

简夜阑的嘴角轻轻弯了一下，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然后开：“眼光不错。”景嫒站在旁边，嘬了一电子烟，烟雾从她舌尖散开后，她的表写着三个字：合适。

晚宛在镜子前站了很久，指尖轻轻抚过裙摆边缘的布料，他抬起，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裙子的自己，没有再躲开视线。

景嫒替他把那条裙子和开衫付了款。

晚宛最后还是没能在公共场合穿着这条裙子走出店门。

他抱着纸袋在试衣间里换了半天，最后还是换回了刚买的那件白衬衫和牛仔裤，走到门，脸还微红着。

景嫒看到他换回男装出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耸了耸肩，走到商业街的路，忽然偏过看着他：“不过，我是认真的。改天找个时间，我一定得给你好好画个妆，然后你穿那条裙子陪我出门约会。咱俩去逛街吃冰淇淋拍照片，你穿裙子去，别怎么看就怎么看。”晚宛抱着纸袋走在她身边，夜阑在前面慢悠悠地走，他没有拒绝。

他走了一段路，才极轻极轻地说了一个字：“好。”

中午三找了家沿街的小餐馆吃饭。

景嫒胃依旧很好，点了一桌子菜，连米饭都多盛了一碗。

晚宛吃得比平时稍微多了一些，整个看起来没有前几天那么紧绷了。

简夜阑慢条斯理地夹菜，偶尔评价一句，三个在午后的阳光里吃得还算悠闲。

回到别墅的时候，苏雯雯和简星宇还没回来。

景嫒推开门的动作很轻，扫了一眼空的客厅，把钥匙丢在茶几上，看了一眼晚宛：“我自打脚扭伤好了之后，还没正经运动过，先出去跑一圈。”晚宛把纸袋放到自己房间，回看到她已经在玄关弯腰系跑鞋的鞋带，又嘱咐了一句：“注意安全，别跑太快。”景嫒冲他比了个“收到”的手势，拉开大门跑了出去。

简夜阑靠在沙发上，顺手从茶几下面拿了本杂志，翻开，把腿蜷起来，安静地翻了一页。

傍晚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客厅。

客厅里安静下来。

晚宛坐在沙发上，腰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却一个字都没能挤出来。

视线落在地板上某个虚点，像是在心里反复地排列词句，把想说的话拆开又拼好，拼好又拆开。

简夜阑坐在另一侧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杂志，没有催他，也没有抬看他，只是不紧不慢地又翻了一页，像完全没注意到身旁坐了一个正在纠结的，这种安安静静的陪伴，让晚宛的一点绪慢慢沉淀下来，终于伸手攥了攥自己裤腿的布料，开了。

“夜阑姐……你之前说的那件事……真的可以做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说大声了就会后悔，“就是……我身体里有一套的器官……你说可以把它变成真的能用的样子……”简夜阑翻页的手停了一下，把目光从杂志移到晚宛脸上，语气平静而温柔：“能做。这个我之前说过了。你体内的子宫、卵巢和输卵管都是完整的，只是没有通道连接到体外。我可以为你开一道子，让它们真正和外界连通。”她看着他，又问了一句，“关键是你自己，真的想吗？”晚宛低着，沉默了很久，久到客厅里只剩下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走着。

最终他攥紧的手指慢慢松开，声音极轻，像是终于跨过了一道坎：“……想。”

简夜阑放下杂志，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语气自然地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刚好，现在家里没有。今天就可以做。”晚宛的呼吸明显停了一拍，犹豫了几秒，他又轻轻点了一下：“……那就现在吧。”

简夜阑从沙发上站起来，朝二楼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晚宛跟在她后面，脚步有些发飘，走到房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