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演员
了所有搏击类的教练一个一个上,跟凌凌姐车战。”景嫒模仿着当时的场景,语气越说越兴奋,“结果呢?凌凌姐一个,从早上打到了中午,把所有上场的教练,一个一个,全打了一遍,全赢了。没有一个打得过她。”她一拍桌子,“后来那个健身房不但把她招进去了,所有教练见到她都客客气气的,没有一个不服的。”
晚宛听的眼睛瞪大,满眼都是崇拜,连手里的筷子都忘了放下。
他盯着荆凌看了好几秒,才有点磕磕地问:“那……荆凌姐,你是不是打架已经无敌了?”荆凌夹起一块鸭血放进嘴里,嚼完咽下去,才笑了一声:“无敌?还早着呢。”她放下筷子,语气难得地正经了一点,“有个我是真打不过。”晚宛愣了一下:“谁啊?”
荆凌没有立刻回答,偏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正安静吃的简星宇,然后说:“简星宇他爸。”
荆凌被晚宛这个问题勾起了回忆,她偏看了一眼窗外,像在找什么久远的东西,没有立刻回答。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锅底咕嘟的声响和窗外风吹树叶的细碎声。
她放下筷子,偏看了一眼简星宇:“你帮我把油烟机开了。”简星宇没多问,起身走到开放式厨房的灶台前,按下开关。
油烟机发出低沉的风声,把空气里残余的油烟往外带出去。
荆凌从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夹在指间,把背往椅背上一靠。『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她吸了一,吐出一团细白的烟雾,烟雾被油烟机抽走,在空气中打了个旋,很快消失。
她垂着眼帘,声音不急不慢地开:“十六岁那年,我就在街上打架。方圆十里的混子听到我名字就跑,跑慢了的都被我揍过。那时候不讲究什么技巧,纯粹是谁拳硬谁说了算,对付那帮小混子,拳比什么都好用。”她吸了一烟,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回忆什么有点好笑的事。
“十七岁那年,我去地下拳场玩,碰到一个。不算特别高,但肩膀很宽,手很大,站在拳台那边,就安安静静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点挑衅,反而带着一种……”她顿了顿,像在找一个准确的说法,“我也说不清,一种倒是挺暖和的劲。”她笑了声,“我当时想的是,这不就一笑面虎,估计一拳就倒了,站那装什么沉。”她吐出一烟,“结果我一上台就被他打趴下了。输得很难看,完全被压制,从到尾我都没找到他能出绽。”她把烟灰弹进桌边的空罐子里,“我不服气,隔了几天又约了一场。又输。再约,再输。一直约了十几场吧,场场都输,越输越不服。直到最后一场,他一个过肩摔把我摔在垫子上,我仰面朝天躺在那,他蹲下来低看我,伸手把我拉起来,说:‘你最大的问题技术没有,是你一上来气势就比我大,但你的耐心不够。’”荆凌吐出一烟,看着那团烟雾散开,“我当时躺在垫子上看着他,骂他是条疯狗,但是心里想的是——就是这个了。”
她把烟夹在指间顿了一下:“后来我拎了两瓶酒去他家门蹲了一宿。第二天早上门一开,我站起来,跟他说:‘我嫁给你。’他看了我一眼,愣了一下,说好。”她笑了一下,语气里没有多余的感慨,只是像在说一件很自然的事,“没有求婚,没有戒指,没有彩礼嫁妆,就这两句话,成了一家子。”
“婚后那几年是我这辈子最痛快的时间。”她说着,掸了掸烟灰,“他从来不说我野,也从来不说我不像个。我打完架回家,他就在客厅里给我留着那盏灯,冰箱里冻着冰啤酒。更半夜我想出门跑步,他陪我一起跑过整座城市,跑完了就去路边摊吃碗馄饨,满身汗坐下来也不用管形象。”她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一件昨晚发生的事,可那些画面感却让听的都安静了下来。
“后来他说想去山里找老虎试试。我给他收拾了行李,他就去了。过了一阵子回来了,带了几颗虎牙。”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上那根快烧完的烟,“再后来,又说想去北极找北极熊摔跤。我又给他收拾了行李,他又去了。回来的时候带了张熊皮,现在还铺在家里客厅的地面上。”桌子边一片安静,没有接话。
她掐了烟,把烟按进空罐子里,声音依旧平静:“最后一次,他站在家门,说想去挑战哥斯拉。我当时窝在沙发上涂脚趾甲油,也没抬,就说了句‘记得带特产’。他亲了一下我额,推门出去了。”她声音顿了顿,像在某个地方轻轻停了一下,又接下去,“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那个混蛋到底在哪个海里等着那只怪兽探。”
她说这话时语气随意,还带着点调侃的尾音,像是在讲一个跟她无关的笑话。
早餐在欢快的氛围下结束了。
火锅的热气逐渐消散,桌上只剩下吃剩的牛卷、几片青菜和半碟蘸料。
苏雯雯站起来开始收碗,晚宛也跟着起身,把盘子一只只叠起来端进厨房。
简夜阑没有立刻动,抬眼看了看荆凌的方
战。”景嫒模仿着当时的场景,语气越说越兴奋,“结果呢?凌凌姐一个
,从早上打到了中午,把所有上场的教练,一个一个,全打了一遍,全赢了。没有一个打得过她。”她一拍桌子,“后来那个健身房不但把她招进去了,所有教练见到她都客客气气的,没有一个不服的。” 
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正安静吃
的简星宇,然后说:“简星宇他爸。”
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夹在指间,把背往椅背上一靠。『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沉。”她吐出一
绽。”她把烟灰弹进桌边的空罐子里,“我不服气,隔了几天又约了一场。又输。再约,再输。一直约了十几场吧,场场都输,越输越不服。直到最后一场,他一个过肩摔把我摔在垫子上,我仰面朝天躺在那,他蹲下来低
,“没有求婚,没有戒指,没有彩礼嫁妆,就这两句话,成了一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