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戏
觉到自己的小也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体沿着大腿根往下淌,落在地上,凝成一小滩反着灯光的水渍。
她终于忍不住了。
她害怕如果自己继续一点一点地往里塞,迟早会被门外的脚步声疯,于是她握住那根东西露在外面的一截,开始试探着往外抽出一点,又慢慢推回去。
她试图用帮道具戴上尾的方式来暗示自己,给自己一个继续下去的理由。
她抽动的幅度很小,动作也压得很慢,尽量不让它撞击到太的什么位置,但肠道内壁却好像非常喜欢这样的摩擦,越来越黏腻地裹住它,那种被弄的感觉越来越鲜明,她几乎要忘记自己是在做什么了。
就在她快要习惯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停在更衣室门。
苏雯雯整个像被撞了什么一样定在原地,握住尾的手指关节发白,连呼吸都停住了。
脚步声停了大约几秒钟,随后传来一声远去的说话声。
她像被抽掉了力气一样缓缓吐出一气。
蝴蝶结的底座还露在外面,卡住她感受着那根东西在肠道里被自己的壁包裹得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湿,像一段真实的、属于一个野兽的身体在她体内搏动着。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把那根东西塞到最处。
苏雯雯的呼吸声在更衣间里变得黏腻。
她蹲在原地,那条腿已经麻了,但她没有力气再换姿势,膝盖撑着地面发颤。
那根红色的东西还卡在她体内,尖端埋没在最处,她感觉自己的肠道已经热得发烫,有一种黏腻的温度从最处往外渗。
它好像在跳动着,像某种活物正在她的体腔内搏动。
她试着夹紧双腿,想给自己一点缓冲,那快感却在她的肠壁和粗壮茎身之间的摩擦中更加鲜明。
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一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叫含在牙缝里,压成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闷哼。
她感觉自己整个都在发热,从后腰到腿根都被那根东西搅出一又麻又痒的暖流,从肠道处朝她的下腹扩散。
而她的肠道,仿佛已经完全适应了那根东西的尺寸,正热烈地缠着它,不停蠕动、吮吸着,像在讨好它。
苏雯雯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它撑平,紧紧地包裹住那根红色的硅胶,仿佛正在用一片温热的壁把它含化。
她低看着自己腿间,那个蝴蝶结的底座还微微晃动的停在她体外,把自己的姿态拉成一种不上不下的状态。
这样的状态让她焦躁,让她的理智被搔得发痒。
她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那种被半截异物悬吊着的空虚感不断啃噬着她的意识,这种空虚让她很想给它一个完整的结果,把剩下的那部分也吞进去,完全接纳它。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具组说了,要把这根尾带上。
不戴好,戏就拍不成。
她不把这个完全塞进去,就不能继续接下来的工作。
那个蹩脚的理由又一次涌上心,像一根细小的针线,把她即将崩断的神经勉强缝合起来。
她闭上眼睛,用力地呼吸了一,然后握住了那根露在外面的部分,开始缓慢地向外抽拉,再缓缓地推回去。
她的动作很小,幅度压得很低,每次只移动几厘米,但那根茎身表面的凸起纹路一次次碾过她的肠,让她几乎保持不住正常呼吸。
她带着一种自我毁灭般的耐心,像在重复练习一个动作,逐渐适应那根东西的形状。
而随着那东西在她体内来回抽的次数越来越多,她的肠道也开始热烈地吮吻它,每当它往外退时,她的肠壁便恋恋不舍地收缩,挽留;每当它重新推回来时,又像被填补了某个空缺一样,涌上一阵酥麻的满足。
她忍不住想,简星宇的尺寸,她曾觉得已经填满了自己,可此刻,她才发现自己原来有这么、这么空。
一种比羞耻更为可怕的感觉渐渐从她的后处升起,占据了她的大脑:简星宇的,并不足以满足她这个地方。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越来越重。
她用另一只手捂住嘴,防止任何一声溢出嘴唇的叫被门外的脚步声听见。
她的肠道却越来越难以自抑地吮吸着那根东西,每一抽动都发出一声湿润而沉闷的响声。
那种感觉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吞没。
随着那根仿真狗阳具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她渐渐感觉到了自己肠壁的适应——那种原本被撑满的胀痛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的、从内侧被填满的充实感。
每次她往回抽的时候,她的肠道都会不自觉地收缩,缠住那根狗阳具,像舍不得让它离开一分一毫;每次重新推回去时,那种充实感又会涌上来,带着一阵酥麻的热流蔓延到她的腿根和子宫附
也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
体沿着大腿根往下淌,落在地上,凝成一小滩反
着灯光的水渍。
疯,于是她握住那根东西露在外面的一截,开始试探着往外抽出一点,又慢慢推回去。 
戴上尾
的方式来暗示自己,给自己一个继续下去的理由。
的什么位置,但肠道内壁却好像非常喜欢这样的摩擦,越来越黏腻地裹住它,那种被
弄的感觉越来越鲜明,她几乎要忘记自己是在做什么了。
。
像被撞
了什么一样定在原地,握住尾
壁包裹得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湿,像一段真实的、属于一个野兽的身体在她体内搏动着。
叫含在牙缝里,压成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闷哼。
看着自己腿间,那个蝴蝶结的底座还微微晃动的停在她体外,把自己的姿态拉成一种不上不下的状态。
,然后握住了那根露在外面的部分,开始缓慢地向外抽拉,再缓缓地推回去。
的次数越来越多,她的肠道也开始热烈地吮吻它,每当它往外退时,她的肠壁便恋恋不舍地收缩,挽留;每当它重新推回来时,又像被填补了某个空缺一样,涌上一阵酥麻的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