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态。

心在胸腔里突突直跳，手指握着监视器的边缘，指关节泛白。

工作员正围在旁边，三三两两地看着回放，七嘴八舌地加讨论：“苏老师这段太灵了，连手指的弧度都有戏……”

“那个眼神真的绝了，感觉整个都活过来了。”

“尤其是尾那下，换我肯定演不出那个反应……”

苏雯雯站在原地，听着那些夸奖落在自己身上，仿佛是在听别说另一个的名字。

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像是嵌在自己的身体里，像一枚正在缓缓跳动的活物，提醒着她，刚才的镜里那些表、那些反应、那些连导演都赞叹的“演技”，没有一处是演出来的。

她只能一边忍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反复碾过敏感处的快感，一边微微低，露出一个客气而感激的笑容：“都是大家的功劳，我只是……尽力去做了。”声音一如既往地柔和，尾音却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能察觉的颤抖。

那根东西似乎随着她说话时的呼吸节奏，缓缓地动了一下，抵住了她体内的某个位置。

她慢慢直起身，放慢呼吸，等待那阵快感的水缓缓退去。

散场的片场还飘着余温，天色尚未完全暗下去，橘红色的晚霞把宫殿的飞檐染成一片暖光，连石阶上都被铺了一层柔和的光。

苏雯雯拖着曳地的裙摆从片场走出来，还没来得及喘一气，便被群围住了。

先是道具组的两个场务凑过来，然后是和她同一个化妆间的演员，接着是几个一直在旁边看拍摄的工作员。

七嘴八舌地围着她，话声和笑声混在一起，像一群归巢的鸟。

“苏老师！你刚才那段真的是绝了，我就站在监视器后面看的，那几个眼神，看得我皮疙瘩都起来了。”说话的是道具组的一个年轻男生，目光带着不加掩饰的佩服。

旁边有跟着附和：“是啊是啊，导演今天一直没喊停，我进组这么久，还是一回看他这么满意。”另一个穿着场务马甲的生挤到前，语气带着羡慕：“你怎么练出来的啊？那几个小动作，尤其是扯尾那一下，你那个反应，看着跟真的长了一条尾似的，也太自然了。”她话音刚落，不知道谁混在群里笑了一声：“说不准家真长了一条尾，你掀开她裙子看看。”

周围哄笑起来。

苏雯雯的嘴角扬了起来，跟着群一起笑了，笑得很轻，像风吹过湖面。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到的，整个身体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每一次心跳都在往那根红色的东西上叠加压力，她却还是能稳稳地站在这群中间，弯着嘴角。

她开，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恬静：“谢谢你们，我真的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要不是大家配合得好，我肯定也演不出那种状态。”她说完话，微微偏，把一缕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的腰身轻微地扭转了一下——那根红色的东西随着她扭转的幅度，在她肠道里碾过左侧一处敏感的软。

她的尾椎像被电流击中，脸上的笑容几乎没有崩坏，她用指尖轻轻按住自己耳垂，仿佛只是在整理发，掩饰了那一下。

一个的演员伸手挽住她的胳膊，语气亲昵：“雯雯姐，你刚才那声‘大王讨厌’真的叫到我心里去了，我一个的都脸红，你是怎么能演得那么媚的？”苏雯雯被拉住的手臂微微收紧，她弯起嘴角，笑容没有变化：“就是……把自己放到那个处境里去想，如果是妲己，她会是什么反应。”她说这话时语气真诚，像真的只是在聊一个表演上的心得。

挽着她胳膊的手掌传来的温度，让她身后的那根东西又滑过一处新的位置，她不动声色地吸了一气，趁着群之间的空隙调整了一下站姿，借力把身体重心挪到另一条腿上，让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微微倾斜，暂时从刚才那个位置滑开。

又有工作员走过来，是一个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他放下肩膀上的机器，冲她竖了个大拇指：“苏老师，今辛苦您了！您这表演质感，回成片的效果肯定好。”苏雯雯点笑着答应：“辛苦的是大家，我就是按导演的要求来做的。”她一边说，一边感觉到那根东西又随着她开时的腹压微微向前顶了一点，抵住了一个她叫不出名字的位置。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腹腔的每一次膨胀都伴随着细微的快感。

她低眨了一下眼睛，用睫毛挡住自己的眼神，再抬眼时，已经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神态。

她转了个话题：“大家今天都辛苦了，一会儿都早点回去休息吧。”群应和着，渐渐散开。

她终于站定。

周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晚风拂过衣料的声音。

她没有很快离开，而是站在原地，低着。

她感觉自己的肠道正剧烈地收缩着，即将到达一个临界点，她屏住呼吸，攥紧手指告诉自己，坚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