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落在床沿，像一条细长的淡金色带子。

苏雯雯的意识一点一点从处浮上来，她还没有睁眼，身体却已经先感受到了一切。

她的前里还着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

经过一夜，它依然保持着一个令她害怕的尺寸，甚至因为晨勃的关系，比昨晚显得更硬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硕大的正卡在她宫颈处，堵着被撑开的，纹丝不动地占有她。

后里那根色假西也依然牢牢嵌在她体内，那些倒刺逆着肠道内壁的纹理贴合着壁，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碾过，仿佛从昨晚到今晨从未挪开过一寸。

她的小腹比昨晚更鼓，一夜之间被锁在子宫里的沉甸甸地压在她耻骨上方，像是一种装得太满的证明。

她轻轻动了一下。

就那么一个极轻微的动作，那根盘踞在她体内的便随着她的挪动擦过她最敏感的地方，一温热而酸胀的快感像细针一样从她的骶骨一路窜上后脑，让她猛地攥紧手指，压着嗓子发出一声几乎忍不住的叫：“嗯啊……”那声出的同时，她能感觉到体内的似乎因为她的反应而胀大了一圈。

苏雯雯僵住了，整个像被钉住一样，一动不敢动。

她连呼吸都放轻了，怕那点细微的起伏都会惊动埋在她体内的东西。

意识的碎片开始重新拼合起来。

她发现自己正依偎在堇白的怀里，脸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每一下平稳的心跳隔着皮肤传来；她的手臂正环着他瘦的腰，像是舍不得从那里松开一样；她的腿缠绕在他腿间，两缠着，像一对真正的恋。

而自己的身体里还塞满了他留下的痕迹与他的。

这个画面让她愣住了，她无从想象自己竟以这样的姿态，与他像侣般亲密地睡了一整夜。

记忆也随之倒灌回来。

昨夜的片段一个接一个地闯进脑海，她主动拉住他衣领，在电梯里踮起脚尖吻他的画面，她哭着求他进来的画面，她主动说自己是主的母狗的画面，她含着满腹沉沉睡去的画面。

这些画面像是别的故事一样在她脑中播放，可她清楚地知道那些都是她，每一个细节都是自己做的选择。

酒意让她的判断力变得模糊，但把她牵到他门前的每一步，都是她自己的脚走出来的。

没有强迫她。

他的问话里带着诱哄，可那些回答是她自己亲说出来的。

她垂着眼帘，静静地看着自己搭在他腰间的指尖，心底泛上一像冰水般浸透全身的麻木感。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膛，肩膀微微颤抖起来，泪水无声地从眼眶里涌出来，浸湿了他锁骨的皮肤。

她没有发出大悲大恸的声音，只有一些细碎的、被牙齿拦住的闷闷呜咽，哽在嗓子眼里，像是连哭都不敢太大声，怕惊醒她此刻正依靠着的。

苏雯雯闭着眼，任由泪水顺着鼻梁滑落。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回不去了，她已经不是那个能净净回到简星宇身边的苏雯雯了。

昨晚的每一幕都清晰地刻在她脑海里，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灼着她的记忆。

她主动拉住他衣领，她主动送上自己的唇，她哭着求他再一点，她亲承认自己只是一只母狗，求他把自己当作便器来用，等着他把她肚子灌满。

那是她做的，是她自己的嘴说出来的，她没有可以推脱的借。

酒确实存在，可它没有强迫她走进那间房，是她自己一步一步走进去的。

堇白只是一直坐在那里，他甚至一度给过她退出的机会，她没有接住那道台阶，反而让欲望化作藤蔓将彼此缠绕得更。

她甚至无法把这场背叛的责任分给他哪怕一成，因为他是被动的那个，没有主动勾引她，没有灌她酒，没有用强硬手段迫她，她的回应还越来越热烈。

她才是把他拖下水的那个。

她的眼泪不断涌出，几乎打湿了他的胸，她紧紧攥着他腰侧的手指，心里泛起的全是对自己的恨意。

她会带着一身不属于那个的痕迹回到别墅，回到简星宇身边，告诉他一切都好，身体却已经彻底记住了另一个，这是她欠简星宇的，也是她亏欠身下这个男的。

她把他当作慰藉自己的工具，可他却连一个倾诉的机会都没有。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把那层快要压垮她的重量全都藏进他的皮肤里，轻轻动了动唇，把一句话咽回喉咙里，没有说出，只有自己听得见。

对不起。

堇白是被一阵湿热的啜泣声弄醒的。

他还未睁眼便感觉到胸留下一片凉意，是苏雯雯埋在他怀里流下的泪水，连同她细细颤抖着的气息一起落在他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