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分在景嫒两侧没有合上。

她嘴里那些碎音从“嗯”和“啊”里慢慢组合不出新的词了，只剩下越来越快的气声，胸起伏得能把景嫒的下顶起来。

景嫒在她左侧吸完最后一，把嘴退出来，抬眼看她的脸。

苏雯雯眼眶一圈发红，睫毛上挂着一点生理的水光，瞳孔浮得比刚才更高，眼白里那层湿亮在灯光下透着光。

景嫒把拳往里推了最后一截，停在里侧不抽出来，指尖轻轻扣了两下内壁。

她低吻了一下那颗已经被吸得肿胀的尖。

景嫒感觉到手背贴上来的那力道越来越紧，的软一阵接一阵地收，把她的拳绞得几乎动不了。

苏雯雯的呼吸全了，从嗓子眼里断断续续地往外挤音节，腰抬在半空里迟迟落不回去，两只膝盖被分在两侧不停发颤。

“快了……”

这两个字才刚出，景嫒把嘴唇从尖上退开，用手腕把拳从苏雯雯体内整段抽了出来。

她没有一点过渡动作，也没有一点预告，就那么脆地退到放开了。

苏雯雯的身体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往上挺的姿势，下一拍的快感却怎么也没接上来。

她整个停在半空中，僵了一秒，两秒，然后慢慢地落回床垫上，两只手抓着床单的手指还没松开。

“……你……”她的声音哑得厉害，胸一起一伏地喘着，眼角那层水光被她偏蹭在枕上，“你嘛。”

景嫒把湿漉漉的右手举到灯下看了一眼，水光在指缝间拉成几缕细线。

她不紧不慢地把那只手在她面前摊开，又合拢，嘴角那个弧度往上挑了挑。

“你刚才自己说的，够了，别加了。我这不听你的话呢。”

“我没说停……”

“你没说停，可刚才那一下你要是真来了，又要赖我。”景嫒低用指尖重新碰了一下她左侧那颗尖，那颗肿得比刚才更明显，孔眼上还挂着没被吸净的珠。

她只用指腹在那里点了一下，苏雯雯整个就缩了一下，肩膀往里收，胸却往上迎了一点点。

景嫒看到了，也没戳，只把手指移开。

“你就是在欺负我。”苏雯雯侧过身，把两条腿并起来，膝盖微微曲着，那阵没落地的酸胀还堵在小腹里没退。

她伸手去够被子角，想往身上拉，被景嫒先一步压住。

“别盖，让我看看。”景嫒把那只湿手搭在她大腿上，慢慢往下按了一点，让她并拢的腿又让开一条缝。

被吸得发亮的两颗尖在灯光里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晕比平时大了一圈，边沿湿润。

她的腰还在微微发颤，小那一圈刚被拳撑过的软还没完全合拢，在灯光下安静地张着，水光顺着会往床单上渗。

景嫒把那只手收回来，撑在她腰侧，俯身凑到她耳边：“你要是自己开跟我说想要，我就接着弄。你刚才那种不开、只咬牙招烦，我不喜欢。”

苏雯雯侧着脸不看她，耳朵从耳垂红到耳廓。她张了张嘴，先是没出声，后来又硬着皮把声音压成极低的一段：“……你再放回去。”

“放哪儿。”

“你知道放哪儿。”

“我不知道。你自己说。”

“……放进去。”苏雯雯把整个脸都埋进枕里，声音从棉絮里闷闷地透出来。

“放进去哪儿？”

“……”她没再说话，抬起一只手把景嫒按在自己腿根的那只手往里带了带，动作里带着一点赌气。

景嫒被她那只手带着往里蹭了半寸，却没有直接顺着她的意思放回去。

她把手腕转过来，用指节在外缘轻轻蹭了两下，蹭得苏雯雯腰又往上抬了一截，然后停住不动了。

“你自己把我手带过来的，不算。”景嫒说，“我要你自己说。”

苏雯雯把脸埋得更，肩膀一下一下地起伏着，胸两颗被吸得发亮的尖抵在床单上，随着她呼吸和布料来回蹭。

她沉默了好几秒，最后才从枕里闷着声音挤出一句：“……放进来。”

“放什么进来。”

“……你的手。”

“我的手哪儿？”

“……”她又安静了。

景嫒低含住她右侧那颗尖，吸了一，水被她吸进嘴里，咽下去，又不紧不慢地松开。

苏雯雯整个上半身跟着弹了一下，腰突然腾起来，腿也分开了半寸，那只本来带着景嫒手腕的手现在攥住了景嫒的小臂。

“你混蛋。”她终于冒出来这三个字，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还是往那边送，“手放进来，拳进去那个，就刚才那样。”

景嫒这才笑了一声。

她把右手重新握成拳，拳面贴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