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座位的过道方向用他自己的上半身隔开。

他没有问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把苏雯雯的帆布袋从自己手里递回到她怀里，让她自己抱着。

“下一班还有一会儿。在等等，我当你的保镖。”

苏雯雯接过袋子，把袋整了整。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左侧的衣领——被拉偏过的那一截已经垂回去，盖住了颈侧。

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下摆的折角还没完全抚平，有一角搭在椅面外面。

她把它拎回来，搭在膝上。

格纹衬衫那只手刚才摸到她后腰侧面的触感还在皮肤上停留着。

她把帆布袋抱紧了一点，往墙壁的方向靠过去。

广播里终于报了他们的车次开始检票。

群从座位区向检票涌动，堇白站起来，把两个箱子并到一起，让她走在自己前面半步的位置。

检票的闸机一次只开一扇，队伍前段排得很密。

他们排在中间偏后，前面是一对小侣和几个学生。

闸机放行的速度不快，队伍往前挪的时候总会被两侧队的挤一下，前后距离不断被压缩。

堇白在她身后。

过了第一个闸机之后，检票内是一条通往站台的楼梯，工作里会显得宽敞，但周末的这条通道两侧都站满了等下一班车的旅客。

下楼梯的流被挤成一条窄带，她和堇白之间的身位被后面一个扛着大包的中年男切开。

堇白想往前挤，前面的不动，他在转身的间隙被隔到了六七个之外。

苏雯雯随着流往下走了半层。

楼梯中段有一个拐弯，拐弯之后流的走向被一道临时护栏分成两，一沿楼梯继续往下，一拐进旁边一条通往地铁换乘的小通道。

她被后面的推挤拐进了那条偏道的方向。

偏道里只有五个，通道两侧是贴着蓝色挡板的走廊，顶灯有一盏坏了，中段有一段很暗的地方。

身后一个穿灰卫衣的男的跟上来。

他个子不高，戴着兜帽，帽檐压得很低，一只手在兜里，另一只手里捏着手机。

他的步子比她快，走到她身侧的时候和她平行了几步。

她没有看他，往左让了半步。

他也往左跟了半步。

她又往右，他又往右。

“别走了，往这边走。”他忽然加快半步，到她的右前方，一边说一边侧过身拦在她前面。

他嘴里说的是“你上错通道了，这边很近”，手上的动作却不是指引——他先用手背蹭了一下她抱着包的那只手的手背，然后把手进她和走廊左侧挡板之间的空档里，用胯顶了她一下。

她的背被迫贴住蓝色挡板。

他紧跟着侧过身，把自己挡在她和后面可能过来的之间。

“前面有近道。”他说。

他把手机往兜里一塞，左手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滑到她帆布袋的肩带位置，抓着肩带往前带她。

她往回拽了一下，他的力道加大，肩带被拉得从她肩膀滑落。

他的手顺势跟着往下，落到她腰侧，指节隔着布料往腰线内侧按。

他的右手摸到自己的裤裆，把已经硬起来的廓往前贴。

那东西的顶端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后腰外侧的弧度上。

她整个往前一缩，推他小臂。

他往前又压了一步，把她的身体和挡板之间的空隙收紧。

“别喊，别装。”他贴着她后颈，声音很低，“就一下。”

他没有摸到皮肤，布料还隔在中间。他在她后腰和部之间抵着，前后磨了两下。他硬邦邦的廓贴着布料滑动。

就在他微微后撤准备加重那一下的前半秒，一只手从后面扣住了他肩膀后侧。

那只手上的力道很大，灰卫衣整个被扯得往后仰，重心往后一倒，挺起来的东西在裤裆里晃了一下，被扯开的位置偏了。

堇白站到他后面，另一只手把她的帆布袋肩带从灰卫衣手里扯出来，同时把苏雯雯往自己这边拉出半步。

灰卫衣站稳之后回看了一眼堇白的身板，拉上兜帽，把拉链拉到下位置，骂了一句没出的脏话，从旁边那条换乘的支道快步走了。

堇白没有追。

他把她带到通道尽，站到灯光能照到的位置。

她把帆布袋抱回怀里，肩上被拽脱的肩带有点变形。

她把肩带整平，重新挂好，低看了看脚底。

她的鞋跟刚才被顶了一下，鞋面上沾了一道灰。

她把那道灰蹭掉，站直。

她没开说刚才的事。

堇白也没问，只把箱子换到自己靠近墙的那只手提着，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