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就不行了？”

“我平时觉得自己够野了。”堇白从胳膊底下看她，嗓子还哑着，“你真是一怪物。再来几个男怕不是都喂不饱你。”

荆凌嗤笑。

她从堇白身上坐起来，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滑出一截，被她的手按住，不急着完全脱开。

她垂眼看他，语气松散：“少把锅甩给我。你不行是你不行，别整得好像我应该迁就你。”

她顿了一下，像想起了什么，嘴角弯起来一点：“我老公在的时候，下面可是从没饿着过。”她用的词直白，脸上却没什么炫耀的意思，“他一个就能把我压得服服帖帖。白天出了门，我看街边那些男的，真提不起什么劲。”

堇白愣了愣，胳膊从脸上移开：“你结婚了？”

“结了。”荆凌说，“我儿子都多大了。只是我那个老公窜出去十几年了，再没回来。”

“你还有儿子……”堇白彻底坐起来了一点，像是被这几个信息一个个敲在脑门上，“那……你多大啊？”

“问年龄？”荆凌睨他。

“就好奇。”

郁紫一直靠在床看手机，也不抬，随扔过来一句：“她三十七。”

“三十七？”堇白的声音明显拔高半截，重新把荆凌从到脚打量了一遍，目光里有评估，有不敢置信，还有些别的东西。

荆凌的身材已经足够说明问题，可这个数字配这张脸，还是有点超纲。

荆凌给了他一个“你惊讶个”的眼神。

郁紫此时才把手机放到一旁，手肘撑在曲起的膝盖上，似笑非笑地看过来：“既然说到这儿了，我也好奇。凌，你给个分吧。就他。”

荆凌低看了看堇白那半软下来的下身，又抬起眼，像在脑子里把这一晚上重新翻了一遍。

她没怎么犹豫：“优秀。”她补了一句，“我遇过的这些货里算能打的。但要跟那比……还不够。”

堇白眯了眯眼。他这一晚也算被夸了，可夸的方式让他多少有点吃味：“你这么惦记着，不排除是回忆滤镜在作怪吧。”

荆凌也没生气，只笑了一声，笑得又懒又欠：“滤镜不滤镜的，等他哪天真回来了，我可以让你站床边，看我怎么被他到连舌都用不上力气，刚好我老公对这事不怎么在意。”

她说着，把散在胸的发往后一撩：“至于现在——”她抬起一条腿，玉足从堇白的小腹往下压，踩在他半软的上，“你还行不行给句准话。别光躺那儿喘。”

堇白仰在床垫上，后脑陷进枕里，看着荆凌的脚踏在自己的上。

半软下去的茎身贴在她脚底，还没完全凋掉，随着她的脚趾轻踩又轻轻跳一下。

他不自觉地把腿打开了些，由着她踩，脸上是一种被抽了力气还舍不得叫停的表。

“你挺会玩啊……”他声音懒洋洋的，嗓子比刚才更哑，“……不过真得缓会儿，我这回骨都酥了。”

“才几就骨酥。”荆凌睨他一眼，脚趾在他附近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把那根半硬的整个踩得朝旁边一歪，没再管，“没点出息。”

她收回腿，转了个身，往床靠过去。

郁紫正窝床打游戏，两腿曲着，手柄按得飞起。

荆凌挪过去，很顺手地揽住郁紫的肩膀，把下搁在她肩窝上。

她刚做完那身还带着热，沾着汗的身子半压着郁紫，像只大型猫科动物盘着。

郁紫连眼睛都没从画面上挪开，肩膀往后轻轻一顶，权当回应。

堇白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她们。

他视线先从荆凌的背滑到腰，再落去郁紫那边。

郁紫穿着那身灰色紧身短打底，露着腰，灯光打下来时，腹部那几道纹身像细长的叶贴着她起伏的呼吸。

他看了好一会儿。

“你这些纹身，还有这些穿孔……”他说着，目光从她眉骨扫到耳廓上的银圈，再到她胳膊内侧那些细小的线条，“挺好看，又感又辣。”

“我就是这行的，对自己要求高都正常。”郁紫手没停，画面上那个拿着大斧的boss正往她砸下来，她滚了一下，继续按。

“估计你也不是没见过我这种，少装新鲜。”

“哪装了。”堇白笑，“我是真心觉得你身上这些细节，选得特别克制。不像有些的，什么都往身上堆，最后一点重点都看不出。”

“哟，还会说这话啊？你这是夸我的手艺还是我的审美啊，”郁紫有些戏谑的说。

“那肯定是都有啊，以后有朋友想纹身、穿孔什么的，我都推给你。”堇白把胳膊枕在脑后，语气闲散。

“行。”郁紫没回，声音懒而轻，带了点笑意，“但是别想着你的面子能让我打多少折扣。”

堇白听她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