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没那么想，真的没有……你生气了是不是？你看着我啊，你别不说话……”

简星宇沉默了很久。

久到景嫒眼里的慌一点点浮起来，眼圈都红了。

她爬过去，把脸凑到他跟前，声音更低：“对不起……我以后不那样说了，你别吓我……”

简星宇终于转过来看她，眼神很累。他张了张嘴，声音涩：“没生气。”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没事。”他低声说，“就是……你刚才那些话，刺激太大了。我他妈还没几下就了。”他说到后面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没脸说话。”

景嫒呆了两秒，眼泪还挂着，嘴唇动了动，忽然不知道该接什么。

“所以不是你不行？”她小声问。

“不是。”简星宇闭了闭眼，翻身把脸埋进枕里，声音闷闷的，“我以前撸得多，有时候也会没两下就出来。今晚是太兴奋了……又刚弄完晚宛，脑子还没落下，结果一进去就——”他说到一半，把后半句连同脸一起埋得更，“丢。”

“所以你刚才不是在生气……”

“没有。”他闷声道。

景嫒涕为笑，眼泪和笑全挤在一起。

她伸着胳膊从后面抱住他，把脸贴在他后颈，蹭了蹭：“那你刚才硬不起来，我该……我以为是我把你气趴了，吓死了。我就知道，我的星宇哥不会丢下我。”

简星宇没说话，肩膀却松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景嫒缓过劲来，又变回那副不太安分的样子。

她翻身趴到他旁边，下垫在他肩，眼睛亮亮的：“那你说，我刚才演得怎么样？把你气得血管都快了吧？”

简星宇看了她一眼，像在犹豫要不要夸。

最后还是没能撒谎：“你他妈真把我刺激得不行，我脑子里的血全往两个地方跑，一半在上，一半在下面，最后就剩上面了。”他叹了气，“不然也不至于这么丢。”

景嫒笑得肩膀直抖，又去亲他耳垂：“那照你这么说，我算不算是被你‘回来’了？”

“……”简星宇沉默了两秒，“按流程来说，应该不算。”

“噗——”景嫒直接笑趴在他身上，整个抖得像筛糠。

她笑得停不下来，边笑边拿手指戳他：“哥你傻不傻，都这样了还流程。”她笑了好一会儿才揉着肚皮坐起来，把翻过来，在他鼻尖上亲了一：“别放心上了。你要是喜欢听我说这些，以后我时不时给你来一场。假的多说几遍，说不定你就免疫了，就能‘按流程’把我‘回来’了。”

晚宛缓缓睁开了眼睛，世界还很模糊，甚至四肢都没什么知觉，但是一腥甜的味在鼻腔里盘旋着，催促着他赶快醒来。

他眨了眨眼，天花板上的灯刺得他眼睛发酸。

他撑着胳膊想坐起来，刚动一下，两腿之间就传来一阵很钝的后知后觉的疼，不厉害，像被狠狠使过之后留下来的那种。

他低，看见床单已经得不成样子。

白的、透的，还有些已经成薄壳的痕迹，一路从他腿下铺到枕边。

景嫒就趴在他身侧没多远，浑身都裹着已经半的黏腻体，像被从浆糊桶里捞出来的。

她还压着简星宇，饱满的胸贴着他的胸，发糊得一团团粘在后颈和肩膀上。

“景嫒主……！我、我不是故意的！”晚宛一下子慌了。

他顾不上自己身上光着，急急忙忙朝两个的方向转过去，手和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成那样……还、还尿，是不是？对不起，我是不是失禁了……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像快哭出来，又不敢真哭。

景嫒没动，仍趴在简星宇身上，鼻音里哼出很轻的一声，没抬。

简星宇也没说话，只躺在那里，手搭在景嫒的腰上，表有些放空。

“主……你们为什么这个表？我……是不是做得很过分……”晚宛这次是真吓着了。

他本来就害怕自己没分寸，刚才醒过来前那些模糊的画面又全像水泡似的一个个浮起来——他记得被星宇主从后面压着，记得景嫒主在身下叫得他耳膜发麻，记得自己最后完全失控，像把整个身体里的东西都挤了出去。

那些画面让他又羞又恐，整张脸都憋红了。

“大的事，小孩别掺和。”景嫒也不抬，声音又懒又黏，听得出来她还有气无力的。

“哦……”晚宛弱弱地应了一声，像被抽了骨，缩着身子跪坐回原处。两只手规规矩矩搭在自己光的膝盖上，连大腿都不敢分得太开。

“不难受了吧？”简星宇问。他声音很低，像是被刚才那场荒唐弄空了。

“不难受了……”晚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