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钻,吹在那两片被分到两边的唇上,吹在卡在缝里的那条湿布上,一直吹到最处那点地方,激得她整条腿的肌都跟着一颤。
那种感觉太清楚了。清楚得让她浑身都绷紧了。
她能清楚地觉出自己现在是副什么样子——腿绷直着,腰折下去,撅到天上,中间那道缝敞得开开的,里一圈褐的、一片的、两片湿的,全晾在灯光底下,全晾在身后那几双眼睛底下。
她甚至能觉出那圈门在一下一下地缩,能觉出会那片上立起来的细毛,能觉出唇两边被风拂过时那点又凉又痒的酥。
这一切她都知道,可她不敢收,不敢动。
因为她一收,就落下去了,那道缝就合上了,就露不出他要的那个样子;她一动,那根偏在一旁的黑带就会滑得更歪,那片卡在缝里的布就会跟着挪,露出更多,或者脆滑出来。
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弯着腰,直着腿,把整个下体最私密的一角,稳稳地敞在身后那架镜前面。
她的手指勉强够到地上那只白色的高跟鞋。
她把它捡起来,一只手撑着,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脚上套。
动作做得极慢,因为她一使劲,腰就会跟着动,就会跟着晃,那道敞开的缝就会跟着一开一合。
她只能尽量只用手指和脚背的力气,把鞋套上去,尽量让身子稳住。
“别动。”
阿彪的声音从她身后很近的地方传来。
冰茹的手,僵住了。
她维持着直腿弯腰、高高撅起的姿势,一动都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阿彪走了过来,走到了她身后,离她很近。
然后,她听见了镜的马达声,就在她腿根后面,很近,近得几乎要贴上她的皮肤。
镜,抵住了她的下体。
那冰凉的、黑色的镜筒,就那么悬在她的两瓣之间,对着那道被她自己打开了的缝,对着那露在外面的门和会,对着那被黑布条卡开的、敞着的两片唇。)01bz*.c*c
阿彪没有碰她,只是让镜停在那儿,离她最私密的那点地方,不过几寸的距离。
冰茹的呼吸都停了。
她能感觉到那镜后面,有什么东西正一寸一寸地、极其细致地,把她下体这最见不得的一角收进去。
那种感觉,比被用手碰,还要让她难堪百倍。
快门响了。
“咔嚓。”
又是那声轻响,落在这间屋子里。紧接着,又是两下。
“咔嚓”,“咔嚓”。
每一下,都像是一根针,扎在她最软、最羞、最不能示的那处地方。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这个打开着、敞着、连门和唇都露着的姿势,就永远地被留了下来。
阿彪拍够了,才直起身,退开半步。
“穿上吧。”他说。
冰茹这才敢动。
她抖着手,把那只白色高跟鞋套上脚,又艰难地维持着这个姿势,去够另一只。
等两只鞋都穿上了,她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直起身来。
两条腿还是并着的,可她知道,刚才那几分钟里,她身上最不该让看见的东西,已经全被看了个遍、拍了个遍。
她站直了。
阿彪绕到她面前,端起相机,又举起来。
“站好。”他说,“把胸挺起来。”
冰茹慢慢地挺起了胸。
那件白的丝绸衬衣绷在胸前,两团被顶得高高地鼓起来,廓清清楚楚,贴着贴的那两点,也隐隐地透了出来。
她两条腿并拢,高跟鞋把她的腿又往上顶高了一截,整个站得笔直,像一尊被摆好的塑像。
阿彪换着角度,又拍了几张。正面,侧面,斜后方。快门声一下一下地响,冰茹站在那儿,由着那镜把自己从各个角度,一遍一遍地拍下来。
镜子里,那个站得笔挺,胸脯高挺,腰细腿长,身上只剩一件薄得透光的白衬衣,和一条窄得遮不住什么的黑丁字裤。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脸,脸红着,眼垂着,忽然有点不认识自己了。
这间屋子太亮,这面镜子太净,净得把她身上那点“遮”和“露”的界线全都照了出来——遮着的地方,是那件薄得透光的白衬衣,是那条窄得可怜的黑丁字裤;露着的地方,是整条白花花的腿,是整片丰腴的,是那两条光着的、细细的脚踝。
她站在那儿,活像一只被剥了一半的笋,一层一层被褪着皮,褪到哪,就露到哪。
屋子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呼吸,很浅,很轻,像怕惊动了什么。
她站在那儿,等着下一句。
阿彪往椅背上一靠,两条腿重新叠起来,
唇上,吹在卡在缝里的那条湿布上,一直吹到最
处那点地方,激得她整条腿的肌
都跟着一颤。
撅到天上,中间那道缝敞得开开的,里
一圈褐的、一片
的、两片湿的,全晾在灯光底下,全晾在身后那几双眼睛底下。
门在一下一下地缩,能觉出会
脆滑出来。 
高高撅起的姿势,一动都不敢动。
的一角收进去。
白的丝绸衬衣绷在胸前,两团
廓清清楚楚,贴着
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