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着,蹭得腿根那两片一下一下地厮磨,磨出一点极轻的水声,又湿又滑,连她自己都听得见。
可她越绞,那点感觉就越清晰,越磨,腿间那处地方就越湿,湿得她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那点湿,顺着她绞紧的两条大腿,慢慢地往下淌。
从她腿间那道缝的最底下,一滴水光渗了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那片最的白,缓缓地、极慢地往下爬。
那滴东西黏黏的,稠稠的,走过的地方就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贴着皮肤,一路往下,拖得长长的,拖过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白,拖到膝盖上方才渐渐淡下去。
那一道湿痕,在顶那片白光底下,亮得清清楚楚,衬着周围那片雪白的皮,像谁在她大腿上,用一根蘸了水的笔,轻轻划了一道。
那点湿还在往下渗,越渗越多,那道痕迹就越拖越长,越拖越亮,把她方才那点忍、那点撑、那点强压下去的东西,全给明明白白地亮了出来。
她挺着胸,绞着腿,前后错着脚,站在那儿,整个像一根被两拉扯的弦,一被叶大伟捏着提着,一被自己绞紧的腿绷着,绷到了极处,再差一分,就要断了。
她的鼻息全了,一一地,又急又浅,从半张着的嘴里呼出来,呼得那两团挺着的跟着上上下下地晃。
而就在这当,她那圈晕,起了变化。
那圈本只有一元硬币大的晕,开始隆起来了。
它一点一点地往上鼓,鼓出球表面,鼓成一个圆圆的小丘,把中间那粒顶得更高、更前。
那圈晕的颜色也跟着了起来,从先前那种带水汽的胭脂,一点点地往里烧,烧成一种更艳、更浓的熟红,红得发烫,红得像是要透出来。
它隆得越高,那点颜色就晕得越开,直径也慢慢扩了出去,比原先大了一圈不止,圆圆的、鼓鼓地凸在球顶上,像一只刚从里拱出来的、的小盖子。
而就在那圈隆起的晕正中央,那粒,也变了。
它胀大了。
被叶大伟捏着搓、提着拉,被那点子又麻又痒的火一路烧着,那粒整个儿地充血了,胀得又鼓又硬,从原来小花生米那么点大,一直胀到了大花生米那么大,圆滚滚地、直挺挺地立在那圈隆起的晕顶上。
它的颜色也透了,成一种熟得不能再熟的、几乎要滴下汁来的暗红,红里透着一层油亮亮的光,是充了血、硬到了极处才有的那种红。
它立着,翘着,颤着,和底下那圈隆起来的晕连在一处,远远看去,就像一只倒扣在球上的、小小的茶杯盖子。
那东西就这么立在那儿,随着她胸急促的起伏,一上一下地晃,一晃,那圈晕就跟着一鼓一鼓,那粒就跟着一颤一颤,像有了生命似的,招摇着,勾着去碰它、去含它、去咬它。
金医生一直站在旁边,没怎么吭声。这会儿,他忽然往前凑了半步,眯起眼睛,盯住了冰茹胸那圈隆起来的晕。
“等等。”他开,声音不高,却把叶大伟的手截在了半空。
他从白大褂袋里摸出那支钢笔手电筒,打开,一束冷白的光,直直地打在冰茹左边那圈隆起的晕上。
他凑近了看,看得极仔细,还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的指背,极轻地在那一圈鼓起来的上碰了一下,试了试那点隆起的高度。
“有意思。”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纯然的好奇,“她的晕,刚才还是平的,不凸出来。这会儿快到高了,充血肿胀,整个晕就隆起来,鼓出球表面,直径也跟着扩了一圈。”他又用手电照了照右边那圈,“两边还同步。隆得这么明显、两边这么齐的,不算常见。大部分晕就是颜色变,不会鼓起来。”
他直起身,把手电筒关了,塞回袋,脸上那点好奇还没散,反倒更浓了些。
他看了阿彪一眼,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这子,可玩挺高的。光是这一处,就够玩出不少花样了。”
他说着,从白大褂内侧的袋里摸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低下,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写得很快,也很认真,像是在记一条值得记下来的临床观察。
冰茹听着金医生一句一句地说,脸上的血色一层一层地往上涌,涌得她连眼皮都在发烫。
这个变化,她自己是知道的。
不是今天才知道,是很早很早就知道了。
她这具身子,一到快活到顶的时候,那两圈晕就会鼓起来,鼓成两个小盖子,顶得又高又硬。
这事她平时穿着衣服,谁看得出来?
连她自己都只在某些夜静、一个洗澡的时候,对着镜子瞥见过一两回。
后来有了男,有过那么几回,才被点过——那些跟她上过床的男,有的摸到过,有的含到过,有的在她快活到极处的时候,低
一下一下地厮磨,磨出一点极轻的水声,又湿又滑,连她自己都听得见。
的白
顶那片白光底下,亮得清清楚楚,衬着周围那片雪白的皮
像一根被两
了,一
一
晕,开始隆起来了。
了起来,从先前那种带水汽的胭脂
了,充血肿胀,整个
挺高的。光是这一处,就够玩出不少花样了。”
过——那些跟她上过床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