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把裤裆顶起老高。
他自己都察觉了,却挪不动步,眼珠子死死钉在金医生脸上,声音发颤:“的高,那……那得多厉害啊?”
金医生笑了一下,那笑很淡,带着点看透一切的冷:“厉害不厉害,嘴上说了不算。”他顿了顿,把目光慢慢移回冰茹身上,语气又沉又缓,“这种东西,说也说不清楚。我跟你讲再多,也是隔着一层——你听的是字,看不见那是个什么光景。”
他偏过,看了叶大伟一眼:“等哪天你亲眼见着了,比我现在说一百句都强。”
他说完,只淡淡地扫了冰茹一眼,那目光里没有半分欲,只有一种医生看标本的、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审视。
阿彪却先笑了。
“这个啊,”他慢悠悠地接过了话,语气里带着点看戏的意味,“你跟着多看几次,自然就知道了。光听说,能听出什么来?这东西,得用眼睛看。”
他说着,把目光转到冰茹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那目光又慢又,像要把她从到脚剥开一层。
“还真看不出啊,”阿彪说,那笑还挂在嘴角,却透着一子坏,“我们的沈大主持,刚才一直在这儿,悄悄发着呢。”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不重,却准,一下抽在冰茹脸上。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这会儿更是连最后那点血色都烧得透了,耳朵、脖子、胸一片片泛着红,整个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缩在那儿,抖得厉害。
她张了张嘴,像是要辩解,那半句话已经冲到了喉咙:
“那是……出来的时候,吃了……”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像被什么掐住了嗓子,猛地噎住了。
她意识到自己差点说了什么,那半截话在喉咙里滚了滚,又被她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她闭上嘴,地低下去,再也不做声了,只有肩膀在极轻地抖。
叶大伟却听得真切,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他往前凑了凑,眼睛亮晶晶的,追着问:“冰茹姐,你吃了啥?你出来的时候,吃了啥?”
阿彪也慢悠悠地搭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笑:“我也想知道。”
冰茹站在那里,身子僵得厉害。
她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
这几个男,一个比一个,一个比一个毒,她方才那半句失,已经被攥住了话,这会儿再想收,是收不回来的。
她咬了咬牙,嘴唇都快咬出血来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一点一点地,把话挤出来。
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断断续续的:“出来之前……我……吃了点药。”
“什么药?”叶大伟追得紧,眼睛瞪得溜圆。
冰茹闭了一下眼。
那一下,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
她的手指在身侧绞在一起,绞得指节发白,声音颤得厉害:“是……那种……让身子……热起来、软下来的药。”她顿了顿,喉咙里滚了滚,像是极难启齿,好半天才又挤出几个字,“就是……那种药。”
这几个字一说出,她自己先闭上了眼睛,垂得几乎要埋进胸,那副样子,恨不得地上能裂开一条缝,让她钻进去。
叶大伟却像是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新鲜事,眼睛“腾”地一下亮起来,那点好奇跟见了稀罕物件似的,全写在脸上。
他往前凑了凑,鼻尖都快要碰到冰茹的胳膊,声音里压着掩不住的兴奋:“还真有这种药啊?”他顿了顿,又追问了一句,“冰茹姐,那药……是从哪儿来的?你从哪儿弄到的?”
冰茹被这一句得没处躲。
她垂着,睫毛簌簌地颤,嘴唇动了动,像是极难启齿。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声音又低又虚,软塌塌的,像要化在空气里:“就是……我自己……自己准备的。”她说到这里,又补了一句,把话绕开,说得含含糊糊,“外……总能弄到。”
她到底没有说出那个名字。
周康建三个字,被她死死地压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没有漏出来。
她只说是“自己准备的”,只说是“外弄到的”,把那层关系、那个真正的来源,藏得严严实实。
这是她这些年练出来的本能——有些名字,是死也不能说出的,哪怕在这间屋子里,哪怕她已经被剥到了这个份上。
那一盒盒装在无字小瓶里、由亲手递到她手上的药,她一个字都不会吐。
叶大伟还眼地望着她,像是不信,又像是还想再问,却被阿彪一声笑截断了。
“原来如此。”阿彪笑出了声,那笑声不响,却很松,像是什么早就料到了的事,终于从她自己嘴里得到了证实。
他往椅背上一靠,目光在冰茹身上慢慢扫了一遍,从她红透的脸,到她胸脯的起伏,再落到那两条光着、还在

的高
,那……那得多厉害啊?”
,看了叶大伟一眼:“等哪天你亲眼见着了,比我现在说一百句都强。”
欲,只有一种医生看标本的、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审视。
,像要把她从
子坏,“我们的沈大主持
一片片泛着红,整个
,一个比一个毒,她方才那半句失
得没处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