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着动。你站直了，我看看你的腿。”

鉴心转过身面对你。

她站得离你很近，长筒靴的靴尖几乎挨着你的鞋。

你弯下腰，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沿着紧身短裤的外侧往下，手指贴在她大腿外侧的线上。

黑色紧身短裤的裤脚极短，你的指尖刚好能碰到露在外面的大腿肌。

她的大腿触感跟你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个都不一样。

常年练拳让她的腿部肌线条流畅而紧实，不是那种松软的脂肪感，而是一层细腻皮肤底下包裹着有明显弹的肌。

你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肌在你指腹下微微回弹。

长筒靴的靴斜切设计，在她大腿中段勒出一圈微妙的勒痕，靴筒上盘绕的青绿色云气纹样被你手指擦过，触感冰凉。

鉴心低看着你的手在她大腿上的位置。呆毛歪了歪。

“西施的大腿要有力但也要柔软。”

这是什么鬼话你自己听着都觉得离谱，但鉴心在认真听，而且认真理解。

她右腿微微绷紧，大腿肌在你掌下收缩了一下，然后她又刻意放松，把那条腿的重心往你手掌方向靠了靠。

“有力和柔软同时做到不太容易。”鉴心的表变得比刚才更严肃，嘴角轻轻抿起。

她在解决一个技术难题。

习武的时候，出拳要刚猛，化劲要柔顺，这两个东西她练了好多年，“师父说过，刚柔并济才叫功夫。原来西施的站姿也是刚柔并济。”

她把左腿也往前挪了半步，让你更方便地检查她另一条大腿。

你手掌从右腿外侧移开，重新落在她左腿上，这次手指顺着大腿外侧往前滑了一点，碰到她大腿前侧的四肌。

这地方的肌更厚，更结实，你指尖按下去能摸到肌的纹理走向。「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鉴心被你碰到这个位置的时候左腿本能地微微内收，但她马上又站直了。

“这里，”她低指着你手指按的地方，“是风起式最主要的发力肌群。平时练完之后这里最酸。”她弯下腰，用自己戴着战术手套的手在你手指旁边戳了戳，“你按的地方刚好是承扶往下三指的位置，是足太阳膀胱经的走行路线。如果客坐久了腿酸，是不是按这里就管用？”

她把你按她大腿的行为理解成了认。

你索顺着她的武学逻辑往下教：“对。西施除了端茶倒水，有时候客腿酸，你也得帮忙按一按。不过按腿的时候不能站在客对面，得蹲到旁边。”

鉴心立刻单膝蹲下，右手撑在自己膝盖上，左手已经抬起来悬在你小腿旁边。她抬看你，翠绿眼睛里亮晶晶的，呆毛笔直地竖着。

“要从小腿开始按，还是大腿？”

你伸出手，在她悬在半空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先别急着按。西施上手之前，得先把自己的气理顺。”你说这话时指尖还搭在她手套的金属护甲上。

冰凉的。

鉴心低看了看你的手，又抬看了看你。

呆毛往左歪了半寸。

她把右手里那块新锅盔搁回油纸上，两手在膝盖上摊平，像在等师父检查马步。

“小道的岔了？”

“岔了。”你从她面前站起来，走到风炉边把铜壶提过来，重新给她面前的杯子斟了七分满，“你自己闻闻你现在身上的气韵，是不是跟平常不一样？”

鉴心闭上眼睛，吸一气。

茶馆午后的空气沿着她鼻翼两侧缓缓灌进去。

她自己的汗息，喜凌茶凉掉的微苦，风炉炭火的余温，还有面前漂泊者身上那她一直说不出名字的味道。

像雨后的泥土被太阳晒过，又像她从山里带出来的某种矿石在掌心捏碎后的尘。

这味道顺着鼻腔滑进喉咙，沉进胸腔，然后她感觉自己丹田里那团平时稳得跟秤砣似的气忽然晃了晃。

“确实……”她睁开眼，翠绿的瞳孔里你和茶馆的倒影晃了晃，“不稳了。好怪。小道今天明明没怎么练拳，丹田却热得跟打了几百遍风起式似的。”

她低看着自己摊平的两只手，手套指腹的皮革上沾了一小块锅盔的芝麻。她把芝麻弹掉。然后她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这不对。小道的桩功从没岔过。”她抬看你，表是百分之百的困惑加上百分之百的认真。

一个武痴遇到技术难题时才会露出的表。

呆毛也跟着绷直了。

“因为你没练。”你重新在她面前坐下，茶案的高度刚好让你膝盖碰到她垫着练功服跪坐的小腿，“习武之，平时练功是顺气。但西施伺候客，是逆气。你得把自己的气韵调成和客一致，不能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