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缘，顺着她肋骨的弧度攀到她左胸下缘。

她左侧黑色紧身挂脖抹胸的布料极薄，你的手指隔着布能摸到她胸廓的弧度。

常年习武让她胸肌比寻常孩更厚实，但表层依然是一圈软。

你把整个手掌贴上去，掌心刚好罩住她左胸的下半部分，五指张开托住根。

鉴心端杯子的手顿了一下。杯里的茶汤晃了晃，溅出半滴落在你下上。她立刻稳住手腕，用另一只手套的指腹擦掉你下上的茶渍。

“胸也要松。”你说这话时手掌没动，隔着抹胸的布料感受她左胸的弧度在你掌心下微微发烫。

鉴心的d罩杯被你手掌托着，在黑色布料的包裹下往你掌心方向微微挤了半分。

她没有躲。

漂泊者的手按在她胸这件事，在她脑子里被翻译成了一句武学诀。

胸要松。

师父说过，气滞胸则拳劲不发。

漂泊者是在帮她松胸的淤滞。

“原来送胸是这个意思。”她自言自语。

你右手五指微微收拢，隔着抹胸布料轻轻揉捏了一下她的根。

鉴心被你这一下揉得吸了一气，端着杯子的手晃得更厉害了。

她赶紧把左手也加进去，两只戴战术手套的手一起稳住茶杯，才没让茶汤洒出来。

你左手按在她小腹下方，隔着紧身短裤的布料，掌心正在她阜上方。

她常年练功让这地方的肌也紧实，但和你手掌的接触面积更大之后，你能感觉到紧身短裤下有一小片湿痕在缓慢洇开。

她自己的透过内裤和裤袜渗出来，在紧身短裤的黑色布料上染出一小块颜色更的湿迹。

“漂泊者。”鉴心把杯子从你嘴边移开，低看了看自己胸上你的手，又低看了看小腹下方你的另一只手。

白色呆毛先是僵直，然后慢慢往左边歪过去，“……胸是松了，但丹田更热了。小道能感觉到你的气从手掌灌进来，沿着任脉往下走。师父以前说过，任脉通则需要外力引，但小道从没试过。”

她把杯子放回茶案上，双手握在身前，站得笔直。

两腿之间的那块湿痕在她站姿调整时被大腿内侧的肌夹了一下，又往外洇了一点。

她对此全无感知。

她的意识完全集中在丹田那热流上。

那热流从你的右手掌心灌进她胸，从你的左手掌心灌进她小腹，两热流在她体内会合成一温热的水，沿着她大腿内侧一路沉到膝盖弯，再沿着小腿沉到脚踝，最后在长筒靴里蒸发成一痒痒的麻意。

“气走到涌泉了。足少肾经整条都通了。”她抬看你，翠绿眼睛里全是认真，“漂泊者，你今天教小道的这套西施功夫，原来是调气的功法。对不对？”

你收回双手，端起茶案上那杯被她放回去的喜凌茶一饮而尽。冰凉的茶汤滑进喉咙，带走嘴里她胸布料残留的淡淡皂角味。

“差不多。”你把空杯子搁回茶盘，杯底磕在粗陶上那声脆响让鉴心的呆毛弹了一下，“今天先学到这儿。再多练你的气要走岔。”

鉴心立刻双手抱拳，郑重朝你鞠了一躬。

“多谢东家赐教！”

她直起腰，用手背抹了把额的汗，又把茶案上那块凉掉的锅盔拿起来咬了一。

嚼着嚼着，她忽然低看了看自己的胸，又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内侧，然后抬对你眯起眼睛笑了一下。

“师父说得对，红尘里果然到处是高。原来泡茶也能练气，小道白打了这么多年拳。”

她嚼着锅盔去风炉边拨炭火，黑白燕尾衣摆在她身后晃了晃，长筒靴的靴跟噔噔噔地敲在青砖上，每一步稳得跟丈量过似的。

竹帘被一只戴战术手套的手撩开时，午后阳光沿着鉴心小臂的金属护甲切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她站在茶馆门，黑色紧身短裤的裤脚往上缩了半寸，长筒靴靴盘绕的青绿云气纹样被光照得发亮。

她看见你，手上撩帘子的动作停了，那根歪向左侧的白色呆毛猛地弹直。

“东家！”

鉴心侧身让开门，靴跟在青砖地上磕出一串急促的噔噔声。

她今天动作比半个月前利索了不少。

风炉上的铜壶正咕嘟咕嘟冒白汽，茶案上搁着两块新烤的锅盔，芝麻粒在油纸上反着光。

她提前把你惯用的那只粗陶杯烫好了，杯底汪着一小圈热水的痕迹。

你在茶案前坐下。鉴心没坐。她站在你身侧，两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微微下沉。这个站姿半个月前你纠正过她三回，现在她已经不需要想了。

“今的茶是新到的清芬茶，掌柜说这茶叶采自乘霄山脚下，泡出来有竹叶的清气。”她一边注水一边说，铜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