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三千遍风起式还强！但是浊气还在，还没化净。喉咙吞吐虽然能通经络，但化不掉浊气。这浊气卡在根部最的地方，小道的舌够不到，得用喉咙最处的气劲把浊气狠吸出来才行。”

她吸一气，重新张开嘴，把你的整根连根吞。

这一次她吞得更更猛，嘴唇直接贴合在你腹部的皮肤上，鼻尖埋在你毛里。

她被粗硬的毛扎得打了个嚏，喉咙收缩了一下，狠狠挤压你的马眼。

然后她开始用喉咙处的肌一下一下地吮吸，像在吸什么埋的浊气源，每一下吞咽都把你的冠状沟往里拽得更。

她的喉咙不停地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和她戴手套的手在你身根部和卵蛋上来回揉搓的皮革摩擦声混在一起。

你的在她喉管里越胀越大，血管脉络全数起，在她食道最处剧烈地跳动着。

鉴心感觉到嘴里的气柱在猛烈搏动，她加快了吮吸的频率。

她要把浊气之源从这根气海的根部吸出来。

她用喉咙处的软来回碾你的，手上下套弄杆部，整张脸埋在你胯间，只剩下两根黑色双马尾在你大腿两侧跟着她吞吐的节奏前后摇晃。

一黏稠滚烫的从马眼猛烈而出，直接灌进她食道处。

冲击的力道很大，鉴心喉咙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呛了一下，但她立刻稳住吸力，像接住东家灌的气劲一般，用喉死死锁住，把每一涌出来的浓浊浆都接住。

你的一一地灌进来，量大而浓，把她舌根淹没。

她闭着眼，鼻翼翕动着，全神贯注地感受嘴里那根气海如何把滚烫的体一一地送进她喉管，感觉这浓稠的浊带来的每一波震都沉淀进丹田，把任督二脉间的淤滞冲得净净。

完了。

鉴心维持着喉的姿势，喉咙还卡在你顶端，没有立刻松。

她把嘴唇往前推，一直推到完全离开她嘴唇。

她的舌仍旧紧紧抵在顶端吮走最后一滴。

她用舌尖迅速刮过你马眼，然后才松开嘴。

她推开你的胯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和涎水混合物。

粗陶地板上滴落下两滴白色黏浆。

她跪在原地，抬看着你，腮帮子鼓鼓的。

嘴里含着你刚进去的全部。

她用手掌托住下保持姿势，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你，两根黑色双马尾沾了几滴溅出来的涎水。

她被撑涨的腮帮子动了动，不是吞咽，是舌面在品鉴。

“唔。”

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腮帮子，又指了指你半软的。

这是在问这到底是什么。

你告诉她那是气海凝炼之后化出的生命华，习武之毕生也未必能凝出一滴。

鉴心的呆毛猛地弹直，翠绿的眼睛睁得滚圆。

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喉咙把满嘴滚烫的浓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然后两手抱拳郑重地朝你鞠了一躬。

“东家竟把自己的生命华渡给了小道！这等大恩大德，小道这条命从此往后便是东家的了。敢问东家，这琼浆如何再得？小道后练功若有寸进，可否再求东家赐下？”

你把裤子重新提上，但没系腰带。

粗陶地板上鉴心刚才滴落的两滴白浆还在反光。

她跪在原地，两手握在身前，战术手套的皮革上沾着你上蹭下来的最后一点先走，在光下闪着一层薄油。

“东家方才说的生命华，小道咽下去之后丹田确实不热了。”她仰着脸看你，翠绿瞳孔里全是崇敬，呆毛从左边慢慢画了个圈晃到右边，额上细密的汗珠被午后阳光照得亮晶晶的，“可是咽下去只能补丹田，这根气海本身比华更珍贵。东家方才气海外显了这么久，若不收回体内，会不会亏损？”

她这话问得认真，就像在问师父打完一套拳要不要收功。

“当然会。”你重新坐回椅子里，端起茶案上那杯被她搁凉了的清芬茶抿了一，“气海外显太久，浊气虽然被你清理了，但气本身也在往外散。散到一定程度，气海就会萎缩。你练风起式也知道，发出去的劲不收回，下一拳就没力了。”

鉴心的呆毛猛弹得笔直。

“那还等什么！东家快把气海收回去！”

“收回去没那么简单。”你把茶杯搁回粗陶杯垫上，杯底磕出一声轻响，鉴心的肩跟着那声响微微提了一下，“气海外显是因为你体内的气激出来的。你是纯之体，风仪拳的内劲又偏柔，方才我帮你校桩渡气的时候，你的任脉通了，气外溢，把我丹田里沉眠的气海激得外显了。这是阳相吸。收回去也不能硬收，得借你的气把它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