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堪的流淌出混合着处血和我的的粘稠体。
小雷妈妈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抱着自己那已经昏睡过去、浑身污秽的儿,瘫软在长椅上,仿佛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娃娃。
但我并不打算就此结束。复仇,才刚刚开始。
我从她的腿上坐起,然后一把从她麻木的怀中,将那个只有一岁大的、还在睡梦中的小孩抱了过来。
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带着婴儿特有的香和被我蹂躏后的靡气息。她的小肚子因为被我灌满了而微微鼓起,像一个致的瓷娃娃。
我打量了一下旁边的婴儿车。对我八岁的身体来说,这个空间显得有些狭小,但并非不能容纳。
我赤着身体,抱着同样赤的小孩,以一种占有者的姿态,蜷缩着躺进了那辆对我来说略显仄的婴儿车里。
我的后背靠着车篷,双腿只能弯曲着,而那个小小的身体,则被我整个抱在怀中,像一个专属的、温热的抱枕。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小孩趴在我的胸,而我那根在短暂休息后又开始恢复硬度的,则刚好贴在她那圆滚滚、乎乎的小肚子上。
我搂着她,时不时地挺动一下胯部,用我那滚烫的巨物,在她柔软的小腹和下方那片湿滑泥泞的肥嘟嘟幼上来回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能带出更多粘稠的体,让她的小身体变得更加滑腻。
有时,我玩腻了这种摩擦,便会托起她的下,将我那硕大的再次塞进她那张流着水的小嘴里。
她会像吮吸嘴一样,本能地、无意识地为我进行着侍奉,发出“吧唧吧唧”的可声音。
而我则像一个至高无上的君王,躺在我的移动王座里,享受着仇妹妹最稚的、全方位的伺候。
我做完这一切,才将目光投向长椅上那个失魂落魄的。
“阿姨。”我用一种不带感的语调呼唤她。
她空的眼神缓缓聚焦,落在了躺在婴儿车里、赤身体抱着她儿的我身上。
“我要去你家做客。”我陈述道,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现在,就穿着这身,推我回家。”
她没有说话,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对现在的她来说,任何命令都只需要服从。
羞耻、反抗、理智,这些东西早已在她亲手将儿献给我作为飞机杯的那一刻,就彻底碎了。
她站起身,那件色的透明趣仆装紧紧地贴在她丰腴的身体上,心形的开露着她那对被我吸允得红肿的巨,而腿上那双白色油光开裆裤袜,更是将她腿心那片被我的和她自己的水、吹弄得一片狼藉的景象,清晰地展示出来。
她就这样,以一副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不堪的姿态,默默地走到了婴儿车后面,握住了推手。
“走吧。”我躺在车里,一边用摩擦着她儿的小,一边发出了指令。
车开始滚动。一场堪称荒诞的巡游,在城市的街道上展开。
一个身材丰腴、穿着露透明趣仆装和开裆丝袜的成熟少,推着一辆婴儿车。
车里躺着的,却不是可的婴儿,而是一个全身赤的八岁男孩。
男孩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同样赤的、看起来只有一岁大的婴。
男孩时不时地低下,像是在亲吻婴,又像是在做什么更私密的动作。
男孩那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巨大的器,就在那小小的婴儿车里若隐若现。
这个组合实在是太诡异了,以至于所有路过的行都忍不住投来惊异的目光。他们接耳,指指点点。
“快看那边,那是什么况?”
“那个穿的是什么?趣内衣吗?大白天的……”
“婴儿车里躺的怎么是个男孩?还光着……他怀里还抱着个更小的!”
“这是在玩什么行为艺术吗?也太伤风败俗了吧!”
议论声不绝于耳,但奇怪的是,没有上前来质问,更没有报警。
在app的作用下,尽管他们觉得眼前的景象无比怪异,但他们的潜意识却在告诉他们,这只是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但又不该涉的“家庭游戏”。
他们的道德感和正义感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阻隔了,只能远远地看着,在心中留下一个巨大的问号。
小雷妈妈对周围的目光和议论充耳不闻。她只是低着,推着车,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一步步地走向那个她称之为“家”的地方。
她每走一步,那双被开裆裤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都会有粘稠的体滑落,那是之前被我留在她身体里的痕迹。
在这样诡异的巡游中,我们终于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小区。这是我前世记忆中很清楚的地方——小雷的家就在这里。
她推着我,走进了

流淌出混合着处
血和我的
的粘稠
香和被我蹂躏后的
靡气息。她的小肚子因为被我灌满了
着身体,抱着同样赤
仄的婴儿车里。 
,则刚好贴在她那圆滚滚、
,将我那硕大的
再次塞进她那张流着
侍奉,发出“吧唧吧唧”的可
声音。
妹妹最稚
的、全方位的伺候。
的语调呼唤她。
的眼神缓缓聚焦,落在了躺在婴儿车里、赤身
碎了。
露着她那对被我吸允得红肿的巨
,而腿上那双白色油光开裆裤袜,更是将她腿心那片被我的
吹
不堪的姿态,默默地走到了婴儿车后面,握住了推手。
开始滚动。一场堪称荒诞的巡游,在城市的街道上展开。
,推着一辆婴儿车。
器,就在那小小的婴儿车里若隐若现。 
……他怀里还抱着个更小的!”
涉的“家庭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