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娘、新郎之母、新娘之母、两位伴娘、两位双胞胎小花童——她们各自又高、吹了多少回。
我只知道,这间原本象征着纯洁与新婚喜悦的总统套房,已经彻底变成了我的专属宫。
空气中弥漫着一厚重到几乎能凝结成体的、由汗水、水、血、无数次吹出的水以及我那巨量的混合而成的、充满了生命与堕落气息的腥甜味道。
那张巨大的圆形婚床,早已被各种体浸泡得不成样子。
大红色的龙凤呈祥丝绸被褥上,东一块西一块地满是黄白色的斑、透明的吹水渍以及涸后变为暗红色的处血迹,看起来像一幅充满了后现代主义风格的抽象画。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照了进来,在满是狼藉的地毯上投下了一道金色的光柱。
我终于从这持续了一夜的、极乐的狂欢中感到了第一丝疲倦。我从一片温软的、散发着香和骚的体堆中坐了起来。
我的身边,横七竖八地躺着我的七位“新娘”。她们都还穿着各自那被我彻底改造过的、早已被各种体浸透得黏糊糊、皱的趣服装。
她们的身体和脸上,也都沾满了数不清的、属于她们自己、彼此以及我的污秽。
经过了一整夜不知餍足的索取和灌溉,她们所有的小腹都以一种超乎自然规律的速度,高高地隆起,像怀了五六个月身孕的孕,将她们身上那些本就露的服装撑得更加紧绷,肚脐都因此而向外突出。
然而,她们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痛苦或疲惫。
相反,她们所有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如出一辙的、圣洁而又满足的幸福表。
她们的嘴角微微上翘,眼角还挂着高后的泪珠,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宗教洗礼,并为此献上了自己的全部。
她们的身体虽然疲惫不堪,但她们的神,却因为被我彻底征服、被我的生命华从里到外地填满,而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乐状态。
我欣赏着眼前这幅由七具孕育着我生命的、处于极乐高余韵中的美丽体所构成的“睡美图”,心中涌起一作为创世神的满足感。
我拿出手机,调整好角度,准备为我这场完美的婚礼,留下最后一张值得纪念的“全家福”。
我用app对她们下达了最后一个指令:“所有,以最能展现你们幸福和美丽的姿态,看向镜。”
她们仿佛收到了神谕,原本瘫软的身体重新焕发了活力。
端坐在最中央的新娘刘悦,轻轻地托起自己那被灌得硕大无比的孕肚,隔着那损的、湿透了的透明婚纱,脸上露出了即将成为母亲的、温柔而又娇媚的微笑。
她身边的母亲和婆婆,也同样优雅地侧卧着,一只手同样抚摸着自己同样高高隆起的肚子,另一只手则亲昵地搭在新娘的身上,三张同样美丽、同样幸福的脸庞紧紧地挨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了背德与和谐之美的“圣母图”。
两位年轻的伴娘,则一左一右地跪在她们的身后,她们也同样挺着自己的孕肚,脸上带着少特有的、羞涩而又自豪的笑容,她们的手中,还紧紧地攥着那束被她们争抢过的、由三条丁字裤组成的“捧花”。
而那对六岁的双胞胎小花童,则像两只可的小天使,赤着身体,趴在床的最前方。
她们也学着大的样子,用乎乎的小手捧着自己那同样被我的撑得圆滚滚的小肚子,仰起天真可的小脸,对着镜露出了最灿烂纯洁的笑容。
我按下了快门。
一张集圣洁与、纯真与堕落、喜悦与毁灭于一体的“全家福”,就这样被我永远地定格了下来。
画面上,是七位年龄不同、身份各异的,她们穿着沾满了各种秽体的、损的趣服装和丝袜,挺着同样被我内而撑大的孕肚,脸上无一例外地洋溢着发自内心的、无比幸福和满足的笑容。
而这张照片的背景,则是那张凌不堪的婚床、那个被绑在椅子上、双眼已经彻底失去焦距、如同活死般的男,以及电视屏幕上还在疯狂滚动的、充满了赞美与狂欢的弹幕。
拍完照片,我心满意足。我没有再叫醒她们,而是让她们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之中。
我穿上自己的衣服,变回那个普普通通的八岁男孩,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间见证了我又一场“神迹”的总统套房,离开了这家酒店。
清晨的街道上,空气清新,带着一丝凉意。我走在来往的街道上,感觉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又仿佛凌驾于这个世界之上。
我掏出手机,一边走,一边开始查看昨天那场惊天动地的“婚礼直播”所带来的后续影响。
各大新闻网站的条,无一例外地都被这场直播所占据。
《世纪婚礼还是世纪闹剧?一场全程直播的“家庭互动”引全网舆论
、
与新婚喜悦的总统套房,已经彻底变成了我的专属
宫。
厚重到几乎能凝结成
体的、由汗水、
水、血
出的
涸后变为暗红色的处
血迹,看起来像一幅充满了后现代主义风格的抽象画。
体堆中坐了起来。 
的小腹都以一种超乎自然规律的速度,高高地隆起,像怀了五六个月身孕的孕
,将她们身上那些本就
露的服装撑得更加紧绷,肚脐都因此而向外突出。
。”
损的、湿透了的透明婚纱,脸上露出了即将成为母亲的、温柔而又娇媚的微笑。
着身体,趴在床的最前方。
、纯真与堕落、喜悦与毁灭于一体的“全家福”,就这样被我永远地定格了下来。
,她们穿着沾满了各种
不堪的婚床、那个被绑在椅子上、双眼已经彻底失去焦距、如同活死
,又仿佛凌驾于这个世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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