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姐妹举行破魔仪式失败,被反噬成为性奴母猪,最后认清母猪本性与肉棒幸福终身 ›
第5章
只弄我……要磨……一起磨……啊……”绯雪眼泪汪汪地还嘴,两条腿夹得更用力,小腹一挺一挺地朝玉露撞,倒也不是要逃,是要还回去。
她学着玉露,伸手去撩那湿得闭不上的肥,指尖勾着她凸起的珠旋了半圈。
“噢——!”玉露腰背一僵,那声“噢”又长又软,眼白隐隐翻起,而后笑得更开了,“对,就该这样。主您看,这丫连回敬都是跟姐姐学的,骚得没一点主意。”
你见她们磨得上了道,也硬得发疼。你索坐倒在旁边,背抵着殿柱,把腿大敞,朝她们招了招。
“磨到我这边来。”
两一前一后地应着,像两条刚尝到甜的母畜,互相搂着朝你挪。
每动一下,叠的两张就轧出新一水声,把从她们腿根到木地板都拖成一条亮痕。
等膝行到你小腿边,两又同时把脸凑向你的,四片唇都要往上贴。
“先不许含。”你拎起,用它从玉露额心敲到绯雪鼻尖,像给两盖章,“把话说完。谁先把自己最骚的地方抖出来,谁先舔第一。”
玉露仰起脸,黑发散地铺在两边,眼神烧得发绿。
她一边用肥磨着绯雪,一边把手绕到自己身后,两指掰开自己那正热得冒汽的,把里艳红的翻给你看。
“玉露先说。”她声音又软又沙,全无平端着巫仪态时的疏离,“这熟母猪最骚的,是子宫。只要大再顶进去,到不了三下,它就会自己打开,一张一缩地往马眼上亲。刚才被大内过,水全泡在里,这会儿还涨得厉害,每磨一下,芯都像被筷子搅着。这还不骚?主要罚要赏,玉露都只求大多给个眼神。”
绯雪急得脸都皱起来,她没玉露那么多花样,只把磨的腰扭得更快,好像那答案就藏在她不断和姐姐纠缠的缝里。
“绯雪最骚的……是后背……”她话一出,自己先羞得把脸别开,偏又往你边挪近半寸,“主从后面进来时,绯雪一回,看到大在自己身体里出出进进,整个脊梁都酥了……就那里最受不住。还有、还有每次被主顶着宫,绯雪就只想把再翘高些,让大更……更进来……”
玉露听笑了,笑里全是热腾腾的气。她凑过去,用舌尖点了下绯雪的鼻尖,又斜着看你。
“听听,才被开后,就炫耀起来了。谁更骚,主还不明白么?姐姐是明着骚,这丫是闷着骚。闷骚的白毛小母狗,看着老实,骨子里最会往大身上浇火。”
“那也……也是姐姐先带坏的……”绯雪的声音从磨的拍打里浮出来,又碎又黏。
两越说越急,越磨越凶,像谁也不肯先输下阵来。
四条腿全绞在一起,两副腰胯拼命往对方那上碾,唇挤得翻来卷去,白浆与水混成细沫,从叠的一圈圈漾开。
你甚至看得见她们那两颗豆都硬挺挺地露出来,每次错位磨过,两就同时弹一下,喉咙里滚出的鼻音此起彼伏。
绯雪最先不行,两条腿忽然夹死,眼白往上一翻,嘴里“咿咿齁齁”地叫,整个朝后倒,又被玉露眼疾手快地搂住。
她那重重抽了几下,一小清汤从她和玉露紧贴的缝里出来,溅上你的小腿。
玉露也没好到哪里去,被那阵抽搐连带着绞紧了腰腹,她咬牙忍着,偏不让自己先丢,只把额抵在绯雪肩窝里,闷闷地“咕”了一长声。
“主……绯雪先、先去了……是绯雪输了……”绯雪失神地喘,还记着比赛,眼白都没翻回来,就急着认,“姐姐还没丢,所以……是姐姐更骚……可是、可是绯雪也想要大……”
你俯身,把送到两嘴唇中间。
玉露先张了嘴,含住你就是一,舌尖舔着马眼,发出“啾”的一声,而后又松,把还沾着她水的推向绯雪。
绯雪迫不得已张嘴,小含上去,又软又热地吸了一下。
两就这么一前一后,谁也没把第一全吞下去,倒像把你的当成了比赛之后的奖杯,用嘴流亲。
“都骚。”你终于开,手掌各扣住两一瓣湿,把她们重新压回面对面的姿势,“一个明骚,一个闷骚,半斤八两。”
玉露听了,肩膀都笑软了,用鼻尖蹭着你的茎身,又伸出舌尖,轻巧地在你马眼上一勾:“那大……今天这奖励,可得分两份。”
绯雪没说话,只把脸埋得更低,双唇虔诚地贴着你根部的毛,一下下地嗅。
你一手一个,把两从面对面磨的姿势里拽起来。
玉露最先会意,不等你多使力气,自己便软着腰往绯雪身上贴。
两条长腿重新绞上她的后腰,肥一沉,那热得直冒汽的骚又和绯雪的贴成一处。
,指尖勾着她凸起的
珠旋了半圈。
您看,这丫
连回敬都是跟姐姐学的,骚得没一点主意。” 
也硬得发疼。你索
坐倒在旁边,背抵着殿柱,把腿大敞,朝她们招了招。
叠的两张
水声,把从她们腿根到木地板都拖成一条亮痕。 
。”
地铺在两边,眼神烧得发绿。 
端着巫
仪态时的疏离,“这
熟母猪最骚的,是子宫
过,
水全泡在里
再翘高些,让
唇挤得翻来卷去,白浆与水混成细沫,从
出来,溅上你的小腿。
毛,一下下地嗅。
一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