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天仙妻子下凡重走来时路,怎么我的傲娇女帝老婆被蛮族质子种付打桩老婆还封他大鸡吧将军 ›
第1章
洛千凰吸了一气想稳住心神,结果吸进去的全是那浓烈的雄臭,反而让胸更闷了。
她抬眼看向殿中跪着的那个少年,鲁缩着肩膀低着,一身灰布短袍洗得发白,身量只到成年兵的肩膀,圆润的脸蛋上还带着几分稚气,看上去就是个被吓坏了的孩子。
她盯着他那张脸看了几息,心里的烦躁反而更盛了。
那味道分明就是从这小鬼身上散发出来的,可他一个半大孩子怎么可能有这么重的男味,还是说北境的蛮子天生就臭。
“你便是北境送来的质子鲁。”
鲁跪在金砖地面上,额几乎贴着冰凉的地砖,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发颤的声音:“回禀陛下,正是在下。”
“抬起来。”
洛千凰的声音从顶压下来,鲁浑身一抖,慢吞吞地把脑袋抬起来,视线却还是不敢往龙椅上看。
他只看到一双金线绣凤的朝靴从龙椅前踏了出来,踩在金砖上发出清清脆脆的声响,一步一步往他这边走过来。
洛千凰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个缩成一团的少年,心里的烦躁却越来越压不住了。
她越是靠近他,那雄臭就越是浓烈,她的凤凰血脉被这味道激得愈发躁动,经脉里的真气几乎要沸腾起来,连带着两腿之间那被龙袍紧紧裹住的肥骚也开始一抽一抽地发烫,瓣处泌出的黏腻骚水已经洇湿了最里层的亵裤。
“北境新败,尔等部族可心服。”
鲁听到这句话反而稍微松了气,好歹问的不是要命的事。
“服服的心服服。”
洛千凰又往前走了一步,那双朝靴的靴尖几乎要碰到鲁的膝盖了。
她低下看着少年糟糟的发顶,鼻腔里吸的雄臭浓烈得让她太阳直跳。
她明明只是想闻清楚这味道到底是什么,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又往前倾了几分,胸那对肥硕沉重的子在衣襟里往前坠了一下,被领勒出一圈更的沟。
鲁低着看不到帝的表,却能感觉到那道影越压越近。
他又害怕又困惑,这帝怎么回事,审问就审问,怎么还越靠越近了。
他跪在地上不敢动,只能把肩膀缩得更紧,脸都快埋进自己胸了。
“沿途可有作犯科。”
“没。没有绝对没有。”
洛千凰又往前倾了半分。
她已经不是在听回答了。
她的鼻腔里全是那浓烈的雄臭,耳边的声音变得模模糊糊的,只有那味道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浓烈。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下弯,俏脸离鲁越来越近,最后几乎要贴到他的顶上了。
她整个被那雄臭裹得喘不过气来,脑子里一片混沌,直到她的鼻尖碰到了一层粗糙的布料,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居然把脸贴到了这个小鬼的裤裆上。
鲁整个僵住了。
一张温热细腻的脸蛋正隔着那层薄薄的灰布裤子贴在他上。
那触感软得不像话,还带着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让他那根本来缩在裤裆里的小兄弟猛地弹了一下。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脑袋,只看到帝那张高贵冷艳的俏脸埋在自己腿间,高耸的发髻上着的凤钗在光底下闪着金光。
这帝绝对是个骚货。
鲁出生在北境蛮族,从小就见惯了部落里那些悍们闻到强壮雄的味就发骚流水的模样,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大衍帝跟他部落里那些闻到就走不动道的母畜有什么区别。
他眯起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故意把腰往前挺了挺,让裤裆里那根已经半硬起来的巨物更紧实地贴上帝的脸。
“陛下您离得太近了。”
他盯着帝那张埋在裤裆上的侧脸,看见她鼻翼翕动着正在大大地吸气,那张平里高高在上的冷艳俏脸上居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
“其实在下从小身有异宝,族中萨满说我这宝贝对修炼者特别有帮助,陛下若是觉得气味好闻,多闻闻也无妨的。”
洛千凰听到这话耳根腾地烧了起来。
“放肆本殿只是闻到你身上一怪味正要查个清楚你倒是自己说出来了。”
“你这蛮子身上藏了什么违禁之物还不从实招来。”
可她嘴里说着查问,脸却始终没有真正从鲁裤裆上移开。鼻腔里那浓烈的雄臭像是一把钩子钩住了她的脑子,挣都挣不开。
鲁心里冷笑了一声还嘴硬呢。
他看着帝那张明明已经烧得通红却偏要摆出威严模样的俏脸,心里那压抑了大半天的恶气一下子全变成了邪火。ltx sba @g ma il.c o m
他伸手解开自己裤腰上的布绳,将那条
吸了一
气想稳住心神,结果吸进去的全是那
浓烈的雄臭,反而让胸
鲁缩着肩膀低着
,一身灰布短袍洗得发白,身量只到成年
兵的肩膀,圆润的脸蛋上还带着几分稚气,看上去就是个被吓坏了的孩子。
味,还是说北境的蛮子天生就臭。
骚
也开始一抽一抽地发烫,
糟糟的
的雄臭浓烈得让她太阳
直跳。
子在衣襟里往前坠了一下,被领
沟。
,却能感觉到那道
影越压越近。
犯科。” 
着的凤钗在
光底下闪着金光。
们闻到强壮雄
的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