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落地窗前的占有
丝袜的裆部染成更的颜色,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脚趾都在高跟鞋里蜷缩。
“不要……不要在这里……”她带着哭腔低喃,理智仍在做最后的挣扎,双手抵着玻璃想推开,却被他按得更紧。
部被他的胯部紧紧抵住,她能清晰感受到西装裤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男根,滚烫、坚硬、体积惊,隔着布料顶在她柔软的缝间,散发出灼的热度。
骆烬没有给她更多抗拒的机会,他用牙齿咬住她蕾丝内裤的边缘,连同丝袜一起往下扯至膝盖,动作粗却准。
失去布料遮蔽的花彻底露在冰凉的空气与窗外的视线中,的户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晶亮的蜜汁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靡的水痕。
他的手指直接拨开湿漉漉的花瓣,指尖勾弄着敏感的蒂,用指腹快速震动摩擦。
“啊……!”许蕴真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啼,双腿瞬间瘫软,如果不是被他从后方撑住,几乎要滑倒在地。
花的壁剧烈收缩,大量透明的水涌而出,溅在玻璃与他的手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骆烬趁她高失神的瞬间,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与裤扣,释放出那根早已胀得青筋起的阳具。
硕大的男根通体滚烫,颜色浓,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他扶着许蕴真纤细的腰,将她雪白的部往后拉,让她以羞耻的姿势高高翘起,随后用抵住她湿透的蜜,上下滑动,沾满黏滑的蜜汁。
“姐姐,看着窗外,”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同时将自己灼热的器对准那处紧致的,【告诉我,五年前那个雨夜,你在会所的医务室里,到底推了多少剂量?半支?还是一整支?】
许蕴真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与突如其来的审问中被撕裂,眼前窗外的车灯晕成一片光斑,身体却诚实地渴求着被填满。
她感觉到那个滚烫的硬物正一点一点撑开她紧窄的壁,巨大的充盈感伴随着轻微的胀痛,让她既想逃避又想迎合。
【我……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她哭着摇,蜜却因为他的提问与的动作而收缩得更紧,贪婪地吸吮着的前端。
“不记得?”骆烬低笑,腰身猛地往前一顶,粗长的男根整根贯穿,直刺到底,狠狠撞上她最处的敏感点,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那我就帮你记起来。每一次顶到最里面,你就想起一点,好不好?】
许蕴真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震,双手死死抵住玻璃才没有撞上去,酥胸剧烈晃动,在衬衫下摩擦得发疼。
花被彻底撑开,壁被粗壮的阳具完全填满,强烈的饱胀与酥麻让她发出压抑的呻吟,声音碎而甜腻。
骆烬开始以稳定的节奏抽,每一次都整根抽出至,再狠狠到底,狂抽猛送,部被撞击得泛起一片绯红,雪白的随着撞击泛起阵阵,啪啪的体拍打声与噗滋噗滋的水声在安静的诊疗室里格外清晰,与窗外车流的喧嚣形成荒谬的对比。
【啊……慢一点……会被听见……嗯啊……】许蕴真咬着唇,却还是泄出甜腻的娇喘,蜜随着抽不断涌出更多水,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黑色高跟鞋的鞋面上。
她的理智在快感的中逐渐瓦解,罪恶感与羞耻感被一次次的顶撞捆绑在一起,形成一个无法挣脱的心理锚点。
每一次他问起药剂,每一次他占有,都让她将过往的罪与此刻的快感重叠。
骆烬一边保持着高频率的律动,一边用大掌从后方绕到前方,粗地拨开她的衬衫扣子,几颗扣子崩落在地,真丝布料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
他将胸衣往上推,两团雪白柔软的房弹跳而出,因为充血而挺立成艳红的果实,被他用手指用力捏住、拉扯、揉捻。
酥胸在他粗糙的掌心中被抓揉变形,白皙的从指缝间溢出,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快感织的电流。
“告诉我,”他俯身吻住她后颈渗出细汗的肌肤,舌尖舔舐着她的汗珠,同时下身的抽变得更加凶猛,直刺子宫的酸软处,【那天晚上,是谁让你签下那个字的?是骆承砚,还是你自己想换哈佛的推荐信?】
许蕴真的脑海一片空白,只有下身被贯穿的饱满与尖被蹂躏的酥麻不断冲击着神经。
花的处在连续的顶撞下开始剧烈痉挛,壁紧紧绞住体内的男根,像是要将他绞断一般。
她的视线模糊,玻璃上映出自己红的脸颊与迷离的眼神,唇瓣微张,不断泄出娇啼。
【是……是我……是我签的……啊……不要再问了……求你……】
她的坦白伴随着高的前兆,声音带着哭腔,却也带着一种解脱般的沉沦。
的颜色,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脚趾都在高跟鞋里蜷缩。
部被他的胯部紧紧抵住,她能清晰感受到西装裤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男根,滚烫、坚硬、体积惊
,隔着布料顶在她柔软的
却
准。
彻底
的
户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晶亮的蜜汁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留下一道
靡的水痕。
壁剧烈收缩,大量透明的
涌而出,溅在玻璃与他的手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失神的瞬间,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与裤扣,释放出那根早已胀得青筋
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
,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上下滑动,沾满黏滑的蜜汁。
器对准那处紧致的


碎而甜腻。
,啪啪的
织的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