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活的色，花仍含着凌曜的阳具，却不再是冰凉的灵体，而是半半灵的温软。

殿外的血色裂缝在金光中缓缓愈合，百鬼的嘶吼渐渐平息，倒映的境如水般退回地底，台北的霓虹重新变得清晰。

玄微真与黎若相互搀扶着走进正殿，看见供桌上相拥的两，皆露出含笑的神。

黎若脸颊通红，别过去，却又忍不住偷看一眼那满桌狼藉的水与白浊，小声嘟囔。

【真是的，在神明面前也这么来……不过，总算是成了。】

玄微真捋着胡须，眼中满是欣慰。

【欲亦是道，痴儿终于懂了。】

而在殿门的影里，谢观澜的身影如烟雾般慢慢淡去，凤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动容，指尖的银戒轻轻一转，悄然隐境，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语随风散去。

【鬼殊途的规矩，今晚算是被你们打了。记得，下次易可别再拿心血来换了。】

烛火摇曳，供桌上的两仍紧紧相拥，汗水与水融，鸳鸯血印的光芒温暖而持久，像是一场持续千年的拥抱终于落到了实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