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填不满……只有公爹能把种灌进来……啊……再点……让我怀上……给立生生弟弟妹妹……”
高德厚被她的话激得更狠,双手抓住她的子,把那对肥揉得变形:“怀……一定怀。怀了就让立生看看,谁才是高家的根。他软,成不了事。你这身子,从今往后就是给我生娃的。”
翠花被到高时,里绞得死紧,把公爹的全吞进去。她躺在那里,喘着,手指还在轻轻摸小腹。那里好像比前两天更沉了些。
可她不知道,就在他们把灯吹灭的时候,王婶家的窗户还亮着。
王婶坐在自己炕上,跟她男低声说话:“我总觉得高家不对劲。立生不在,翠花脸色好,高德厚走路都有劲。今儿个我去送蛋,翠花手都抖。你说明天集市,我再盯盯?”
她男打了个哈欠:“你少管闲事。高德厚在村里辈分高,你传闲话,小心被戳脊梁。”
王婶却不罢休:“我不是传,我是好奇。明儿个集市多,我跟她多说几句,看她露不露馅。”
第二天是集。
槐树坪的大多往镇上赶。
高德厚让翠花跟着去,一来买点过冬的东西,二来也让她透透气。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小宝被留在家里,托给邻居看。
两一前一后走在山路上,背着背篓。
路上碰到好几拨。有问立生,翠花都按公爹教的答:“伤着,养着,钱寄回来了。”
到了镇上,集市热闹。
卖菜的、卖布的、卖农具的,挤在一起。
翠花跟着公爹买了煤票、盐、还有几尺布。
正准备往回走,王婶忽然从群里钻出来,笑着拉住她的手。
“翠花,正好碰到。走,我请你喝碗茶。有点事想跟你说。”
翠花看了公爹一眼。高德厚的眼神沉了沉,却只是说:“去吧。我在这边等你。”
王婶把她拉到集市角落的一个茶摊,要了两碗茶,压低声音:“翠花,我再问你一句。你最近是不是真有了?”
翠花的手紧了紧茶碗,强笑:“王婶,你咋老问这个?立生不在,哪来的。”
王婶盯着她的脸:“我不是瞎猜。你上个月来例假的时候,我还见你买过纸。这个月呢?你买了吗?”
翠花心一沉。她确实没买。月经晚了,她一直拖着,没敢去。
王婶见她不说话,声音更低了:“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昨天晚上,我路过你们家,听见里面有动静。不像是一个。你说,立生不在,还能是谁?”
翠花的脸色彻底白了。她想否认,可话卡在喉咙里。
王婶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我不是要害你。我就是提醒你。村里闲话多,你要是真怀了,最好早点想办法。高德厚是长辈,你们要是真有那事……一旦传出去,高家就抬不起了。”
翠花的手抖得厉害。她放下茶碗,站起来:“王婶,你想多了。我先走了。”
她快步走到公爹身边,低声说:“公爹,王婶……她昨晚听见了。她怀疑上了。”
高德厚的眼神一下子冷下去。他没说话,只是把背篓背上,带着她往回走。山路上,风更大了,吹得树叶子沙沙响。
走了好远,他才低声说:“她要是敢把话传出去,老子就让她在村里待不下去。你别怕。明天我去找村长,把冬麦的事再谈一谈。她男在村长那里有点事,压得住。”
翠花点,可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她摸着小腹,忽然觉得那里更沉了。早上想吐的感觉又上来了。
回到村里,天已经擦黑。小宝在邻居家等着,见他们回来,高兴地跑过来。翠花强笑着把儿子抱起来,心里却在发慌。
晚上,门窗关严后,公爹把她按在炕上,这一次得比任何一回都狠。
他让她跪着,从后面进,双手抓住她的子,边边说:“王婶要是再来,你就告诉她,你怀的是立生的。立生寄钱回来了,说明他还想着这个家。她要是不信,就让她来问老子。”
翠花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一遍遍叫:“公爹……给我……把种灌满……让我怀上……给立生生弟弟……啊……”
高来的时候,她整个都软了。公爹的又一次灌进最处。她躺在那里,喘着,忽然轻声说:“公爹……我好像……真的有了。”
高德厚的手按在她小腹上,用力压了压:“有最好。有了,就谁也翻不了天。”
可他不知道,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王婶已经把白天的事跟她男说了,还添了几句:“我听见动静了。高家那灯,半夜还亮着。你们说明天,要不要去跟村长提一句?”
她男犹豫了:“先别。高德厚不好惹。”
王婶却笑了:“不好惹也得有管。我再盯两天。要是翠花肚子真大了
点……让我怀上……给立生生弟弟妹妹……”
子,把那对肥
揉得变形:“怀……一定怀。怀了就让立生看看,谁才是高家的根。他软,成不了事。你这身子,从今往后就是给我生娃的。”
到高
时,
里绞得死紧,把公爹的
全吞进去。她躺在那里,喘着,手指还在轻轻摸小腹。那里好像比前两天更沉了些。
低声说话:“我总觉得高家不对劲。立生不在,翠花脸色好,高德厚走路都有劲。今儿个我去送
蛋,翠花手都抖。你说明天集市,我再盯盯?”
。
一沉。她确实没买。月经晚了,她一直拖着,没敢去。
了。”
给我……把种灌满……让我怀上……给立生生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