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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最粗，脚掌宽大，脚趾粗长，脚底板上全是厚茧，脚后跟还有一道裂，是常年穿靴子磨的。

她拿脚踩上去，厚茧刮着柱身，沈砚嘶了一声。

“疼？”顾青霜抬了抬脚。

“有点。”

“那轻点。”她放轻了力道，拿脚心慢慢蹭。

她脚心的茧子比苏婉还厚，蹭着的时候像砂纸轻轻磨。

沈砚腰绷着，顾青霜蹭了一会儿换了个法子，拿脚趾夹着柱身捋。

她脚趾粗，夹得紧，捋了两下沈砚就绷不住了，在她脚趾上。

顾青霜把脚收回去看了看：“这就出来了？我还没使劲呢。”

“你脚太糙。”白露说，“磨得他受不了。”

顾青霜把脚擦净了，抱着胳膊靠墙坐着：“行吧，赢了就行。”

“五、沈清辞”

沈清辞把脚伸出来。

她先在井边洗过了，脚上净净的，脚趾细长，指甲修得圆润，脚底板白净，只有脚趾底下有一层薄薄的茧，是走路磨的。

她把脚搁上去，拿脚心慢慢蹭，力道不轻不重。

“清辞姐你脚真好看。”柳含烟在旁边看着。

“好看有什么用。”沈清辞嘴上说着，脚上没停。

她拿脚趾夹着柱身慢慢捋，捋了一会儿换了个法子，拿脚心蹭。

她脚心软，蹭着的时候沈砚哼了一声，沈清辞听见了，脚上加快了点。

蹭了一会儿沈砚了，在她脚心上。

沈清辞把脚收回去，拿帕子擦了擦：“行了。”

“清辞姐你赢得真利索。”柳含烟说。

“利索什么。”沈清辞把帕子叠好了，“他前出了两回了，后好弄。”

“六、花弄影”

花弄影把脚伸出来，先拿瓷瓶里的香膏抹了一层，脚上滑溜溜的。

她的脚不粗不细，脚趾灵活，脚心软乎乎的，抹了香膏之后滑得很。

她把脚搁上去，脚心贴着柱身慢慢滑，滑了两下沈砚腰就绷紧了。

“滑吧？”花弄影笑了一声，“抹了香膏的。”

她拿脚心慢慢滑，滑了一会儿换了个法子，拿脚趾夹着柱身捋。

她脚趾灵活，捋的时候还轻轻捏了捏，捏得沈砚哼出声来。

花弄影脚上加快了点，又滑了几下，沈砚了，在她脚心上。

花弄影把脚收回去看了看：“嗯，量还行。”

“花大夫你脚上抹的什么？”柳含烟凑过来闻了闻。

“薄荷膏。”花弄影把瓷瓶递给她，“你要不要抹点？凉丝丝的。”

“下回吧。”柳含烟把瓷瓶推回去，“我这脚小，抹了也夹不住。”

“七、萧明棠”

萧明棠把脚伸出来。

她的脚最好看，白生生的，脚趾圆润匀称，指甲染着凤仙花汁，脚底板净净的，一点茧子都没有。

她把脚搁上去，拿脚心慢慢蹭。

她脚心最滑，蹭着的时候软得像绸子。

“公主这脚保养得真好。”苏婉在旁边看着。

“天天拿牛泡。”萧明棠嘴上说着，脚上没停。

她拿脚趾夹着柱身慢慢捋，捋了一会儿换了个法子，拿脚心蹭。

她脚心滑，蹭了两下沈砚就绷不住了，在她脚心上。

萧明棠把脚收回去，拿帕子擦了擦：“行了。”

“公主赢得最快。”白露说。

“八、白露”

白露把脚伸出来。

她的脚比苏婉的还宽些，脚掌厚实，脚趾粗短，脚后跟有常年站灶台磨出来的厚茧，脚心也有茧，但比顾青霜的软些。

她把脚搁上去，拿脚心慢慢蹭。

她脚心糙，蹭着的时候涩涩的，沈砚哼了一声。

“糙吧？”白露笑了一声，“站灶台站的。”

她拿脚心慢慢磨，磨了一会儿换了个法子，拿脚趾夹着柱身捋。她脚趾粗短，夹得紧，捋了两下沈砚就绷不住了，在她脚心上。

白露把脚收回去看了看：“行了。今儿个我赢了。”

柳含烟在旁边不服气：“你排最后，他前都出了四回了，你当然好弄。”

“那你下回排最后。”白露把脚擦净了，“行了，都歇歇。我烧水给你们洗脚。”

“九、收”

白露烧了水，几个围着木盆洗脚。柳含烟把脚泡在水里，拿脚趾踢了踢苏婉的脚：“苏姐姐你脚真大。”

“脚大走路稳。”苏婉把脚往她那边伸了伸，“你摸摸，我脚底板比你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