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以为这回真完了。他躺在榻上闭着眼，听见几个在旁边嘀嘀咕咕说话。过了一会儿白露走过来，低看他：“沈砚，还硬得起来不？”

“够呛……”

“那你歇会儿。”白露往他旁边一坐，“我们几个商量了个事。”

“什么事？”

“你那张嘴我们使过了，你那个东西我们使过了。”白露低看他，“你后面我们还没一块儿使过。”

沈砚睁开了眼：“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萧明棠走过来，“今儿个我们几个流含你后。一一回。”

沈砚坐起来了：“这个……”

“不愿意？”萧明棠挑了下眉。

“不是不愿意……”沈砚想了想，“你们会吗？”

花弄影笑了一声：“我是大夫，身上哪儿有哪儿有筋我比你清楚。”她走过来把沈砚按趴下，“趴好了。我先来。”

沈砚趴好了。

花弄影低凑上去，舌贴着他后打转。

她舌软，转得慢，转了一会儿往里探了探。

沈砚哼了一声，花弄影拿手按着他腰：“别绷，放松。”

她舔了一会儿往旁边让了让：“含烟你来试试。”

柳含烟凑过来，低舔了两下，抬问花弄影：“这样对不对？”

“对。舌再往里探探。”

柳含烟又低舔，舔了一会儿苏婉凑过来，两个一起舔。

沈砚趴着哼了两声，觉得后热乎乎的。

顾青霜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也凑过来，三个挤在一块儿，舌流贴上去。

“你们别抢。”沈清辞在旁边说。

“那你来。”柳含烟让了让。

沈清辞凑过来舔了一会儿，白露也凑过来。

五个流舔，沈砚趴着，后被舔得热烘烘的，前面不知什么时候又立起来了。

萧明棠坐在旁边看着，忽然说：“行了，别光舔。”她拿了根玉势过来，抹了油，慢慢推进去。

沈砚哼了一声，萧明棠推到底了才停手：“转过来。”

沈砚翻过来躺着。

萧明棠把玉势抽出来，低含住了他前面。

柳含烟凑过来接着舔他后。

苏婉凑过来舔上面，顾青霜舔下面。

沈砚被前后夹着，前面在萧明棠嘴里，后面在柳含烟嘴里，上下都有舔着。

“你们……”他喘着气。

“别说话。”萧明棠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说。

就这么弄了一会儿，沈砚又了一回。

几个散了。沈砚躺在榻上喘气，觉得自己大概得歇个十天半个月的，他瘫在榻上，腿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