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太子的情与劫
很多事——想起她十四岁那年第一次跟血霜一起练剑,想起她十六岁那年偷喝了酒被血霜背回去,想起出征前那天晚上,血霜的手贴在她的背上,顺着那道疤往下按。
她想起她说过的话。
“你以后别再忍了。”
血霜当时答的是什么?
“好。”
她趴在泥地上,眼泪把下面的泥打湿了一片。
那只牛族在她身上动了很久。
久到她开始分不清时间。她只知道自己的膝盖已经磨了,撑在地上的两只手已经开始抖,两腿之间那体已经流到了小腿。
最后它把她按在地上,从后面地进到底。
然后它了。
那些东西进来的时候,凝雪整个绷了一下——那不是普通的东西,比水稠,比水烫。
它们一一地灌进来,灌得她的肚子里一下子胀起来,胀得她整个往前一冲,撑在地上的手差点没撑住。
太多了。
那些东西灌满了里面还不够,开始往外溢。它退出来的时候,那些体跟着往外流,顺着大腿往下淌,淌成两道白浊的痕。
凝雪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营地里很安静。
只有一个声音——对面笼子里的铁条声,一声一声的,很轻,但一直没停。
那是血霜的手在抖。
那只牛族走了之后,凝雪在泥地上趴了很久。
她没有力气爬起来。她趴在那里,脸贴着泥,身上的东西一点一点变凉。她的两腿之间还在流,那些白浊的体混着泥,在她身下积成一小滩。
后来有过来,把她拖回了笼子里。
拖回去的时候,她看见了血霜。
血霜还是隔着两道铁条,看着她。她的眼睛是红的,但没有眼泪。
凝雪被塞进笼子。笼门锁上了,锁的声音很响。
她们隔着两道铁条,面对面地趴着。
很长一段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后来是凝雪先开的。
“霜。”
血霜没应。
“霜。”
“我叫你别开。”血霜说。
她的声音很哑。哑得不像是她。
“我没有开。”凝雪说,“我忍住了。”
“你忍住了?”
“我咬断了。”凝雪说,“我数到一百二十的时候没忍住,出了声,但我咬断了。后面都没出声。”
血霜闭上了眼睛。
“霜,我做得好不好。”
血霜没有回答。
过了很久,她把手从铁条缝里伸出来。
凝雪也把手伸过去。
两只手在铁条中间贴上了。
血霜的手很凉,而且在抖。
“霜。”
“嗯。”
“你的手在抖。”
“我知道。”
凝雪的手指摸了摸她的手背。
“你刚才一直在攥铁条。”
“嗯。”
“攥了一整天。”
“嗯。”
凝雪没有再说话。她把额贴在铁条上,贴得很紧。血霜也把额贴了过来,隔着那两道铁条,两个的额贴在了一起。
“霜。”
“嗯。”
“我做对了吗。”
血霜的下抵在铁条上。她的嘴唇在动。
“做对了。”她说。
第三天,古冥氏来了。
他来的时候没有带很多——就他一个,走进关她们的这一片空地上。
他站在两个笼子中间。他先看了看血霜,又看了看凝雪。
然后他说话了。
“甲字一号。”
血霜没有反应。
“从今天起,你们两个一起记。”古冥氏说,“我给你们一条规矩。”
他从怀里掏出一卷东西,展开——那是一张纸,上面写着东西。凝雪离得远,看不清,但她看见血霜的脸色变了。
“三天前,你们那位文臣写了一份招安文。”古冥氏说,“她写了十七天。”
他把纸举起来。
“这是她写的。字很好。”
血霜的手指在铁条上收紧了。
“但招安文只是一张纸。”古冥氏说,“纸能传,不能动。要动,得有去做。”
他把纸收起来。
“所以我给你们一条规矩。”他说,“从今天起,太子每说出一项武朝的军,甲字一号就少受一。”
他转向血霜。
“甲字一号每承受一,太子的刑罚就加重一分。”
空地上一
了,撑在地上的两只手已经开始抖,两腿之间那
体已经流到了小腿。 
了。
进来的时候,凝雪整个
绷了一下——那不是普通的东西,比水稠,比水烫。
的。
贴在铁条上,贴得很紧。血霜也把额
抵在铁条上。她的嘴唇在动。
,甲字一号就少受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