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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朝的崩溃,绝世女子们纷纷堕落在敌军胯下 ›

第7章 道宫客卿的陨落

闲人 · 第 11 / 12 页

个数是她刚才数出来的。

她把那一页出去。

古冥氏接过去,从到尾看了一遍,看得比她自己读的时候还慢。

看完之后他没有说话。

他把那一页卷起来,收进袖子里,走了。

门关上之后,石室里剩下三个。

那两个开始收砚、收笔、收纸。他们做得很安静,谁都没有看清仪一眼。

清仪坐在案前,看着自己刚才写字的那只手。

那只手很稳。

第二条之后是第三条。第三条之后是第四条。

那本书有一百二十七条。

她一天写一条,写一条要做一遍,做一遍要有记一遍。

写到第二十条的时候,她已经习惯那两个跪在矮几后面——她甚至习惯了笔的声音。

她最怕的不是他们在写,是他们停下来。

他们停下来,就表示她做得不够,要重做。

写到第三十条的时候,石室里多了一张席。

是给她躺的。那张石台太窄,也不平,躺久了背上会留下一道红印。古冥氏让铺了一张席,席子是新编的,有一味。

写到第四十条的时候,那两个被换走了。

换来两个新的,年纪更小,写字没有原来那两个整齐。清仪不知道原来那两个去了哪里,她没有问。

那一天,她把第四十条写得比前面任何一条都慢。

她写第五十条的那一天,古冥氏带来一只铜壶,壶嘴很细。

“这一条讲胸。”他说,“你自己写。”

清仪看着那只壶。

她知道那一条。她十五岁写的时候,那一条写的是“胸前气满则下”——满了就让它往下走,一句话就完了,写得净净。

“这一条不用手。”古冥氏说。

他把壶放在石台上,退后一步。

“用壶。”

清仪没有动。

“你在山上做过这件事吗。”

“没有。”

“那就做。”

那只壶是黄铜的,壶身只有一拳大,壶嘴很细,细得只有一根灯芯那么粗。壶里装着什么她不知道,摇起来没有声音。

她把壶拿起来。

壶是凉的。

她照着自己写的那一句做。她改的那一句写的是“满而不下,积而后溢”——原来的“满则下”是要它走,改过的“满而不下”是不让它走。

不让它走,就是让它积在那里。

积到溢出来。

她把壶嘴对上自己的胸。

第一次什么都没有。壶是凉的,贴上去的时候那一片皮又是先一缩,然后慢慢适应。她举着壶,手举得很稳。

第二次,有一点东西。

她顺着自己写的那一句把气往上引——不是往下,是往上。气走到胸停住,不走,也不散,只在那里积。积得她胸发胀。

胀到某一刻的时候,她的尖硬了。

那不是她叫它硬的。

硬的同时,有一点很细的东西从尖端渗出来,白的,很少,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

它出来的时候她整个抖了一下——不是痛,是一种从那里往里走的、很的一收,收得她小腹都跟着紧了。

矮几那边的笔响了。

“记下来。”古冥氏说。

那两个在写。

她继续。

第三次她做对了。

壶里的东西顺着壶嘴流出来,沿着她的胸往下走。

那东西是温的,比她的皮肤热一点,走过的地方留下一道亮线,亮线从胸走到肋骨,走到腰侧,最后滴在石台上。

滴在石台上的时候有一声很轻的响。

她低看那一滴。

然后她看见了从自己身上出来的那一点——不是壶里的,是她自己的。它比壶里流出来的那道线更少、更稠,挂在那里没有掉下来。

她看着它。

它在那里挂着,慢慢变凉。

“写。”古冥氏说。

那一天她写了整整一天。

写到最后,她把笔放下,抬起。

“写完了。”

古冥氏把那一页拿起来看了看。

“这里,”他指着纸上一行,“你写的是『胀』。胀到什么程度。”

清仪没有回答。

“要写数。”古冥氏说,“你那本书里每一条都有数。”

清仪把那张纸拿回来。

她想了很久——不是想那个数是多少,她当然知道那个数是多少。她在想的是:那个数写上去之后,会有一万个照着它做。

她把那个数写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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