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结局后章?魔渊名物
行一行;衣领开得很低,那一片字从领里露出来。
她那个位置的名字叫“记”。
第五个在马厩。
血霜跪在马厩最里那一间的沙地上,四样具都在身上:鞍、辔、嚼子、铁蹄。
位置旁边立着一根木牌,牌上刻着字。
外的环路上有来回走。
她那个位置的名字叫“骑”。
第六个在正殿。
那面屏风还是立在门进去左手边。
红魇跪在框子里,两只手往前伸到最直,绑在前的横木上;背上的四十几个字朝着门。
殿里那三十六个火龛这个时辰全点着,火苗往一个方向偏。
她那个位置的名字叫“用”。
(第七个)
第七个位置在正门前。
那是最中间的一块石台,比地面高两级,四面没有栏。台面上铺着一块毡——跟七年前那块一样,是旧的。
帝跪在那里。
她今年四十二。从在承天门前跪下去那一年算起,七年过去了。
她那身朝服还在。
十二章的袍子,月在两肩,星辰在背后。
七年穿下来,布早就脆了:肩上的月褪成了灰白,袍角磨开几处,露出里的里衬;下摆那一块颜色一直比别处。
她上戴着凤冠。
冠上有十二旒,二百八十八颗白玉珠。那顶冠也是七年前那一顶,珠子磕碎过几颗——现在冠是歪的,往右边歪,歪了大概两指。
她脖子上系着一根绳。
那根绳不是新的。
它在她脖子上系了七年,早就跟她熟悉了——冬天勒得紧一点,夏天松一点;她瘦下去的那一年这根绳松了两寸,后来管事让重新打了一个结,把它收回原来那一圈。
那根绳从她脖子上下来,往前拖在地上,拖到台子前。绳搁在那里,没有牵。
(大典)
大典开始的时候,古冥氏从车上下来。
他站在第七个位置前面那块空地上,站在那根绳旁边。
他先做的是走一圈。
他走得很慢。
他从正门前那块石台开始走,往回走——先到正殿门,看一眼那面屏风;再到马厩,看一眼那一排石棚;再绕到西边那条街,在朝天阁那一间铺子的门槛前站了站;再到支流边上那一级石台;最后才绕到坡上。
他走一圈用了大概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里,七个都跪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动。
他走完那一圈回到台前的时候,天已经亮透了。
台上那块毡是凉的——上午这里没有太阳,坡挡着。
帝跪在那块毡上,膝盖底下隔着一层布,那个位置是七年里跪出来的,她一跪下去膝盖落在哪个点是固定的。
古冥氏站在她面前。
他比她矮。她跪着,他站着,他们差不多一样高。
他伸手,把那根绳从地上捡起来。
捡起来之后他没有牵——他只是把它拿在手里,让它从他的手心里垂下去一截。
然后他抬看了一下两边。
两边站着的那些东西那个时候全都静着。作坊的烟从坡脚那边过来,过她们顶,往上去。
古冥氏没有说话。
他把那根绳子在手里绕了一圈,绕完之后又把那一圈解开。
然后他把绳放回地上。
(编号)
典礼最后一项是点名。
点名从第一家开始点——坡脚那根木桩,作坊门。管事站在那里,手里捧着那本皮册子,翻到某一页,念了一个数。
那个数念出来的时候,清仪跪在那里动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家。
管事走到坡上第七排那一间栅栏外,翻到另一页,念了另一个数。
凝雪跪在皮上,听着那个数。听完之后她把手往下按了按——那是她自己的一个动作,跟那个数没有关系。
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第六家。
那本册子上有七页,每一页开都有一个数,底下是那些年记下来的东西。管事念的时候只念数,底下那些不念。
念到最后一家的时候,管事走到台前。
他把册子翻到最后那一页。
那一页开的数是“甲字零号”。
他念了那个数。
帝跪在毡上听着。
念完之后,古冥氏站在那里没有动。他低下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问了一句话。
那句话用的是的话——他跟类打道打了七年,的话他说得很熟。
“你叫什么。”
里露出来。
那一间的沙地上,四样具都在身上:鞍、辔、嚼子、铁蹄。
来回走。
帝跪在那里。
月在两肩,星辰在背后。
。
皮上,听着那个数。听完之后她把手往下按了按——那是她自己的一个动作,跟那个数没有关系。
道打了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