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看。

指腹上一点红。

他的裤裆一热，尿了。

那泡热尿从他裤腿里流下来，和昨晚溅在腿上的水混在一起。

钱攸然没功夫管这丢的事，他像踩了尾的狗一样跳起来，冲到江芷微跟前。

她还没爬起来，剑掉在身后。

钱攸然抬脚就朝她肚子踹过去。

江芷微闷哼一声，身子像虾米似的卷起来。

他又踹了一脚，这回踢在腰上。

她滚进丛里，发缠在茎上，动弹不得。

“贱！还敢来！”钱攸然骑到她身上，左右开弓又扇了几个耳光。

江芷微的脑袋被扇得左右晃，眼前全是金星。

她还不解气似的，钱攸然抓住她的发把她拖起来，一路拖到一处更密的窝里，又把她掼在地上。

江芷微已经不再反抗了，身子软得像滩泥，只有胸膛还一起一伏。

钱攸然站在她顶，喘得像牛。

他低看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又杵起来了，把裤裆顶得老高。

他一把扯开裤带，那根紫黑色的东西弹出来，狰狞地跳了跳。

“你不是有剑吗？”他蹲下去，用拍她的脸，啪啪地响。

那根带着昨夜血污和的腥臭在她脸颊上抽出一道道红印。

红印一道压着一道，从颧骨斜着抽到下，白生生的脸上很快肿起几条棱。睫毛上挂着的泪一颗一颗往下掉，掉在叶上摔开。

“呜……??”

那一声被她自己咽了回去，喉咙里只剩下抽气。

江芷微的眼睛半睁着，眼神发直，像是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了。

钱攸然把她的嘴捏开，将塞进去。

那嘴小，只进去半截，就把她的嘴角都撑裂了。

江芷微发出呕的声音，喉咙一缩一缩，夹得钱攸然浑身一抖。

他按着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嘴里捅，每一下都到喉。

江芷微的眼泪又漫出来，顺着被撑开的嘴角往下淌，混着水和阳物的腥。

她的鼻子被堵得喘不上气，喉咙里咕噜咕噜响，像要吐又吐不出。

腮帮被顶得鼓一下陷一下，腮上那块软随着茎身进出一缩一鼓；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黏，拉着丝淌到下上，滴进里。

她的喉咙被顶得一缩一缩，缩的时候在茎身上勒出一圈浅浅的印。

“唔……咕……嗯呜???……哈……”

“咕……唔……????”

“哈……呜呜……??”

钱攸然了一会儿她的嘴，又把拔出来，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水，拉着丝。他把她的身子翻过去，重新摆成跪趴的姿势。

晨光照下来，那副比他昨夜看时更清楚了。

方才在夜里，只看见两团白花花的东西在晃；此刻天光一照，什么都藏不住了。

那两瓣上还留着昨晚在地上蹭出来的红痕和指印，一道一道斜着划过去，像谁用朱笔在那两团白上画的记号。

饱满得不像话，从后方看，几乎把腰那一段都遮住了，只剩一小截细腰从两团白的上方支出来。

她跪得久了，膝盖陷进里，那两团便往下沉，沉出一个上圆下坠的形态，圆得整整齐齐，像两只上好的白瓷壶。

钱攸然掰开那两团软。

一掰开，那两团白就往两边滑开，滑出一大片，露出中央那朵已经翻肿的花。

又红又亮，像被捣烂的花心，和血水糊了一。

两瓣被掰开的地方，白上留着五道指痕，指痕陷得很，松开半晌都没弹回去。

他用在那道烂熟的缝里磨了两下，往前一顶，齐根没。

“呜……??”

那半声刚起就被撞碎了。

江芷微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哑到极点的哀叫，像有用钝刀子割她的。

“啊???……不……不行……已经……已经不行了……呜??????……”

“呜呜……??????”

那声哭叫哑在半路上，尾音只剩一层气，从喉咙里丝丝地漏。

“……死你这个臭婊子……”钱攸然骂骂咧咧地抽送起来。

这一次他不再横冲直撞，而是次次往她最处去，对准那道关，撞一下，磨一下。

江芷微的反应比昨晚更剧烈，每次被碰到那处，她的腰就猛一弹，像活物一样抽紧了吸他。

钱攸然越越快，撞得她整个身子往前耸，脸都埋进了丛里。

她的叫声断断续续，又又哑，像砂纸磨在石上。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