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抽，小腹一鼓一鼓的。

“呼……呼……??”

她躺在石上，胸一起一伏，喘得又急又浅，鼻翼动着，舌顶在牙齿后，连水都咽不下去。

“你自己弄。”

钱攸然说。他抓着她的手，放在她自己的小上。

她的手指又凉又颤，碰到自己的唇时，整个像被电了一下。

钱攸然退后一步，水波拍在他的腰上。

他站在水里，像看着一道菜慢慢煨熟，只等着她自己在火里打滚。

江芷微的眼神已经散了。

她像听懂了他的话，又像只是身子自己在动。

她的手先停在肚脐下，没敢往下。

指在那儿蜷了好一会儿，指尖蹭着自己的小腹一圈一圈地打转，就是不肯往下走。

她两条腿并了一下，又慢慢分开；膝盖弯起来，脚掌在石面上蹭了蹭，蹭出一小道湿痕。

手指按在蒂上，先是轻轻地揉，后来变成用指甲去刮。

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滑进里，一进去就发出“噗嗤”的水声。

她的小跟装了水的气囊一样，手指一进一出，水花从里往外溅。

她越越快，越越，腰在石上拱起来，像条被火烤的蛇。

她那两根指绕开那圈最要命的地方，只在两边蹭，蹭得那子一张一合地跟着追；她咬着牙不肯碰，忍了没几息，手上到底按了下去。

“啊??????……”

她的叫声从压抑的哭变成放开的叫，一声高过一声。

水从她的里一一地流，两条子在胸颤，像两锅沸了的白粥。

她的脸从苍白变成红，连眼皮都透着。

发湿透了，黏在脸上、肩上，像泡在水里的黑藻。

她的嘴角挂着水，往下淌，滴在胸上；眼睛往上翻着，只剩一线眼白；鼻尖亮晶晶的全是汗，湿发一缕一缕贴在脸上，把半张脸都盖住，只露出那一截咬得发白的下。

“呜呜……啊????……”

每一声都比前一声高，尾音全劈了。

“啊……啊??……要来了……要来了……呜呜……要去了……啊——！”

她整个从石上弹起来，像条被抛出水面的鱼，在阳光里划出一道白花花的弧。

她的下体像决了堤，一大透明的水“噗”地出来，得很远，像道小泉，在湖面上打出细密的水花。

“去了……去了??????……”

她叫到一半就丢了音，嘴还张着，喉咙里只抽出一气。

她的身子在半空僵了一瞬，然后重重地跌回石上，像被抽去了所有骨。

两条腿从石沿垂下来，还在一下一下地抽。

手指还在自己的里，泡在那一滩湿淋淋的汁里。

钱攸然爬上去。石又湿又滑，全是她的水。他掰开她的腿，把重新进那个还在高余韵里抽搐的小。

她的像活物，又热又软，一圈圈的像吸盘一样裹着他。

他一进去，就像进了滚烫的果冻里。

江芷微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只有喉咙里发出“呃呃”的气音，两条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钱攸然压着她，从上往下。

每一下都把她的得翻出来，带出一圈白沫。

他感觉自己像在一具被水泡开的熟，软得不可思议。

他了。

浓进她的最处，跟她的水混在一起。

他压在她身上，埋在里面，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去。

过了好一阵，他才慢慢抽出来，仰面倒在石边上，半身泡在湖水里，大喘气。

江芷微没动。

阳光照在她全的身子上，那些水痕、痕、痕都亮晶晶的，像给她镀了层薄薄的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把腿合上，侧过身去，面对着一片灰白的石壁。她的眼睛睁着，可里面什么也没有。

过了一会儿，她伸手去够自己那半幅布，够了两下没够着，手就垂在那儿不动了。她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还在轻轻抽着，像是在装睡。

湖风吹过来，吹得她尖上的水慢慢凝了。

湖面上，几丝极淡的白和从石边漂出去，打着旋，越漂越远。

一只灰鹭从湖心掠过，翅膀在水面扫出一道痕，很快也不见了。

钱攸然从水里站起来，水珠子从他身上滚下来，像刚出水的黑牛。

他走到江芷微跟前，用脚尖拨了拨她的腰。

她“嗯”了一声，连躲的力气都没有。

钱攸然从裤袋里摸出那根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