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她腿弯踹了一脚。

江芷微整个往前栽进水里。

那水比她预想的还凉。

像无数根细针从四面八方扎进她滚烫的皮，激得她皮一炸。

她在水里扑腾了两下，呛进嘴里的水又腥又咸，带着湖底青泥的气味。

发全散开了，像一大团黑墨在水里化开，遮住了她半边身子。

她踩着软泥站直，水没到腰际，两条腿陷在湖底的泥里，每一步都像有在水下拽她。

她本能地往湖心走。

好像水越，离岸边那个男就越远。

才走了几步，一只湿淋淋的粗手从后抓住她的脚踝，猛地一拽。

水“哗”地一下漫过她的胸、她的肩、她的下。

她拼命划着胳膊，可那只手像把铁钳，把她死死往岸边拖。

水从她鼻子里灌进去，呛得她眼前发黑。

等她被拽回岸边时，已经半跪在水里，手撑着泥地，咳得整个胸脯都在颤。

那对肥白的子随着咳嗽在水面上跳，水从尖“嗤”地出来，在清亮的水里散成几缕白线，被风一吹，慢慢地推远了。

她咳出来的那几气里都裹着哭腔。

“咳……啊????……”

那两团白在水里晃着，尖擦过水面，一下一下地激出很小的漩涡。

钱攸然也下了水。

水没到他的大腿，裤子吸饱了水，紧贴在两条短腿上。裤裆处顶出来一大包，里那根东西把湿布撑得像要裂开。

江芷微抬看他，正对上一双被水光映得发亮的眼睛。

那眼神她太熟了。这一个月来，他每次要她时，都是这个眼神——像饿狗见了骨，又像屠夫在挑下刀的肥瘦。

她不敢看那双眼睛，把脸偏到一边，下却不听话地往下缩了缩。

“……不要……??”

那声音轻得像叶上滚下来的一滴水。

“别急着跑。”

钱攸然说，语气里带着笑，像在同她聊天，“湖这么大，你能游到哪去？我还没你呢。”

他说“”字的时候，舌在嘴里卷了卷，像嚼着什么有滋味的词。

江芷微的脊背像被这话抽了一鞭，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可脚踝还抓在他手里。

钱攸然把她往回拖，水波在她身边挤开，发出“哗哗”的响。

他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绕到前面，抓住了她的左。

那子在水里浸着，被水托得半浮着，像团软绵绵的凉糕。

他手一抓，那就从指缝里满出来。

水的凉意和掌心的热搅在一起，激得江芷微浑身一颤。

他使了点劲，整只子被压得变了形，水从尖“嗤”地出来，在水面打出一圈小小的白晕。

那汁散得极快，像一缕烟，在清亮的水里打着旋，被风吹过的水波慢慢推开。

“啊——！”

江芷微叫了一声。

不是痛，是酸。

那酸从根蹿到尖，像有根小钩子从里往外刮。

她两条腿一软，差点又坐进水里。

钱攸然从后面箍着她，下搁在她肩窝上，嘴里的热气全在她耳朵后。|最|新|网''|址|\|-〇1Bz．℃/℃

他双手都伸到前来，左手揉她的左，右手掐着她的右，十根手指像钉进了两团白里。

那一声叫到一半就断了，剩下的半截化成气，从鼻子里往外哼。

“嗯——嗯????……”

她的后颈整个绷起来，下抵着锁骨，两条腿在水里并了又并，膝盖互相蹭着，把水面蹭出一圈一圈的纹。

她的子被他一挤，水就一下一下地出来，有的在水里，有的溅在自己下上。水面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白，像倒了碗羊进去。

她自己低看见了那一片白。两团被水托着，晃得比水面还快，尖在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露出水面都带起一小圈白花。

“别……别揉那么重……??”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把尾音咬住了。

“水还是这么多。”

钱攸然在她耳边说，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昨晚挤了，今早又涨。你这对，比山下的羊还能出。”

江芷微听到“羊”两个字，脸上像被扇了一掌。

她扭着想躲开他的嘴，可身子被他从后抱得死紧，两只子又落在他手里，连扭都扭不出半寸。

他的手指捏着她的，把那两颗硬挺挺的红珠子往外扯，又松开，让子弹回去。

在空气里颤，像两团被弹动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