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脚背绷得笔直!
她那名器级的、早已被弄得红肿不堪、外翻流泪的白虎,在这一刻,再次发出了惊的、如同黑般的吸力!
内壁层层叠叠的娇褶,如同痉挛般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
一量大到惊的、近乎透明的、滚烫的蜜,如同决堤的洪水,又如同压抑已久的泉,“噗嗤噗嗤”地、激烈地顺着两紧密结合的缝隙,涌而出!
大量的透明蜜,甚至冲开了紧密的合,直接溅在了周校长的囊、大腿后侧,以及两身下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上,发出了更加响亮、更加靡的水声!
“喔——!”
周校长感受着那几乎要将他吸、绞碎的极致紧致感和滚烫蜜的冲刷,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拖长了音调的闷哼,暂时停止了狂的抽送。
他气喘吁吁地、如同死狗般伏在依彤那汗涔涔、微微颤抖的光滑脊背上,感受着身下这具娇躯因为极致高而产生的、阵阵剧烈的痉挛,肥脸上,露出一抹残忍而餍足的、如同魔鬼般的微笑。
“……嘿嘿……小骚货……这波高……爽吗?……”
他伸出肥厚的、湿滑的舌,如同毒蛇的信子,恶心地、缓慢地舔舐着依彤颈后那细腻的肌肤上,因为剧烈运动而渗出的晶莹汗珠。
而他那根埋在依彤体内的、依然坚硬如铁的紫红色巨物,依然死死地、地钉在她的身体最处,如同最牢固的楔子,等待着下一次……更加疯狂、更加持久的……发和灌溉。
总统套房里,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只有体碰撞的靡声响、混合体飞溅的水声、男粗重的喘息、高亢而堕落的叫……以及那张昂贵大床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呻吟,织成一曲永无止境的、权色易的、欲地狱的响乐。
秦依彤那具曾经如象牙般洁白无瑕、此刻却遍布红痕、吻痕、指痕、掌印的娇躯,正因为一次接一次的、剧烈的高余韵,而控制不住地痉挛、颤抖着。
她那双原本修长紧致、让无数男生魂牵梦绕的黑丝美腿,因为过度的刺激和消耗,早已变得酸软无力,像两根煮熟的面条,只能任由那残不堪的、沾满粘的黑色布料,勾勒出一种支离碎的、颓废而靡的美感。
然而,这种生理上的极度虚弱,反而让她那被彻底开发、过度使用的名器,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饥渴!
每一丝褶皱都在颤动,每一处敏感带都在疯狂地向她已经被欲望和耻辱彻底淹没的大脑,传递着求索的、空虚的、瘙痒的信号。
“……哈……哈……呜……啊……”
她失神地大张着嘴,细碎的、无意识的呻吟声,如同坏掉的水龙,不断地从喉咙处溢出。
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早已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空的、被欲填满的黑暗。
周校长看着身下这具几乎要被自己玩坏、却依然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娇躯,心中那被蓝色药丸和变态征服欲彻底催化的兽,非但没有因为之前的疯狂发泄而平息反而因为依彤此刻这副诱的、濒临崩溃的痉挛模样,变得更加狂!
更加难以抑制!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致的、湿滑的、火热的,正像是一万张饥渴的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绞缠着他的,仿佛要将他整个都吸进去、融化掉!
“……嘿嘿……这就……受不了了?……”
周校长喘着粗气,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嘶哑、难听。
“……老子……还没呢……!骚母狗……给老子……继续动起来……!”
他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肥硕的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趁着依彤高后痉挛尚未完全停歇、身体最为敏感、空虚的空档——
那根依然泛着妖异紫红色、狰狞可怖的巨大,再次、毫不留地、狠狠!
“噗哧——————!!!”
“……啊——————!!!不……不行了……啊啊啊……又要……又要来了……太快了……呜呜……”
“……校长的……好硬……好烫……啊哈……要被……要被穿了……求求你……用力……用力……死依彤吧……啊啊啊啊啊——————!!!”
依彤的意志,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灰飞烟灭!
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散的、被汗水浸湿的长发,在粘腻的枕上摩擦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不再试图遮掩自己的羞耻,不再试图维持那最后一点可怜的体面。
反而像是溺水的,终于放弃了挣扎,彻底沉那黑暗的、温暖的、充满快感的渊一般开始疯狂地、主动地扭动起自己那肥美诱、充满感的部,用尽全力地向上挺送、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
弄得红肿不堪、外翻流泪的白虎
,在这一刻,再次
发出了惊
的、如同黑
般的吸力!
褶,如同痉挛般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 
,如同决堤的洪水,又如同压抑已久的
泉,“噗嗤噗嗤”地、激烈地顺着两
合,直接
囊、大腿后侧,以及两
靡的水声!
、绞碎的极致紧致感和滚烫蜜
的抽送。
而产生的、阵阵剧烈的痉挛,肥脸上,露出一抹残忍而餍足的、如同魔鬼般的微笑。
,如同毒蛇的信子,恶心地、缓慢地舔舐着依彤颈后那细腻的肌肤上,因为剧烈运动而渗出的晶莹汗珠。 

叫……以及那张昂贵大床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不堪的、沾满粘
,非但没有因为之前的疯狂发泄而平息反而因为依彤此刻这副诱
,正像是一万张饥渴的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绞缠着他的
,仿佛要将他整个
呢……!骚母狗……给老子……继续动起来……!”
地、狠狠
! 
……好硬……好烫……啊哈……要被……要被
穿了……求求你……用力……用力……
的、被汗水浸湿的长发,在粘腻的枕
部,用尽全力地向上挺送、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