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住他下的手指也松开了。
那双被白丝吊带袜包裹的粗壮腿从漂泊者的腿缝里抽出来,高开叉裙摆晃了几下,重新遮住了她被丝袜勒出痕的肥腿根。
她退到了刚好够两个面对面却不再贴死的位置,薰衣色的长发从肩倾泻,两只手叠着搭在自己那截被束腰勒得岌岌可危的蜂腰上,姿态优雅得像是一位正在欣赏自己私藏品的收藏家。
“你居然感觉兴奋?~”她又重复了一遍,歪着脑袋,几缕浅蓝色的挑染从耳后滑下来扫过她丰满的锁骨,“那刚才那副‘求求你了放过我’、‘我的初贞要留给未来妻子’的样子,是什么?~嗯?~”
漂泊者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他偏过脸,不敢对上她的视线,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最后挤出来的一句却是底气几乎为零的嘟囔:“我没有……我不……是你说……”
“是我说什么呀~?”坎特蕾拉笑眯眯地接过话,一步重新欺近他。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带压迫感。
她只是把一只手抬起来,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漂泊者被汗浸湿的领,把被他挣扎时扯歪的衣领一点点理正。
动作温柔得像是一位妻子在给丈夫整理出门前的着装。
等到领理好了,她才抬起眼,那双蓝色的瞳孔在很近的距离里倒映着漂泊者凌的呼吸,嘴角的笑意里半是宠溺,半是肆无忌惮的贪婪。
“是我说要帮你保管初贞的,是吧?~是我说要当你临时老婆的,是吧?~然后你呢,嘴上说着‘哪有这种道理’,底下的却在我腿缝里一蹭一蹭地又硬了,是不是?~然后你觉得很丢脸,觉得很羞耻,觉得自己违背了从小到大被教育的什么男德贞。可你发现没有~?”
她用理衣领的那只手顺势往上移,掌心托住漂泊者汗湿的脸颊,拇指腹轻轻擦过他眼角还没透的湿痕。^新^.^地^.^ LтxSba.…ㄈòМ
“你越是觉得羞耻,你那根骚就越硬。我越骂你,它越翘。我扇你耳光的时候它在裤子里弹了一下,我掐你的时候它顶着我手心跳,我说要把你的初红喂给这间密室的时候,它直接了我一子血。你觉得这叫‘居然’吗?~这不叫‘居然’。这叫你这副身体从一开始就是吃这套的。”
漂泊者咬住了下唇。
他想反驳什么,但张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她说得对。
每一次被掐被扇被骂被羞辱,他的身体反应都比他的嘴诚实得多。
刚才那一发血出去的瞬间,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高感几乎把他的理智冲垮了。
那不是被迫承受的屈辱。
那是被压在墙上被骂着骚货的时候,发自骨髓里的战栗。
“所以你要我继续羞辱你~?”坎特蕾拉把他脑子里想说却说不出的话直接说了出来,语气轻柔得像在朗读一首诗,“这不是要求,这是在跟我撒娇呀。你这个小夫,嘴上说不要不要求求你了,身体却扒着我的腿根不放,现在终于肯说出来了。‘除非你继续像这样羞辱我’。这个‘除非’用得可真好,意思是我要是停了,你还不乐意了?~”
她边说话,托着他脸颊的手指边往下滑,滑过喉结,滑过锁骨,滑到他敞开的衬衫里,用指甲尖轻轻刮了一下他胸前那粒被冷落了好一会儿的。
那粒色的小粒在被触碰到的一瞬间立刻充血挺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周围的软跟着颤了一下。
“唔。”
“听听这个声音~”坎特蕾拉收回手指,把指尖举到两眼前。
上面沾着一丝透明的汗,还有从周围渗出的微微湿润。
她伸出舌尖,极其自然地、旁若无地,把指尖上的湿痕舔掉,然后在嘴里抿了一下,像是在品味什么致的酱汁,“连都流汗了。刚才了那么大一发,整个抖得跟筛糠似的,现在居然还有力气硬。你说你这根骚,到底是长在谁身上的?~一面喊不要,一面在我腿缝里蹭得比谁都欢。你到底是想骗我,还是想骗你自己呀?~?”
漂泊者闭上了眼睛。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喉间溢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闷哼。
但是他能感觉到自己裤子里那根器官正在不受控制地重新胀大,隔着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的形状把布料撑得绷紧,马眼渗出的前走汁已经洇湿了那一小片色的水痕。
他的身体比他的嘴诚实太多了。
坎特蕾拉当然也看到了。
她低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他裤裆那团鼓起的硬物上,然后用鼻尖轻轻哼了一气。
那不是一个贵族家主该发出的声音,倒像一只看到猎物自己躺平了的母狐。
可她脸上的表依然是那副优雅从容的微笑,只是眼底多了一层更的贪欲和说不清是宠
的手指也松开了。
腿从漂泊者的腿缝里抽出来,高开叉裙摆晃了几下,重新遮住了她被丝袜勒出
痕的肥
腿根。
面对面却不再贴死的位置,薰衣
色的长发从肩
倾泻,两只手
叠着搭在自己那截被束腰勒得岌岌可危的蜂腰上,姿态优雅得像是一位正在欣赏自己私
,把被他挣扎时扯歪的衣领一点点理正。
的呼吸,嘴角的笑意里半是宠溺,半是肆无忌惮的贪婪。 
。可你发现没有~?”
透的湿痕。^新^.^地^.^ LтxSba.…ㄈòМ 
了我一
。你觉得这叫‘居然’吗?~这不叫‘居然’。这叫你这副身体从一开始就是吃这套的。”
感几乎把他的理智冲垮了。
诗,“这不是要求,这是在跟我撒娇呀。你这个小
夫,嘴上说不要不要求求你了,身体却扒着我的腿根不放,现在终于肯说出来了。‘除非你继续像这样羞辱我’。这个‘除非’用得可真好,意思是我要是停了,你还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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