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丝布料里,隔着那层薄布按压着两瓣肥厚的小唇,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你刚才叫我什么?~?”
她的语气轻柔到几乎像是在确认一个听不太清楚的外语单词,但她说话,另一只手已经松开内裤,反过来一把攥住了漂泊者后脑勺湿透的发。
力度不大,刚好够把他往下拽到他必须仰着脸看她的角度。
几缕被汗浸透的黑发从她指缝间滑落,飘在他的锁骨上。
她的脸上仍挂着那种翡萨烈家主惯常的优雅微笑,嘴角的弧度懒洋洋的,但那双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一层更浓更烫的暗光,是他从没见过的神色。
贪婪、得意、宠溺、和一种被取悦到了极致才会流露出的餍足,全搅在一起,浓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你叫我妈妈?~”她把这三个字含在舌尖上反复咀嚼,像是在品一支陈年红酒的余韵。
然后把攥发的手往前一带,让漂泊者的脸整个埋进了她胸前那两坨被汁洇湿的巨之间。
软糯的脂肪噗纽一声裹上来,把他的鼻梁和嘴唇全部吞没,香和体香混杂的骚甜气味瞬间把他肺里的空气全挤了出去。
他能感觉到那两颗肥厚的正隔着薄薄的衣料顶在他的颧骨上,温热粘稠的汁渗过布料沾在他脸颊的皮肤上,像某种湿热的烙印。
“好啊~”坎特蕾拉低看着怀里那颗被自己用子埋住的脑袋,声音从胸腔传下来,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不行,“拯救黎那汐塔的大英雄,今州参事的,黑海岸守岸的主,被我一顿掌扇完之后,趴在我怀里叫我妈妈。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她松开了攥发的手,换成十根纤长手指全进他的发缝里,从顶缓慢地往后脑勺捋过去,再捋回来。
那动作不是在拽,是在摸。
像在抚摸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猫。
她的指尖在每一寸皮上留下微凉的触感,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舒服得让的理智都化成了一滩浆糊。
“叫认主~?”她替漂泊者把答案说出来了,语气里半是宠溺,半是得意到骨缝里的炫耀,“你们男高了叫老婆叫姐姐,那是正常的。叫妈妈,那可不是什么趣。那是你的身体在告诉你。你归我管,你欠我教训,你所有的好东西都得给我保管。你从里到外,从上到下,连你那根刚过血的处男,都是我的了。听懂了吗?~”
漂泊者的脸埋在她里,闷出一声含糊的“呜呜嗯”的鼻音。
他整个已经软得不像话了,膝盖跪不住,全靠坎特蕾拉用胳膊箍着他的腰才没从墙上滑下去。
但他的嘴并不是在被动地承受。
他动了动嘴唇,把脸更地埋进那两坨肥软的里,然后张开嘴,隔着被汁浸透的衣料,含住了那颗胀到紫红的肥厚。
“嗯~?”坎特蕾拉的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餍足的轻叹,手指在他发缝里收紧了一瞬又松开,她低看着他隔着衣服嘬自己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已经快挂不住了,“这就对了。饿了?妈妈喂你。别隔着布了,想吃就自己把衣服扒下来。手还愣着什么?刚才被我扇坏了吗?~”
漂泊者的手从来没这么听话过。
他的手指几乎是本能的动作,勾住她紧身胸衣的领往下拽。
那片被勒得岌岌可危的布料终于被拉到了房下缘,两只肥硕到夸张的巨瞬间弹跳出来,白花花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出好几道波,色的巨大晕在冷光下泛着一层微微湿润的油光,两颗肥大的正往外渗着白的汁,拉出细长的线,啪嗒啪嗒滴在他的锁骨上。
他张开嘴含住了左边那颗。
嘴唇裹住那粒胀到足有指节大小的肥厚粒,舌尖笨拙地绕着晕打转了一圈,然后把整个顶在上颚上用力一嘬。
一温热的汁从孔里出来,直冲他的舌根,浓稠的、甜腥的、带着坎特蕾拉体温的体灌满了他的腔,顺着喉咙滑下去,在食管里留下一道滚烫的痕。
更多的汁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淌到锁骨上,和刚才滴上去的那几滴汇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洼。
“嗯~~~乖~?”坎特蕾拉的喉间溢出一声悠长而餍足的叹息,手指在他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顺着,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力道柔和得像在撸一只正在吃的幼猫,“好吃吗?妈妈的是不是比刚才用手挤出来的更好喝?~这可是我的子专门给你流的。从你第一次在拉古那城站在我面前,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这对子就开始胀了,胀得疼死了。我就知道,迟早有一天你得趴在这儿把它吸出来。你以为是你在选老婆,其实是我的子在选你~?”
她说话,另一只手在他背后往下滑,顺着脊背的凹槽一节一节摸过去,像在数他的脊椎骨。
摸到腰眼的位置时她的指尖忽然用力掐了一下
唇,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发。
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一层更浓更烫的暗光,是他从没见过的神色。
汁洇湿的巨
香和体香混杂的骚甜气味瞬间把他肺里的空气全挤了出去。 
,黑海岸守岸
掌扇完之后,趴在我怀里叫我妈妈。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进他的发缝里,从
了叫老婆叫姐姐,那是正常的。叫妈妈,那可不是什么
给我保管。你从里到外,从上到下,连你那根刚
过血
的处男
里,闷出一声含糊的“呜呜嗯”的鼻音。
什么?刚才被我扇坏了吗?~”
往下拽。
温热的
体灌满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