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要买什么？”

“随便。”

他拉开房门，夏天的热扑面而来。

楼道里的声控灯还没亮，只有从楼梯透进来的一点残光。

两走进狭窄的走廊，空气里混杂着陈旧的水泥味和淡淡的香味。

由于楼层高，风很难吹进来，闷得让心慌。

她走在前面，细瘦的后背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单薄。

“哥，等一下。??????.Lt??｀s????.C｀o??”

她在三楼半的一个转角停住了。

这里刚好是个台阶转弯处，空间缩减得很厉害。

她回过，想伸手够墙上的开关，但正好撞到了他的胳膊。

那一瞬间，她的胸脯撞在他的小臂上。

那是极其柔软、带着温热弹的触感。

他为了稳住重心，右手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由于距离太近，他能闻到她发上那洗发水的清香味。

还有一种很淡的、属于孩子皮肤的、微甜的气息。

“怎么了？”他低声问。

“没，就是差点撞到你。”

她仰起看他，两只手撑在身体两侧。

因为这个姿势，她的吊带彻底斜挂在了手臂上。

他垂下视线。

从这个角度看她没有穿内衣。

那件白色的吊带紧贴着她起伏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晃动。

尖在薄薄的棉布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她歪的动作左右摇晃。

由于光线暗，看不清具体的颜色，只能看见那两团在轻晃，边缘被汗水浸湿了一圈，颜色了几分。

他盯着那块湿痕看。

她发现他在看，脸颊迅速涨红，低下去。

她往后退了两步，脚尖在水泥地上蹭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响声。

“哥，你盯着看什么？”

她声音有点紧，尾音微微颤抖。

他收回目光，喉咙动了一下，嗓子有些涩。

“没什么。”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楼道的声控灯依旧没亮，每走几步，脚步声就在空旷的隔间里回。

走到六楼时，她跑得比他快了一些，大概是怕他瞧见她刚才失神的模样。

她掏出钥匙，手指在金属环上绕了一圈，还没进锁孔，钥匙就滑了下去。

“哎呀。”

她弯下腰去捡。

裙摆由于重力自然下滑，从她部中间的位置直接堆叠到了大腿根部。

她没穿内裤。

从他的高度俯瞰过去，正对着她那道窄窄的缝隙。

两片向两边挤压，露出一小片色的软，中间那一圈褶皱在影里若隐若现。

他站在她身后半步远。

空气仿佛停滞了，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变得清晰。

他看着那处皮肤，上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暗中透着微弱的光。

她抓着钥匙的手指紧了紧，整个缩了一下肩膀。

“哥……你看够了吗？”

她的声音很低，几乎要被走廊的风带走。

他没回答，只是往前迈了一步，身体的影子把她整个都罩住了。

“进屋吧。”

他说。

手掌按在门板上，触感冰凉。

她直起身，侧过身子钻进房间，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在腿根处飞快地晃动。

他关上门，反手扣住锁。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点点街灯光。

她站在玄关处，背靠着门，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刚才……我也露出来了对不对？”

她问得直白，甚至带着点讨好的笑意。

他没说话，径直走向沙发，把手中的东西放下。

她跟了过来，站在他面前，双手绞着裙摆。

“哥，我好热。”

她伸手扯了扯领，那层薄薄的棉布又往下滑了一截。

他抬起，视线落在她发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