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上他的短裤，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能清晰感觉到他已经硬得像块石。

她惊呼一声，双手撑在他肩膀上，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你变大了。”她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他没接话，直接解开了短裤的抽绳。

“啊……”她惊叫着想往下撤，却被他一把按住腰，整个重新压了回来。

他扶着她的后，对准那道窄缝，挺起腰沉了下去。

进的一瞬间，她疼得扬起脖子，脊背绷成一张满月的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叫声。

“慢点……哥，太紧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里。

他停在那里，额抵着她的额，呼吸粗重得像风箱。

“别动。”他低声说他把手从她的腰际挪到她的腿根，五指收拢，掐进那一圈软里。

她因为这力道缩了一下，两条细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他强行掰开，脚趾紧紧扣住身后的水泥边缘。

“唔……”

她闭上眼，长睫毛剧烈抖动。由于高度紧张，她的胸起伏很快，汗水顺着锁骨滑进沟，在那片红润的褶里汇成一小滩亮光。

铁门轴在风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摩擦声，由远及近。

她像是受惊的小兽，身体猛地僵住，原本合拢的腿心紧紧绞住了那根坚硬。

“有……”她睁开眼睛，瞳孔里映着月光和慌，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哥，有来了……”

他没松手，反而把她往水箱边推了推。

水箱冰冷的侧面贴上她滚烫的后背，冷热替的感觉让她轻颤了一下。

他看着前方，视线越过她的肩，看见一个拎着手电筒的男正朝天台走来。

手电的光束在空地上晃动，像是在黑暗中游走的虫子。

“躲起来。”她急促地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

他没回答，而是突然发力，把她整个向上托了半寸。他没退，反而撑着她的腰，让那个男的身影从两之间掠过。

男似乎没注意到这两个蜷缩在暗处的影子。脚步声渐远，铁门再次“哐”地关上。

“呼——”她长舒一气，脱力地瘫在他怀里，额抵在他的颈窝。

“他还看见了吗？”她仰起问，眼神有些涣散。

“没看清。”他闷声说。

他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右手向下探去，指尖勾到了后面那一圈。那里还带着刚才结合时的湿意，黏糊糊的，混合着她的体。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猛地向前挺了一大截，向后迎上去，重重撞在上面。

“别……慢点……”她抓着他的肩膀，手掌被汗浸得又滑又湿。

他没有停顿。他吐了唾在手指间，动作变得粗放。他在前面快速抽动，每一次顶都带起一阵细碎的水声。

“嗯……快……再快一点……”

她开始主动配合。

她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摆，两颗圆润的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由于动作剧烈，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泛起一层红，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坐而微微打颤。

“要来了……”她闭上眼，声音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娇憨，“哥，要出来了……”

他额的汗滴进她的胸，烫得她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