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加速。

他感觉自己的肌在叫嚣，每一次顶都带出更多的水声。

她原本撑着的胳膊开始发抖，最后无力地滑落，两只手转而死死扣住他的后背。发布页LtXsfB点￠○㎡ }

他感到一热流在小腹炸开。他猛地挺直身体，把她整个压进床垫里。

“唔——！”她闭上眼，嘴张大，只能发出断掉的气音。

他瘫在上面，两胸膛剧烈起伏。空气里全是汗味和那种黏糊糊的味道。

他盯着天花板。下周五，父母回来。家里会重新变得整洁。地板会被擦亮，桌上的灰会被抹净。所有的痕迹都会消失。

“哥，明天还有事吗？”她在黑暗里问。

“没事。”他回答。

“那以后呢？”

他没接话。他侧过身，重新把她搂进怀里。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把埋在他肩膀上，声音很轻，像是在梦呓：“就在这儿……一直在这儿。”

他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窗外那盏老旧的感应灯熄了，屋子里只有微弱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成一团的床单上。

他躺在枕边，看着她蜷缩着身子。

她刚才被折腾得太狠，现在正缩成一个小小的球，背对着他睡着了。

她的还微微红着，在那片被汗浸湿的床单上留下一圈色的印迹。

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

楼下的街道已经静了，只有环卫工的扫帚扫过路面的沙沙声，隔着几层楼传上来，显得很远。

他想起刚才在天台上，那个男推门进来时，她身体猛地紧缩的那一秒。

那时候，她的眼里除了迷离，还有一种近乎惊恐的满足。

他回到床边坐下，伸手去拿放在床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微信语音。

他点开，里面是嘈杂的火车站背景音，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说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还要带弟弟去吃当地的名菜。

他把手机扣在手心里，没回。

他低看她。

她的呼吸很匀，但每一次起伏，胸前的红晕都会随之颤动。

她的脚趾还维持着刚才在高时蜷缩的形状，半张开着，白皙的脚心被汗水打得发亮，在微光下透着一润的色。

她侧过脸，睡梦中嘟囔了一句：“哥……别走……”

他没说话，伸手去摸她的脸。

她的皮肤还是热的，带着一混合了汗水、体和洗发水的水汽味。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眉骨，最后停在她被咬的一点唇瓣上。

那里的肿了一圈，颜色红得有些刺眼。

他想起自己这几年的生活。

每天挤地铁，在格子间里盯着屏幕，回家对着空的冰箱，然后在这一方小小的卧室里，看着这个十四岁的孩一点点在他手里变熟，变软，变成一个只属于他的形状。

他站起身，走进厨房。

水龙哗啦啦流出凉水。

他接了一杯水，站在黑暗的厨房里喝了几。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让他那阵阵发酸的腰部感到了一丝清醒。

他看着窗外，远处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但他只看到自家阳台挂着的几件换下来的衣服，在风里轻轻晃动。

他重新走回卧室，熄灭了最后一盏台灯。

屋子里陷了彻底的黑暗。他躺回被窝，从背后贴上去。她的体温很快传了过来，暖洋洋的，带着一种让沉溺的黏腻感。

“哥……”她好像又醒了一瞬，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嗯。”他应了一声，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她把身子往后挪了挪，让身体紧紧贴住他的前襟。最新WWW.LTXS｀Fb.co｀M

她的发散在枕边，几缕湿漉漉的断发粘在脖颈上。他能感觉到她脊背的曲线。那层薄薄的皮肤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起伏。

他把手臂搭在她腰间。手掌扣住她的侧腰，指尖陷进她那层软里。她没躲，反而往他怀里钻了钻。

“哥，明天还要去买东西吗？”她在睡梦里嘟囔，嗓音里带着还没散净的鼻音。

“不去了。”他低声说。

他想起了刚才那个瞬间。

他在天台看着她全的样子，看着她在月光下把身体出来的样子。

所有的克制、所有的装模作样，都在那一刻碎成了渣。

她刚才说的“明天”。他们已经这样过了多少个明天。

他松开揽着她的手，撑起身体，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月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