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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吗？”桑多涅发过去一条消息。

对面回得挺快：“在枫丹处理壁炉之家的事。怎么了，桑多涅？”

桑多涅在对话框里输了又删，删了又输，最后咬着牙发了过去：“如果我想请个长假，需要走什么流程？还有，如果执行官要和外国平民结婚，有什么限制吗？”

远在枫丹的阿蕾奇诺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这两行字，罕见地沉默了半分钟。

“你要请假？”阿蕾奇诺回道，“皇陛下本来就不怎么限制你的自由，你只要把手几个研究项目的进度代清楚，请个一年半载的假没会管你。至于外国丈夫……”

阿蕾奇诺发了个有些玩味的表过来：“这在愚众里也不是没有先例。只要他老老实实过子，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别把至冬的机密泄露出去就行。不过，你记得管好你自己的嘴，别在外面瞎说，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看着阿蕾奇诺的回复，桑多涅心里稍微有了点底。

请假和身份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钱。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虽然她自己不缺钱，但要养活一个“外国丈夫”，至冬国官方给的福利待遇必须得问清楚。

她极其不愿地在联系列表里往下滑，最后停在了“富”潘塔罗涅的像上。

她平时最讨厌跟这个满身铜臭味的银行家打道，但没办法，愚众的财政大权和福利发放全在这家伙手里。

“潘塔罗涅，问你个事。”桑多涅发过去的消息冷冰冰的。

“哦？难得啊～居然玛丽安小姐会主动找我。有什么需要北国银行效劳的吗？”潘塔罗涅的回复一如既往的客套。

“执行官的外国配偶，能享受什么待遇？”

潘塔罗涅那边显然也愣了一下，随即发来了一大串详细的福利条款。

“如果是执行官的合法配偶，首先可以免去至冬国所有的个所得税。其次，北国银行会为其在至冬境内提供一套高规格的房产，并配备专门的安保员。如果他选择留在本国，我们也可以通过海外分行，以‘技术顾问’或者‘投资合伙’的名义，每月给他发放一笔不低于五万摩拉的津贴。当然，医疗和养老保险也是全额报销的。”

看着那一长串密密麻麻的福利待遇，桑多涅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免税、房产、每月固定津贴、全额医保。

这待遇，足够让空这个天天为稿费发愁的扑街写手过上混吃等死的富裕生活了。

桑多涅把手机屏幕一锁，吸了一气，心里那点纠结和犹豫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下定了决心。

既然福利这么好，流程也不难办，那这个“外国丈夫”，她是要定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把空的那件厚外套往身上裹了裹，踩着拖鞋走到空身后。

空这会儿刚跟画师敲定好约稿的细节，正准备伸个腰，一转就看见桑多涅正站在他身后，神复杂地看着他。

空刚把和画师的聊天窗关掉，就感觉肩膀上落下一道有些沉的视线。

他转过，看见桑多涅正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捏着那个新手机，脸上的表有些古怪。

“空，你觉得北方的至冬是个什么样的国家？”她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个。

他挠了挠，认真想了想，答道：“挺有历史的，也挺悲壮的一个国家。听说那边常年都是大雪，能在那种恶劣环境里建起那么大一个国家，确实不容易。”

桑多涅听了，眼睫毛微微颤了颤，接着又问：“那你毕业之后，想去那边工作或者学习吗？”

“那还是算了。”空摆了摆手，笑得挺坦然，“我这恋家，还是觉得回八闽老家更好。我们那儿有句老话，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我读了这么多年书，以后要是真混出点名堂来，肯定得回老家去。买个离海不远的小房子，天天喝茶晒太阳，顺便写写书，那子多舒坦。天天在外面漂着算怎么回事。”

桑多涅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嘴角也有些耷拉下来，显然对这个回答挺失望的。

她刚才还特意找潘塔罗涅问了那么多关于执行官配偶的福利待遇，甚至连每个月发多少津贴都算好了，结果这家伙倒好，一门心思只想回他的八闽老家喝茶。

不过她没死心，手指在手机壳边缘抠了抠，又问：“那……假如你的妻子是至冬的，你会做什么？”

空这下是真纳闷了。他转过身，整个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全是莫名其妙。

“你今天怎么回事？问这玩意儿嘛？”空有些好笑地看着她，“看什么玩意儿看抽风了？是不是刚才在手机上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言小说，脑子看坏了？”

桑多涅被他问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