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课堂
乎全透明、正微微抽搐的大腿根部流下,在讲台上汇聚成一滩足以将任何正义之魂都拖渊的堕落之泉。
雷德格拉夫猛地停止了腰部的律动,但他并未从露米那泥泞而紧致的身体里撤离,而是像一根滚烫的钢钉,死死地楔在那最处。
“哈……哈……”露米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因为戛然而止的强烈冲撞而产生了一种空虚的痉挛。
她失神的双眼迷离地望向天花板,胸前的星核能源灯因为异物质的持续灌注而呈现出一种浑浊且妖异的暗紫色,正如同一颗即将炸裂的暗星,在她的锁骨下疯狂搏动。
“这就结束了吗?不,露米,你的类文化课还没及格呢。”
雷德格拉夫冷的声音在露米耳畔响起,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蛮横地捏住露米那汗湿的、泛着红的下,强迫她将视线投向正前方的黑板。
投影仪的白光在黑暗中异常刺眼,画面正定格在一个极度下流的画面上:被凌辱的正跪在地上,齿不清地吐露着那些令作呕的乞求词汇。
“看清楚了吗?那个正在说些什么?”雷德格拉夫的手指用力到几乎要在露米的晶肤上留下淤青,“身为类社会的‘守护者’,如果你连这些最基本的词汇都不懂,怎么能理解你所守护的对象呢?”
“不……呜呜……那些词……好奇怪……露米……露米不想说……”露米颤抖着摇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雷德格拉夫的手背上。
(呜……好可怕……那些词汇听起来就像是涂满了淤泥的触手……要把露米那点仅存的意识都给勒死……不可以……露米是光之子……不能说那种话……?)
“不想说?”雷德格拉夫冷哼一声,埋在露米体内的刃突然恶意地顶了顶那处早已被异物质泡得酥软的核心汇点,同时,那条连接着能源灯的触手猛地加快了异物质的泵速度。
“呀啊啊——!呜呜……核心……核心要了……!停下……快停下……!”露米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胸的能源灯在那一瞬间发出前所未有的浑浊暗紫光芒,将整张讲台都映照得如同渊底部的祭坛。
“那就大声说出来。”雷德格拉夫贴着她的耳根,如毒蛇般诱导着,“跟着我复述……‘露米是……黑暗使者大的……发光之小母狗’。”
露米的瞳孔骤然紧缩。
那些词汇在她的脑海里炸开,完全超出了她对语言的认知。
小母狗?
发?
这些肮脏的词汇与她平里学习的“守护”、“博”是如此的格格不。
“呜……露米……露米是……呜呜……”她张开嘴,声音细弱蚊蝇,充满了极致的羞耻。
“大声点!否则,我就把这些异物质直接灌满你这娇的小灯!”雷德格拉夫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指尖在那因高热而变得几近全透的能源灯边缘恶意地抠挖。
(呀啊——!能源灯……好痛……又好热……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在往核心里钻了……呜呜……不要……露米不想变傻……露米……露米说……?)
“露米……露米是……雷德格拉夫大的……呜……发、发……光之小母狗……呜啊啊啊!”
当最后一个词从那两片却颤抖的唇缝中吐出时,露米感觉到自己内心处有什么东西彻底坍塌了。
那种作为守护者的自尊,在这些词秽语的冲刷下,伴随着体内疯狂走的黑暗能量,化作了最后一丝苦涩的余烬。
而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是,每当她说出一个下流的字眼,她胸前的能源灯竟然会产生一种诡异的共鸣,那暗紫色的浑浊光芒便会疯狂闪烁,从核心处涌出一比刚才更加强烈、更加靡的电流,顺着脊髓直冲大脑皮层,将那份羞耻感硬生生地转化成了令她灵魂颤栗的……臣服快感。
“这就对了,再来,下一句……”雷德格拉夫那恶魔般的教导,在夜的教室内,伴随着能源灯那近乎绝望的“滴——嘟——”警报声,无休无止地继续着。
“呜……不,不要让露米说那些……”露米的眼眶早已被泪水打湿,视线模糊地盯着黑板上那些正在扭曲合的身影。
那每一个秽的动作,每一声放的喘息,都像是在她那纯白无瑕的认知中,粗地涂抹上了一层又一层洗不掉的污泥。
(呀啊……那些话……是坏孩子才会说的吧?可是……雷德格拉夫大说……这是为了‘了解类’……呜呜,为什么要用这么羞耻的方式了解……露米的心,好难受……?)
雷德格拉夫的手指在那颗被暗紫色异物质填满、正呈现出一种病态紫色的能源灯上恶意地画着圈。
指尖在晶体镜面上摩擦出的“吱吱”声,仿佛直接刮在露米的神经上。
“说。‘请尽玩弄露米这具……只会流光的骚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不可抗拒的支配感,伴随着他胯下

渊的堕落之泉。
类文化课还没及格呢。”
冷的声音在露米耳畔响起,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蛮横地捏住露米那汗湿的、泛着
红的下
,强迫她将视线投向正前方的黑板。 
正跪在地上,
齿不清地吐露着那些令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雷德格拉夫的手背上。
刃突然恶意地顶了顶那处早已被异物质泡得酥软的核心
汇点,同时,那条连接着能源灯的触手猛地加快了异物质的泵
了……!停下……快停下……!”露米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胸
光之小母狗’。”
里学习的“守护”、“博
”是如此的格格不
的小灯!”雷德格拉夫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指尖在那因高热而变得几近全透的能源灯边缘恶意地抠挖。 
词秽语的冲刷下,伴随着体内疯狂
走的黑暗能量,化作了最后一丝苦涩的余烬。
涌出一
的喘息,都像是在她那纯白无瑕的认知中,粗
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不可抗拒的支配感,伴随着他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