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与发的燥热混合而成的危险气味。

“嘿……嘿嘿……”

雷德格拉夫看着那满床的狼藉，看着那些证明着少曾如何疯狂高、如何被彻底榨的体，原本僵硬的脸庞逐渐扭曲，露出了一个极度邪恶且充满满足感的狞笑。

他慢条斯理地挺直了还带着残余快感律动的腰身，有些粗鲁地整理了一下衣物。

随后，他弯下腰，用那沾满了汗水和烟味的手指，轻轻从床单上蘸起了一点那还在微微发光的晶蓝滴，放在鼻尖下贪婪地吸了一气。

“真是杰作啊……”他嘶哑着嗓子，语气中充满了对那早已消亡的纯洁的亵渎，“那种濒临崩溃的尖叫，还有能源灯最后碎掉的声音……真是听多少遍都不会腻。”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对着那空的、仿佛还残留着露米余温的空气，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调侃：

“嘿嘿，光能小母狗这么不耐？这就没了？刚才不是还求着我要把你的光核捏碎吗？”

他摇了摇，眼中那支配欲却并未随着露米的消散而减弱，反而因为这种彻底的毁灭而感到了一前所未有的膨胀。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依旧被浓厚黑暗笼罩的都市，以及远处那若隐若现、仿佛正因为失去了一个孩子而微微颤抖的星空。

“纯光之母……你心挑选的守护者，最后竟然是带着那样的表消失在我的胯下……这种滋味，你感受到了吗？”

房间内，那些溅洒在床单上的、散发着荧光的蓝色滴，在这一刻开始缓慢而诡异地挥发。

随着滴的减少，空气中的异香变得更加缥缈且具有侵略。

有些滴蒸发后化作了点点微弱的蓝星，试图向着虚空中某个未知的维度飘去；而有些滴，却在那暗的角落里，顽固地保留着那一抹浑浊的蓝，仿佛在等待着下一次被唤醒的机会。

雷德格拉夫再次点燃了一支烟。

红色的火星在暗的房间里忽明忽暗。

他回过，最后看了一眼那张已经几乎看不出蓝色荧光、只剩下湿冷痕迹的大床。

黑暗如水般涌来，将那些关于能源灯、关于啊嘿颜、关于极致堕落的所有疯狂，都静静地锁在了这方寂静的、散发着死亡余韵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