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菲娜 · 落金雀
是“啊……啊……”的绵长。
皇帝把她顶在了墙上。
她的背贴上冰冷的墙面,整个被夹在墙和皇帝之间。
皇帝没有放下她,就这么站着顶她。
顶了一阵,他放下她的一条腿,又扳起她另一条腿,往高里扳,扳到几乎压到墙上,朝天劈开。
“自己扳着。”皇帝说:“站稳。”
菲娜的腿是软的,但她依旧单脚站稳了,手抖着伸上去,扳住了自己的腿。
她扳着,把最见不得的地方,敞给皇帝。
她的身子在抖,腿在抖,可她扳着,没有松。
皇帝顶着她,每一下都撞进最里。
她的背抵着墙,退无可退,喉咙里滚出连绵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煌煌天家,簪裾累盛名。
何处罪业难赎?无非贵贱早定。
命数早至催老,运去推却处行。
满眼已是亲骨血,我何罪之有?
天也戏我,也戏我。
何处留生呵?何处留生?”
皇帝够了,抓住菲娜的发,狠狠一甩。
她跌回床上,两条腿想要并住,又被皇帝掰开,重新压了上来。
菲娜的喉咙里漏出了半句什么,混在捣弄里,被撞得支离碎。
皇帝听见了,笑了一声,捣得更,得菲娜整个弹起来。
血又流出来了,混着水,从菲娜腿间渗出来。莉泽看见了,抖着手把帕子伸过去,在菲娜腿间擦了一下。帕子上红红白白糊成一片。
莉泽抬起身,用袖擦菲娜脸上的汗,擦到她的眼角,又伸过脸去,用舌,把菲娜眼角挂着的泪,一点一点舔掉了。
菲娜的手,摸索着,抓住了莉泽的手,抓得很紧,不松。
菲娜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只有气音,一声一声跟着捣弄漏出来。
那气音越来越长,越来越软,渐渐连成一片,成了连绵的呻吟,又从呻吟,慢慢变成叫。
“乌冠铁帽滚,新仇旧怨滚不休。
先遗功我得之,恩怨也该我来酬。
昨委身称臣,今伏低忍羞。
一点眉,三斤骨,斗不过万古千秋。
但得存身法,何事做不得?
裙衫早该归青冢,九天宫门照死。
若非阊阖开一线,园中如今——
存几?”
菲娜的身体不再挣了。
她的动作和皇帝的捣弄合在了一起——皇帝往上顶,她就往下迎;皇帝抽出去,她就抬起来。
她的软绞着那东西,进的时候吸着它,出的时候裹着它,湿淋淋,热乎乎。
她的脸上,痛苦褪下去,换上了另一种神色。
眉眼软了,嘴张着,喘着,喉咙里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
“蜕旧名,被新裳,诚受了仁君赏。”
皇帝猛地挺腰,进到最。
菲娜的身体向后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仰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叫。
两条腿死死夹住皇帝的腰,脚趾蜷成一团。
手指把莉泽的手攥得发白。
她的软紧紧绞着那东西,一阵一阵地缩,一阵一阵地夹。
她了。
一道水,从她的腿间出来,得又急又高,在皇帝的小腹上,在床褥上,得她自己浑身一颤,喉咙里的叫拔到了最高。
“沐身行香鸣钟叩首,魂灵俱献君呵!
魂灵俱献君呵——”
最后一句落下来时,皇帝闷哼一声。他的腰绷紧了,顶进去,顶到最里,停住。一热流进了菲娜身体最处。
菲娜的身体也绷到了最紧,然后,忽然,全部松开。她整个软下去,往前倒,倒在皇帝胸。不动了。
殿里静下来。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和歌声的余韵,在空气里一点一点散掉。
皇帝浑然不觉,还在顶弄着,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菲娜已经被晕了。
于是他挺起腰,从里拔出来,“啵”的一声响,带出一片浓稠的白浆。
他长舒了一气,马上有送过一杯水,他喝了。
然后,他偏过,看了一眼莉泽。
莉泽跪着,一只手还被菲娜攥着,另一只手攥着帕子。帕子早就红透了,湿透了。
“继续。”皇帝说。
莉泽没听懂。
皇帝在子上狠狠扇了几下,一声痛呼,菲娜又醒了。
于是皇帝扣住菲娜的腰,掰开她的腿。已经红肿了,微微开着,往外流着红白的浆。
被夹在墙和皇帝之间。
,每一下都撞进最里。
,簪裾累盛名。
发,狠狠一甩。
碎。
,
擦菲娜脸上的汗,擦到她的眼角,又伸过脸去,用舌
叫。
委身称臣,今
绞着那东西,进的时候吸着它,出的时候裹着它,湿淋淋,热乎乎。
受了仁君赏。”
了。
热流
进了菲娜身体最
从
里拔出来,“啵”的一声响,带出一片浓稠的白浆。
送过一杯水,他喝了。
子上狠狠扇了几下,一声痛呼,菲娜又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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