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西宫
了嗓子,“听说了没有?昨晚上,陛下在帝殿里开苞。”
“哪个?”
“还能有哪个。洛兰迪亚那个公主,金发的那个。”
“啧。”另一个咂了咂嘴,“真的假的。”
“我表哥在帝殿外当值,说叫了半宿,嗓子都叫劈了。陛下那样的身子,谁经得住。”
“那娘们儿我见过一眼,”咂嘴的兵说,“白,白得跟雪似的,子大,腰细。那双眼睛……”他拖长了声,“啧。”
“你那是想出来的。”另一个笑,“就你,还见得着公主。”
“进栏了,早晚见着。到时候,兄弟们都得上。”
菲娜趴着,把他们的每一个字都听进去。
她恼,恼得浑身发抖——两个巡夜的贱兵,就敢这样编排她,把她从到脚说得像个婊子。
可她恼不出声,恼不出手,连一粗气都不敢喘。
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她的身子在听。
那兵说“子大”的时候,她的就硬了,硬邦邦地顶在土里,被浮土磨得又疼又麻;说“腰细”的时候,她的腰就软下去一寸,塌得更低,不自觉地抬起来些;说“得上”的时候,她的腿心就是一抽。
小里涌出一热,蒂硬硬地挺了起来,浑身骨都酥了半边。
小里一阵一阵地痒,痒得她恨不得把手伸进去,狠狠地挠。
她恨死了这身子。
她咬着嘴里的,咬得满嘴土腥,把额往土里抵,抵得生疼。
没用。
他们说得越下流,她那里就越热,水就渗得越多,顺着腿根往下爬,爬得她整个都在抖。
“要我说,”说“得上”的那个兵把声音提了提,“那样的身子,就不能按在床上。得按在牲槽上,从后进去,她那对子垂下来,一晃一晃……”
“先得掰开她那两条腿看看,”另一个接上,笑得牙齿在火光里白森森的,“公主的,跟别的还能不一样?”
\"不一样。听说是的。\"
\",你越说越真了。\"
菲娜听得眼前发黑。
羞愤欲绝四个字,一个一个砸在她身上。
他们不知道,他们嘴里的那个公主,就趴在两步外的花丛里,光着,湿着,听他们一句一句地安排自己。
他们只要转一下,弯一下腰,拨开那几根花枝——就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个念起来,她的蒂猛地一跳,跳得她整个跟着一抽,浑身的酥麻一下子窜到了顶。
墙边,莉泽的身子绷得死紧,两条胳膊抖个不停。她跪着,两只手攥成拳,指节发白。那兵每说一句,她就往前倾一寸,眼看就要扑出去。
但446的手伸过来,压住了她的手,把她整个按回地上。
莉泽挣,446就按得更重。
莉泽的指甲掐进446的手背,掐进里,掐出血来。
446纹丝不动,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把手压得更实,压得莉泽动不了分毫。
菲娜看不见这些。她趴在花丛里,酥麻一阵一阵地过,身子抖得越来越凶。就在她抖得最凶的时候,一根花刺猛地扎进了她的。
那一下疼得突然。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惊叫又尖又细,在夜里传出去老远。声音出来的那一瞬,菲娜自己的血先凉了。
士兵的说笑声,戛然而止。
五个、十双耳朵,全在听着。
火把噼啪、虫声、夜风擦着花枝的响、土里有什么在爬。
呼吸声。
“什么声音?”一个兵说。
菲娜听见衣甲响,脚步声转了向,朝着这边来。一步。一步。她听见刀鞘擦过甲胄的声音——那个兵的手,按在刀柄上了。
她不敢抬。
她把脸往土里又埋了埋,埋得鼻子陷进浮土,土腥味灌了满嘴,子顶在花梗上,钝钝地疼。
可她的身子还在抖,抖得花枝跟着颤,细碎地,一阵一阵。
这下彻底完了。
这士兵只要再走近两步,拨开花枝,就能看见一个光着身子的趴在花里。
脸埋在土里,高高撅着,子压扁在地上,里还流着水。
月光照着,白花花的一团,亮得扎眼。
他会先愣一下,然后会笑,会招呼后的兄弟,会把火把举过来,一寸一寸地照她——
她想得越细,身子抖得越凶。那根扎进里的刺,被她抖得一进一出,疼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嘿!”后的兵忽然喊了一声,\"嘛去?\"
“我过去看看。”走近的兵说,声音绷着。
“看什么看,”
发的那个。”
子大,腰细。那双眼睛……”他拖长了声,“啧。”
栏了,早晚见着。到时候,兄弟们都
得上。”
粗气都不敢喘。 
不自觉地抬起来些;说“
里涌出一
蒂硬硬地挺了起来,浑身骨
,咬得满嘴土腥,把额
都在抖。
,跟别
的。\"
,你越说越真了。\"
里,掐出血来。 

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