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坚定的力量。

她转过身，正视着自己的好闺蜜：“空不会离开我。他向我承诺过，等一切结束后，他会留在至冬，或者带我一起走。”

“带你一起走？”沃雅妮莎挑起眉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你的剧团呢？你的舞台呢？你苦练了十几年才拿到的首席位置，难道就这么轻飘飘地扔掉了吗？你甚至为了他，要把下个月的巡演场次缩减一半！”

“我没有扔掉舞台。”奥黛塔平稳地解释道，“我只是在选择我想要的生活。沃雅妮莎，跳舞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但它不是全部。直到遇到空，我才明白在冰冷的雪原和聚光灯之外，还有一个可以让我完全放下防备的地方。在他怀里，我不需要当什么完美的首席舞者，也不需要当什么愚众的执行官候补，我只是他的妻子。”

她说出“妻子”这两个字时，眼神澄澈而坦然。

沃雅妮莎站在原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一样。

她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冰山美，看着她因为另一个男而展露出的温柔与软弱，胸膛剧烈起伏着。

水妖血脉中的冰冷与虐在血管里疯狂冲撞，她多想现在就撕碎这层伪装，大声质问她为什么能把过去的一切抛诸脑后，为什么能把属于她们两个的默契与时光随手送给一个外来者。

但是，她不能。

沃雅妮莎地吸了一气，将所有翻腾的戾气硬生生压回了心底最处的暗角落。

当她再次抬起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副活泼狡黠的笑容。她歪了歪，伸手弹了一下奥黛塔的额。

“笨蛋。”沃雅妮莎撇了撇嘴，“说得这么麻，搞得好像我是什么打鸳鸯的恶一样。既然你都这么坚定了，我这个当闺蜜的还能说什么？”

奥黛塔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沃雅妮莎会这么快妥协。

“行了，别一副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沃雅妮莎转身拉着她走到长椅旁，把她按在软垫上坐下，“不过话说在前，不管你以后跟谁结婚、生几个小天鹅，在下个月巡演结束之前，你依然是我们科洛列夫茨基剧团的首席。你现在这副腰酸腿软的模样，要是上台出了丑，丢的可不止是你一个的脸，我也得跟着被观众喝倒彩。”

奥黛塔坐在椅子上，仰看着她：“那你想怎么样？”

“坐好，把腿伸直。”沃雅妮莎半跪在长椅前的地毯上，挽起袖子，“我用水妖的按摩手法帮你把积在肌里的酸水排出来。平时在湖边采药的时候我可经常给族按，便宜你了，未来的旅行者夫。”

“不需要这么麻烦……”

“闭嘴，把脚抬起来。”沃雅妮莎不由分说，双手一把抓住了奥黛塔包裹在纯白丝袜里的小腿。

微凉的掌心贴上丝袜的瞬间，奥黛塔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沃雅妮莎的手指已经稳稳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沃雅妮莎修长的十指顺着白丝袜覆盖的小腿肚向上推拿，掌根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顺着肌纤维的走向一路揉捏。

伴随着水元素神之眼的微弱波动，一清凉温润的气息透过布料渗肌处，将那昨夜积累的层酸胀感迅速化开。

“唔……嗯……”奥黛塔轻轻呼出一气，原本紧绷的后背渐渐放松下来，靠在了椅背上。

“舒服吧？”沃雅妮莎低着，双手已经一路推拿到了奥黛塔的大腿内侧。

由于芭蕾舞者的开胯习惯，奥黛塔的双腿自然地敞开着。

沃雅妮莎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陷在丰满多的大腿内侧里，掌心摩挲着那层光滑透亮的纯白丝袜。

隔着薄薄的丝织物，沃雅妮莎能清晰地感受到奥黛塔大腿根部的温热与惊的弹。

而在那两条修长美腿汇的处，黑白连体服紧紧包裹着的饱满丘就在她眼前不到半尺的距离，隐约散发着一淡淡的、属于欢后的甜腻幽香。

沃雅妮莎的大拇指无意般地在奥黛塔大腿内侧最靠上的软处重重按压了一下。

“呀……?”

奥黛塔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下腹涌起一异样的酸麻，原本闭着的双眼骤然睁开：“沃雅妮莎……按小腿就行了，上面不用……”

“大腿根部才是核心，不把这里的经络揉开，你刚才那个大跳落地还是会软。”沃雅妮莎抬起，那张白皙动的脸上挂着再纯粹不过的认真表，蓝绿色的眸子里看不到半点杂念，“忍着点，稍微有点酸是正常的。”

她手掌发力，更加用力地按揉着那片丰满软滑的腿，指尖几乎快要蹭到连体服裤腿的边缘。

奥黛塔咬紧了下唇，双手攥紧了长椅两侧的木扶手，喉咙里压抑着断断续续的吐气声。

水元素带来的清凉与肌处被按压泛起的燥热混合在一起，让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再度浮现出一阵阵难言的酥痒。

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