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清晰无比的“吧唧、吧唧”黏稠湿润声毫无遮拦地灌了沃雅妮莎的耳膜。

伴随着那阵越发密集的声音，奥黛塔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混，每一次换气都带着灼热的水汽。

“抱歉……沃雅妮莎，今天真的……哈啊……改天可以吗？”奥黛塔的声音已经快要维持不住基本的平稳，语速飞快，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慌。

沃雅妮莎站在冰冷的房间中央，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甲掐进金属外壳的缝隙中。

她沉默了片刻。

在这短短的两秒钟里，她甚至能听到通讯那传来的床垫吱呀声，以及体撞击在丰满上的沉闷钝响。

“当然啦。”

沃雅妮莎忽然轻笑出声，语调柔和得像是一阵春风：“既然身体不舒服，那就好好躺着休息吧。单身派对什么时候都能办，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对不对？”

“谢……谢谢你，沃雅妮莎，那我先——”

奥黛塔像是得到了特赦一般，慌不择路地想要切断通讯。

然而，就在符文即将熄灭的前半秒，通讯器那突然传来了一声完全失控的闷哼，紧接着是一道又甜又软、浸透了极致快感的舒爽呻吟：

“啊嗯……?”

啪嗒。

通讯彻底中断了，房间内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壁炉里的松木还在燃烧着，橘红色的火光在沃雅妮莎脸上跳动，映出她毫无血色的面容。

她缓缓将通讯器放在桌面上。

没有愤怒的摔砸，也没有失态的大喊。她只是转过身，静静地看了一眼桌上那两只未曾动过的高脚杯，以及那一瓶尚未开封的特制果酒。

“脚趾磕到了桌角……是吗？”

沃雅妮莎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那双原本灵动清澈的蓝绿色眼眸中，最后一丝温存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碎的悲伤。

她迈步走向门厅，伸手取下挂在木架上的黑色厚绒斗篷披在肩上，将兜帽拉起，遮住了那显眼的蓝绿色长发和水妖鳍耳。

袖处的催药剂机关被她轻轻扣紧，发出一声细微的机括脆响。

推开木门，门外的严寒瞬间扑面而来。

沃雅妮莎踩着松软的积雪走向停在林边的马车，对裹着厚毯的马夫平静地开道：

“去城中心，大剧院后面的酒吧。”

夜色下的至冬城笼罩在刺骨的严寒中，大剧院后巷的拐角处，那家酒馆却蒸腾着热气与喧闹。

低矮的木质拱顶下挂着昏暗的油灯，空气中弥漫着麦芽酒发酵的酸味、廉价烟的辛辣，以及粗重体热混合出的浓烈烟火气。

吧台最里侧的角落，沃雅妮莎独自霸占着高脚木凳。

她身上的黑色厚绒斗篷被随意扔在一旁，露出那件贴身裁剪的水蓝色挂脖长裙。

由于酒与壁炉火光的烘烤，她白皙细腻的面颊透着两团浓重的酡红，遮住单眼的蓝绿长发被汗水粘在光洁的额角，露出平里极少示的右眼。

那双原本澄澈如冬不冻湖的眼眸此刻泛着散的水汽，带着几分半醒半醉的放与怨怼。

“再来一杯……烈酒，要至冬产最烈的伏特加。”

沃雅妮莎单手撑着下，纤细的手指晃动着空的玻璃酒杯，冰块在杯壁上撞出清脆的脆响。

酒保擦着杯子，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位衣着华贵却形单影只的漂亮歌姬：“小姐，您已经喝了整整四杯纯饮了，再喝恐怕会……”

“少废话，给钱就行，不是吗？”

沃雅妮莎冷笑了一声，从手包里摸出几枚沉甸甸的金币，随手拍在吧台上。

她的动作幅度稍微大了一些，胸前那对由于体态丰腴而饱满鼓胀的大子随之晃了晃，邃的沟在v字低领的挤压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裙摆侧面的高开叉几乎一路开到了大腿根，随着她叠双腿的坐姿，一大片丰腴白的大腿毫无保留地露在外面，修长圆润的腿线条饱满多汁。

她耳侧半透明的水妖鳍耳正微微泛着红，那是动与酒织下的生理反应。

一想到刚才通讯器里奥黛塔那声发颤的“啊嗯”，一想到奥黛塔现在正被那个金发男按在床上撞击、大开双腿被灌得满满当当的画面，沃雅妮莎就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她双腿下意识地死死并拢，磨蹭着大腿内侧，底裤早已被自己分泌出来的黏稠汁水泡得湿一片。

凭什么？

自己守了奥黛塔那么多年，为她写歌，为她伴奏，在她疲惫时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可那个自命清高的，转就跪在男的胯下摇尾乞怜。

“奥黛塔……你这个蠢……”沃雅妮莎仰将侍者新端上来的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体烧灼着食道，她自嘲地低喃，“男到底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