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再用力一点……把小彻底填满……啊……哈啊……对……就是那里……顶得好酸……好美……?”

她的身体完全向眼前的男敞开，没有多余的痛苦与挣扎，只有属于两相悦之的温存与沉沦。

她丰满圆润的胸脯随着撞击不住地颤抖，的在空气中漾出一圈圈诱的，下身两瓣肥美的唇被粗进出的带得向外翻卷，发出连绵不绝的“噗嗤、噗嗤”水声。

空握住她那双柔软纤细的手腕，十指紧扣，腰部的冲刺越发沉稳有力。

每一次撞击，奥黛塔那饱满高耸的部都会在床垫上陷下一个坑，随后借着弹迎向下一记更沉的贯通。

她的喉咙里不断溢出低低的哼叫，眼神越来越柔软，里面盛满了对眼前男的全然信任与意。

“空……我的身体……以后全都只给你一个……?”她断断续续地倾诉着，修长的大腿将男的腰身勒得更紧，小内部在持续的撞击下阵阵痉挛收缩，分泌出更多滚烫的蜜水，“好你……快把小……到最的地方……呜……?”

夜色渐浓，昏暗的卧室里只剩下肌肤撞击的沉闷声响、湿润黏稠的水声，以及两织在一起的低语。

而在剧院另一侧的私公寓里。

沃雅妮莎独自站在浴室的全身镜前，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与极光惨淡的绿芒。

她赤身体地站在冰冷的瓷砖地上，那具比奥黛塔更为丰腴多的水妖身躯在影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低着，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移到了自己湿漉漉的下腹部，两根手指顺着紧闭的缝轻轻划过，指尖立刻沾染上了一抹黏稠冰凉的透明体。

她抬起，那只没有被发丝遮挡的蓝绿色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说不清的幽暗波光，静静凝视着镜中自己那张美艳却略显扭曲的面容。

窗外的至冬风雪早已停歇，唯有极光在冰原上空无声地蜿蜒。

上午九点整。

科洛列夫茨基大剧院的第一排练厅向来安静。

朝北的落地雕花窗被一层薄霜覆盖，屋顶的几盏琉璃灯将光线均匀地铺洒在光滑的原木地板上。

屋子正中央是一整面巨大的落地水银镜，沿着墙壁延伸出一圈被无数舞者手掌摩挲得锃亮的褐色木把杆。

室内热气很足，黄铜管道里偶尔传出水汽流动的微响。

沃雅妮莎早早就到了。

她只穿了一身蓝绿相间的轻便练歌服，外面披着一条宽大的羊绒披肩。

那双踩着软底鞋的双脚正叠在钢琴凳的横杠上，单手翻看着膝盖上的总谱，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唱着几个起伏平缓的音节。

水妖的声线清亮透彻，在空旷无的高顶大厅里回出一圈圈细微的泛音。

“咔哒。”

排练厅沉重的双开胡桃木大门被轻轻推开。

沃雅妮莎停下了哼唱，转望向门。

奥黛塔迈着轻盈且节奏规整的步子走了进来。

她把厚重的长款风衣顺手脱下，挂在门边的黄铜衣架上，露出里面已经换好的黑白拼色芭蕾练功连体服。

贴身的弹面料毫无保留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胸脯饱满隆起，腰线紧窄，丰腴而结实的翘将布料撑得饱满圆滑。

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裹在纯白色的紧身连裤袜里，小腿肚上的线条流畅柔润，脚踝处系着缎面系带软鞋。

与往常不同的是，她今天整个看起来有些不一样。

平里那张如同冰雕般白皙的面容，此刻透着一抹从肌理处泛起的温润红，像是在雪地里盛开的重瓣桃花，连眼尾都带着浅淡的绯色。

她那张向来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双唇，比往常要红润饱满得多，唇珠微翘，泛着一层细腻的水润光泽。

即便是依旧梳得一丝不的高挽发髻，也遮掩不住她眉宇间那被雨露彻底浸透后的慵懒与舒展，整具曼妙的身段散发着一成熟被彻底填满后才会流露出的温热体香。

沃雅妮莎合上乐谱，从钢琴凳上跳了下来。

她踩着细碎的步子迎上前去，两只没有被发丝遮掩的眼眸里闪烁着戏谑的流光，围着奥黛塔慢悠悠地打量了一圈。

“哎呀呀，这不是我们准时到秒的首席天鹅吗？”沃雅妮莎双手揣在披肩里，歪着调笑道，“今天气色看起来真是好得过分呢。平时早上来排练，你的脸色冷得就像刚从至冬湖底捞上来的冰块一样，今天居然白里透红的。嘴唇也是，怎么红得像是熟透了的红梅果一样，还水汪汪的？”

奥黛塔神色平淡，只是伸手抚平了腰间连体服的褶皱：“室内暖气开得很足。”

“少拿暖气当借。”沃雅妮莎眨了眨眼睛，张开双臂就笑嘻嘻地往奥黛塔身上扑，“来来来，让好闺蜜抱一下，顺便沾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