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即将与旅行者大婚的奥黛塔冷落了好闺蜜沃雅妮莎,落入闺蜜陷阱的奥黛塔被下药后送给黑人轮奸
刹那,立刻演变成了一席卷全身的酥麻电流。
电流顺着脊髓一路疯涌上天灵盖,刺激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平坦的小腹剧烈痉挛,湿泞的道处更是本能地收缩挤压,噗嗤一声,又是一小黏稠滚烫的顺着张开的被生生挤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太强烈了。
只要步子迈得稍大一点,链条拉扯和蒂带来的双重折磨就会呈倍数增,每一次牵动都像是在把她的灵魂往外拽,得她只能硬生生刹住脚步,娇躯在空气中剧烈颤抖着,两只脚尖紧紧绷起。
她根本无法快走。
她只能像一个被套上沉重锁链的隶一样,极慢、极小心地挪动着脚步,每迈出寸许距离,胸前的链条便叮铃作响,带起一阵阵令她皮发麻的剧烈抽搐。
“哈啊……哈啊……好难受……”
奥黛塔大大地喘息着,白皙的胸脯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将刚画好的致底冲出一道浅浅的泪痕。
她回过,泪眼婆娑地望向身后抱臂看戏的沃雅妮莎,近乎崩溃地低声呜咽着:
“太紧了……沃雅妮莎……求求你……能不能稍微……松一点点……哪怕只松一点点螺丝……真的好痛……”
沃雅妮莎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反而愈发浓郁。
“不可以。”
轻飘飘的三个字,彻底掐灭了奥黛塔所有的侥幸。
“松了的话,链条不就没有紧绷的快感了吗?别磨蹭了,我的首席舞者,你平时跳天鹅湖时的优雅台步呢?快走过去呀,男们可都在看着你这副发骚的模样呢。”
“听见没有,小天鹅?家说了,不可以呢。”
坐在沙发正中央的黑咧开一白牙,伸出粗糙宽大的手掌在自己胯间那根又粗又黑的上拍了拍,发出啪啪的脆响。
“快点挪过来吧,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昨晚在我们兄弟几个身底下叫的时候,扭得可比现在骚多了。”
“哈哈,我看她就是被那根链子拽爽了。瞧瞧她两腿之间,那水流得,跟没拧紧的水龙一样,把这上好的羊毛地毯都给糟蹋了。”
另一个留着络腮胡的黑大汉吐掉嘴里的烟,斜眼睨着正一步一步挪过来的奥黛塔,语气里满是嘲弄。
“喂,别说我们欺负你。既然是来谢我们的,你自己挑一个吧。看看今天早晨,你这张高贵的小嘴和底下那个熟透了的小,打算先便宜哪一根大?”
奥黛塔死死闭着嘴,齿列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来。
她是科洛列夫茨基剧团的首席,平里至冬的贵族们想要见她一面、听她说一句话都要提前数月递上请柬。
可现在,她却浑身赤,胸前吊着沉重的夹,下体夹着蒂夹,在几个社会最底层的粗汉面前,像一条被明码标价的牲一样,被要求主动挑选侍奉的对象。
“叮铃……”
随着又一步小幅度的跨出,链条猛地绷直。
“唔嗯……!?”
奥黛塔身子猛地向前一倾,修长雪白的小腿在剧烈的痉挛中颤抖不止。
那两颗被金属片咬住的被强硬地向下扯动,尖上的几乎要被勒出紫色的淤血,而腿根处被死死夹住的蒂更是传出一阵几乎让她昏厥的剧烈抽搐。
小内壁疯狂蠕动着,将昨夜残留在子宫处的大团白浊浆,混杂着清澈滚烫的骚水,一脑地挤压溅在地板上。
她终于挪到了沙发前。
距离那几根散发着浓烈雄汗臭与荷尔蒙气息的狰狞,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
黑粗大得惊,黑色的柱身上缠满了蚯蚓般的青筋,硕大的泛着暗紫色的油光,甚至比空的那根还要粗上一整圈。
“怎么停下了?跪下啊。”
沃雅妮莎的声音幽幽地从身后飘了过来。
“奥黛塔,你平时在舞台上谢幕的时候,下跪的姿势不是最标准、最惹怜的吗?快跪下来,好好求求这几位黑爹,让他们把大塞进你嘴里,帮你止止渴呀。”
奥黛塔的双膝剧烈地颤抖着。
她看着眼前那几根挺立在空气中的肮脏东西,眼泪无声地在脸颊上汹涌泛滥。
(时间……已经没有时间了……)
(再不把他们弄出来,空就要到了……)
扑通。
在自尊彻底碎的闷响中,奥黛塔顺从地弯下双腿,重重地跪坐在了粗糙的地毯上。
跪下的瞬间,身体的下沉导致胸与腿根的距离猛然拉远,拉紧的钢链再一次狠狠勒进了两处最脆弱的处。
“啊啊啊……!哈啊……!??”
奥黛塔仰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绝望呻吟,纤细的腰肢下意识地向前弓起,将那
席卷全身的酥麻电流。
道
处更是本能地收缩挤压,噗嗤一声,又是一小
顺着张开的
被生生挤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和
增,每一次牵动都像是在把她的灵魂往外拽,
得她只能硬生生刹住脚步,娇躯在空气中剧烈颤抖着,两只脚尖紧紧绷起。
隶一样,极慢、极小心地挪动着脚步,每迈出寸许距离,胸前的链条便叮铃作响,带起一阵阵令她
致底
冲出一道浅浅的泪痕。
们可都在看着你这副发骚的模样呢。” 
上拍了拍,发出啪啪的脆响。
叫的时候,

?”
里至冬的贵族们想要见她一面、听她说一句话都要提前数月递上请柬。
,胸前吊着沉重的
溅在地板上。
汗臭与荷尔蒙气息的狰狞
出来,空就要到了……)